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汽车司机谜语
死亡房间公交司机身高谜语是一道看似简单的问题,它将一道熟悉的算术谜题变成了关于注意力的启示。梅媛把谜语交给玛格丽特·坎贝尔,让她转告李彦,并要求她先自己解出来,再告诉李彦。玛格丽特终于在尸检台旁把谜语讲给李彦听时,谜语的启示帮助她意识到,调查中堆积如山的细节使她没能看出受害者之间的联系。
谜语及其初次讲述
玛格丽特乘出租车前往机场时,梅媛向她讲起了这个谜语;当时玛格丽特正给欣欣读一本有插图的英文图画书。欣欣虽然不是每个词都听得懂,却很喜欢听她读;玛格丽特也惊叹于这一年来孩子学会了那么多英语。她们仍能用英语进行有限但可行的交谈。梅媛看着她们,满怀喜爱地给玛格丽特出了一道谜语,让她带给李彦。这个游戏由来已久——李彦和梅媛多年来每逢去她的煎饼摊,都会一起玩这个游戏。
谜语让玛格丽特想象自己开着一辆行驶在北京一号公交线路上的车。公交车到友谊商店时还是空车,随后有六名乘客上车。到王府井时,三人下车,八人上车;到紫禁城时,五人下车,十五人上车;到西单时,八人下车,十人上车。梅媛停下来确认玛格丽特有没有跟上。玛格丽特专注于不断变化的乘客总数,算出二十三人,并努力跟上算术。直到这时,梅媛才问出那个让所有加减都变得无关紧要的问题——司机有多高?
措辞如何转移注意力
玛格丽特猝不及防。她一直在计算乘客总数,还以为如果谜语有玄机,关键就在数字上。其实,问题的关键在于开头的前提——提问者让听者想象自己就是公交车司机。行程没有提供司机身高的任何数据;答案取决于能否注意到,题目早已指出谁在开车。梅媛告诉玛格丽特不要立刻解谜,并提醒她,在自己找出答案之前,不要去问李彦。她说,重点在于正确地提出问题有多重要。
欣欣听不懂她们用英语交谈,便要求她们说中文。梅媛笑了起来,解释说自己一直在给孩子的叔叔传话。她还说,等欣欣长大一些,玛格丽特也可以把这句话转告给她。于是,这个谜语不仅在语言之间传递,也在人际关系之间传递——梅媛把它交给玛格丽特,由她带给李彦,同时也为日后转告欣欣留出了余地。
谜语在尸检台旁再次出现
凌晨四点,玛格丽特告诉李彦,自己已经解开了一道谜语。她承认先前没看出其中的关键,并形容自己的失误是信息太多,反而遮住了显而易见之处。这番道歉伴随着思路的转变——她此前一直找错了方向。她解释说,梅媛要求她先解出谜题再告诉李彦,因为问题的表述方式很重要。
随后,玛格丽特重新讲述那段公交车行程,并一路改动乘客人数。她提到友谊商店、王府井大街、天安门广场和西单,但不断变化的数字仍是刻意设置的干扰。李彦跟着计算了一番,回答说无法知道司机的身高。玛格丽特认出他的反应和自己最初的反应一样。她重申题目的前提,并告诉他,答案一直就在眼前,只是被占据他们注意力的数字和站名遮住了。
从谜题到调查原则
当李彦看着尸检台上呈双角状的子宫,问玛格丽特漏掉了什么显而易见的事实时,谜语的重要性便清楚地显现出来。她回答说,自己发现了一个特征,能够将受害者联系起来,而且绝不可能只是巧合;她此前从未想过要调查这一点。此刻,谜题并没有揭示这项联系本身;它让玛格丽特懂得,自己一直问错了问题。此处的证据没有说明她具体发现了什么。
从公交车算术转向尸体,也赋予了谜语叙事上的力量。听者可以把每一步计算都做对,却仍然错过要点,因为细节并不等同于统领这些细节的问题。玛格丽特迟来的领悟,把梅媛充满玩笑意味的挑战变成了一种调查方法——留意措辞,辨认已经明摆在眼前的事物,不要让细节的累积遮住真正重要的事实。玛格丽特将这种方法融入调查之后,才把这番话传达给李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