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贫院探访时间安排

母亲节

济贫院探访时间在机构生活造成的隔离中开辟了一段短暂且按时安排的空隙。在桑迪·斯莫尔探望黛西·布兰宁和托米·布兰宁的叙述中,访客聚集在纳尼顿济贫院台阶前,于两点获准入内;会面约持续一小时,直到弗罗斯特小姐的铃声响起。探访让这三个年轻人得以维系彼此的情谊,但固定的开始时间和仓促的结束也使这份联系受制于机构管理。

时间安排与程序

桑迪·斯莫尔离开纳尼顿济贫院后首次探访时,比迪·斯普纳为了让她认得出院外的路,反复带她走了几遍。桑迪早早出发,确保能在两点前抵达,尽管靴子磨痛了她的脚后跟。到了济贫院,她发现已有其他人在台阶前聚集。两点整,门闩被拉开,访客鱼贯而入;桑迪进入大楼时不再是院民,而是回来探望自己留下的孩子们的人。

弗罗斯特小姐正在日间活动室等候。她无需询问便认出桑迪此行的目的,并派一个女孩去叫黛西·布兰宁和托米·布兰宁。因此,会面由工作人员安排——访客在指定地点等候,孩子们则被带到他们面前。这段叙述交代了明确的时间和程序,但并未说明每次探访或每所济贫院都完全遵循相同安排。

隔离制度中的短暂重逢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弗罗斯特小姐摇铃宣布探访时间结束时,黛西·布兰宁竭力忍住泪水。她告诉桑迪·斯莫尔自己很想念她,而且在年纪较小的女孩中没有其他真正能交谈的人。桑迪回答说自己也很想念黛西,并答应想办法把她带出去。按时安排的探访因此给朋友们提供了坦诚交谈的机会,但探访结束又让她们立刻再次面对分离;桑迪料想自己还要过一周才能回来。

这种被强加的限制,是济贫院更广泛隔离模式的一部分。妇女、男孩、女孩和男人分住不同区域,院民除了每逢星期日可以去教堂外,很少聚在一起。这段叙述将这种隔离与家庭成员痛苦分离的处境联系起来。探访时间提供了另一种受监督的接触机会,却无法削弱机构决定谁能见面、在哪里见面以及何时必须分开的权力。

情况与意义

探访也显露出院民受限的生活与如今已离开济贫院的桑迪·斯莫尔处境之间的反差。她记得自己曾擦洗这里的地板;如今以访客身份回来,令这栋建筑显得陌生。与此同时,她的旅程以及与布兰宁姐弟的会面表明,离开机构并没有消除她对仍留在里面的人的牵挂。这次短暂重逢让这份牵挂有了具体目标——她决心帮助黛西离开。

因此,探访安排不只是一张时间表。准时放人入内、以铃声标记结束,使人们对陪伴的需求变成有限的机构许可。然而,在这种限制之内,这一个小时维系了人们选择建立的家庭纽带,也促使桑迪决意为朋友们采取行动。后来,桑迪谈及济贫院条件恶劣后,维里蒂·洛克特报告说,院里的伙食已有改善,恐惧和欺凌现象也减少了;她还提到改善简陋床铺的计划。后来的叙述显示机构状况有所改变,而人们记忆中的探访仍可衡量早先的规章曾如何严厉地限制孩子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