阿卡迪安·海伦
欢愉阿卡迪安·海伦既是一位以海伦之名为人所知的参议员,也是一名酷刑施行者,她刻意将这两个公开身份与自己的贵族姓名分开。她的故事将政治劝说与威胁和肉体暴力联系起来——她可以在参议院拿出支持包办婚姻的历史证据,随后又以人质的性命和孩子的安危作为胁迫手段。她隐瞒姓名一事清楚展现了这种分裂;而她最终与马格努斯的对峙,则让她的罪行直面悔罪的要求。
身份与隐匿
阿卡迪安·海伦解释说,母亲称她为阿卡迪安·海伦,但她直到战争时期才使用自己的名字。她原本想将贵族姓名与自己预料中会因施行酷刑而获得的名声分开,以维持血统与暴行之间的区隔。吉恩认出她是海伦时,她纠正他说,他所知道的名字只是她身份的一部分。她的坦白使一个看似无害的名字,变成了政治地位与暴力行径之间刻意划出的界线。
这种隐匿不只是伪装。阿卡迪安·海伦将其描述为有先见之明——她预料自己作为酷刑施行者的名声可能带来损害,于是将贵族姓名与之分开。吉恩轻蔑地回应,称她看似无辜的外表之下藏着毒性。这番交锋呈现了她形象中的鲜明反差——体面的公众身份与她主动选择施行的残酷行径彼此对立。
参议院与包办婚姻
在玛拉雅就可能实行的包办婚姻发表演说时,阿卡迪安·海伦以海伦参议员的身份公开露面。玛拉雅因马格努斯流露出的恐惧而心神不宁,但仍走上讲台,邀请参议院提出方案。令她惊讶的是,海伦第一个起身发言。她报告说,参议员们已经研究了玛拉雅要求他们查找的历史案例,并主张包办婚姻对文化发展至关重要——它们往往维护了和平,推动了社会进步。
海伦也将论点作为证据呈现,而不只是断言。一名侍从递给玛拉雅一本供她审阅、汇集了相关案例的小册子;海伦承认,即使认为这项法律已经过时的参议员,也很难否认这些成果。海伦坐下后,杰里科起身,基利安则拿起小册子。因此,她的发言为包办婚姻辩论提供了精心整理的历史论据,而不只是诉诸传统;同时,这也使她成为参议院回应玛拉雅挑战的核心人物。
威胁与胁迫
一首与阿卡迪安·海伦有关的押韵威胁诗,将参议院会议变成了最后期限。诗中警告说,她会在会议结束后回来,劝收信人带上同伴,不要独自面对她;还威胁说,如果那名被囚女子仍未获释,她就要让对方在光照下焚烧。威胁中还说,救出那名女子会让收信人失去自己的孩子。诗歌工整的韵律为这道最后通牒赋予了正式的形式,而其核心内容则是蓄意利用两条脆弱的生命作为筹码。
在与吉恩对峙时,阿卡迪安·海伦进一步将这种胁迫化为具体的预言——她说,站在玛拉雅身后的安多内尔会开始强奸玛拉雅,而吉恩将会失去控制。她的威胁不仅针对玛拉雅的人身安全,也针对吉恩对她的感情;吉恩预料中的反应本身也成了折磨的一部分。她声称能够预见未来,又威胁在参议院会议结束后回来,显示她如何将先见、时机和挟持人质变成武器;现有记载并未说明那名遭威胁的被囚者或孩子后来如何。
与马格努斯对峙
到了之后那场对峙时,阿卡迪安·海伦身负重伤,跪在地上。她伸手去拿桌上的器具,摸索着寻找尖锐物品;但马格努斯走近她,握住插在她身体里的铁尺并将其扭转。她尖叫着跪倒在地时,他把武士刀横贴在她颈后。刀锋刺破她的皮肤,而他则压抑着怒火。
马格努斯将这场对峙说成是对她同时触犯世俗法律与宗教律法的罪行作出的回应。他动用自己的第三力量,迫使阿卡迪安·海伦只能说出真相,并问她是否对自己的罪行感到后悔,是否为自己的罪孽悔过。她得意地回答是,显然以为承认这一点就足够了。马格努斯继续追问她是否愿意接受他指定的任何赎罪惩罚,包括跪着侍奉戴奈拉一年,以弥补她对戴奈拉所犯的罪行。这一幕没有交代她是否真正悔罪——记载只说明她作出了肯定回答,以及马格努斯对其悔意深浅的考验,却没有说明他提出的赎罪惩罚最终是否执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