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mi-Toy玩具注射器
死亡博士Tommi-Toy玩具注射器是一件儿童塑料医疗玩具,发现于华盛顿州一片森林中玛丽莎·邦佩恩的尸体附近。起初,它只是罪案现场数百件登记物品中的一件;然而,亚历克斯·德拉瓦尔在报告中注意到它时,它与小说中反复出现的医生意象相似之处,使这件看似寻常的垃圾变成了一条可能的线索。它的重要性不在于任何已证实的法证结果,而在于它引发的问题——这支玩具注射器是偶然遗落在那里,还是作为某种讯息的一部分被留下?
识别与发现
罪案现场清单将该物品列为第76号——一支由台湾的Tommi-Toy制造的儿童玩具注射器,原是“你来当医生”套装中的一件,套装于1989年至1995年间进口。它是在距邦佩恩左手1.4米的地面上发现的。清单记录称没有指纹,也没有有机残留物。这些细节确定了玩具的位置和制造商,却无法确定是谁把它带到那里、它何时出现,或它是否与谋杀有关。
德拉瓦尔在花了数小时查看有关这些杀戮的图像资料后,审阅警方报告时遇到了这件物品。报告描述了护林员和三个部门的执法人员对一片区域展开的搜索,搜索范围为两百码见方。调查人员找到了183件物品,其中大多是常见杂物——易拉罐和瓶子、破损的太阳镜、开罐器、腐烂的纸张、烟头、动物遗骸和被丢弃的衣物。清单上还包括铅制猎枪弹丸和两颗铜被甲子弹,但由于邦佩恩的尸体没有枪伤,子弹被认定无关紧要。在这份内容详尽的清单中,玩具注射器很容易被当成又一件散落的杂物。
尽管如此,它的位置还是引起了德拉瓦尔的注意。他记得自己曾在邦佩恩瘦弱的左手右侧几英尺处看见一个闪亮的东西,它映着穿过茂密针叶树冠的微弱光线。报告中距那只手1.4米的测量结果,与他的观察精确对应。物品虽然被记录下来,但记录并未赋予它意义——似乎没有人追查它是否与案件有关。
法证记录的局限
报告提供了一份引人遐想却无法得出定论的实物记录。现场没有指纹,也没有有机残留物。德拉瓦尔考虑过,残留物缺失是否意味着注射器是最近才被放在那里的,随后又核查了这一推断——雨水也可能冲走残留物。清单无法证实其中任何一种可能。因此,玩具出现在现场是事实;它出现的时间和目的仍未明了。
更大的现场背景使这种不确定性变得重要。其他大多数寻获物品都很陈旧或寻常,犯罪实验室判定,三双爬满昆虫的登山靴和其他衣物在谋杀发生前很久就已存在。子弹也经过检验后被排除。在这一大堆可以被忽略或排除的物品中,注射器之所以引起德拉瓦尔的注意,恰恰是因为它既是一件具体的医疗玩具,又是一件调查记录中没有明显解释的物品。然而,报告并未提供任何依据,足以断言它是被人故意放置的线索。德拉瓦尔意识到自己正在形成的解读可能有误,也想到米洛·斯特吉斯或许会认为这一发现值得留意,却不足以得出结论。
“医生”讯息
注射器之所以意味深长,是因为它与一句反复出现的话相关,而不是因为有人证明它曾被用作武器。德拉瓦尔把这件玩具与一支破损听诊器和一支完好的注射器联系起来,继而在心中设想出可能的讯息:“致玛丽莎——我是医生。”他将这句话与自己联想到埃尔登·梅特的那条讯息并列:“我是医生,你不是。”这种对照暗示有人在宣示权威——一个人声称自己扮演医生的角色,同时否认另一个人拥有这一角色——但叙述呈现的是德拉瓦尔的解读,而不是写在玩具上的实体讯息。
时间点又增添了一层关联。邦佩恩是华盛顿州受害者中的最后一人。她的尸体于7月2日被发现,据信她是在6月17日前后遭到绑架。德拉瓦尔注意到,迈克尔·伯克于6月12日获得医学学位,就在估计的绑架时间之前不久。他短暂想象了毕业庆祝活动,以及这件玩具可能是与医生主题有关的道具,随后便意识到这种解释有多么臆测。学位、注射器和反复出现的医生话语并置,为他提供了一个可供检验的模式,却无法证明是伯克留下了玩具,也无法证明两起杀戮出自同一人之手。
被遗忘的物品成为线索
德拉瓦尔核查了其他华盛顿州案件,没有发现更多医疗玩具。没有其他玩具并不能说明注射器从何而来,但这使第76号物品较难被归入一系列随处丢弃的玩具之中。他也重新阅读了莱默特·富斯科的笔记,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它的记载。这种反差是该物品在叙事中的关键作用——警方人员曾寻获并登记它,但在对证据的实际研判中,它实际上已经消失。
后来,德拉瓦尔在脑海中重新想起西雅图最后一名受害者,以及“在森林地面发现的塑料注射器”——此时这件物品被描述为已登记却遭遗忘。他的判断从不确定转为确信:“不是巧合。不可能是巧合。”那一刻他并没有获得新的法证结果;改变的是他对这件物品在医生意象和其他案件中所处位置的认识。由于莱默特·富斯科正飞往西雅图,而德拉瓦尔那份载有富斯科传呼机号码和当地电话区号的伯克案卷副本又在家里,他便迅速开车回家,以便查找相关信息。玩具并未破案,却改变了德拉瓦尔认为必须继续追查的方向。它尺寸不大,又来自儿童玩具,因此很容易被忽略;它在故事模式中再次出现,则使这次疏忽变得格外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