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持续服用口服避孕药

永远……

凯瑟琳开始服用口服避孕药,标志着她从思考性责任转向采取实际措施来避免怀孕。在搜集信息并前往纽约市的一家诊所就诊后,她选择避孕药,获得处方、使用说明和首批两个月的药量。后来,她拿出药盒,把这个决定告诉迈克尔。这一情节让她在一定程度上能够掌控亲密关系带来的后果,同时也将她的自主权置于一个受到浪漫期待、家庭忧虑以及生育选择机会不平等影响的故事之中。

欲望、期待与责任

凯瑟琳和埃里卡对性的不同看法,为这一决定的形成提供了背景。埃里卡认为,只要自己对对方有好感,在上大学之前发生性行为也是合理的,并称自己是个现实主义者。相比之下,凯瑟琳表示,她希望性关系具有特殊意义;埃里卡则将这种立场形容为浪漫主义。两人的对话表明,凯瑟琳后来对避孕产生兴趣,并不意味着她放弃了情感上的标准——希望避免怀孕与希望亲密关系具有个人意义,是两种不同的顾虑,叙事让它们同时存在。

家庭态度也是背景的一部分。凯瑟琳谈到父亲是否会同意她去时,说母亲愿意,但父亲似乎很害怕。埃里卡认为,父亲们担心的是女儿发生性行为。这是埃里卡的解释,并非对凯瑟琳父亲想法的确切说明,但它为这个决定提供了社会背景——即使凯瑟琳试图亲自为可能的后果做好准备,成年人的担忧仍笼罩着性行为。

凯瑟琳与迈克尔此前的亲密相处,使这种准备变得具体。两人躺在一起,起初凯瑟琳没有阻止迈克尔的主动举动;当他想要更进一步时,她告诉他自己想和他在一起,但还没有准备好。这一场景既表明了彼此的吸引,也呈现了她为自己设定的界限。叙事没有把她寻求避孕描写成对任何特定性行为的同意,也没有将其视为取代这一界限的做法。相反,这为一段仍须协商彼此是否准备妥当的关系,增添了一种实际层面的准备。

搜集信息并选择避孕药

联系诊所之前,凯瑟琳读完了收到的所有宣传册。资料让她想到创办一项校园服务,因为她知道体育课上的一个女孩已经有过性行为,却不知道性交可能导致怀孕。这个想法把她自己的求知过程与更广泛的性教育缺口联系起来,也表明她关心的不只是为自己取得避孕药——她意识到,信息不准确或缺失会让其他学生缺乏准备。

第二天早上,在自习课期间,凯瑟琳使用学校办公室附近的电话亭,致电纽约市计划生育联合会。她询问如何取得避孕药,随后电话被转接给一位负责安排预约的人。到了诊所后,她被告知三点前往第二十二街与第二大道的玛格丽特·桑格诊所。这一过程目标明确而具体——她从阅读资料开始,继而亲自询问,最终为自己预约了一个能够获得专业指导的就诊机会。

凯瑟琳在两点四十五分到达。她与另外七人参加小组说明会,其中包括两对年轻伴侣;一名医生和一名社会工作者讲解避孕方法,并请大家提问。她在讨论中没有提问。尽管如此,小组说明会还是让她在与社会工作者琳达·科尔克单独会面前,了解了可用方法的大致情况。在单独会谈中,凯瑟琳解释说,她认为避免怀孕是自己的责任。被问及是否有固定男友时,她确认了促使她前来就诊的恋爱关系背景。

随后,医生继续为她咨询,并询问她是否偏好某种避孕方式。凯瑟琳表示想要避孕药。医生告诉她,没有理由认为她不能服用,而且她的健康状况非常好。因此,选择由她自己提出,诊所则提供医疗评估,并为她取得所选避孕方式提供途径。

处方、说明与告知

就诊结束后,科尔克给了凯瑟琳一张处方和两个月的药量。她还说明了服用方法,并确认凯瑟琳理解相关指示;两人也谈到了可能出现的副作用,以及若出现副作用就应致电诊所。这次就诊表明,避孕不只是选择一种方法,还包括获取信息、接受医疗判断和了解后续指导。叙述确认凯瑟琳拿到了处方和首批药量,但没有说明她之后是否续药,也没有描述她每天服药的情况。

凯瑟琳前往宾夕法尼亚车站,赶上五点十七分的火车,迫不及待地想把消息告诉迈克尔。然而回到家后,母亲告诉她迈克尔打过电话,说自己得了流感。两天后,凯瑟琳也病倒了,体温达到一百零四度,只能卧床休息。这场病打断了她原本计划好的谈话;叙事将延迟归因于生病,而非她改变了主意。

后来两人有机会见面时,凯瑟琳没有先作解释。她打开手提包,拿出药盒,举给迈克尔看。迈克尔认出那是避孕药,她也予以确认。他问她是怎么拿到的,她告诉他自己去了纽约的计划生育联合会。他接受了这一做法,凯瑟琳则说这个选择合情合理。这段交流使她的告知成为一个具体行动——药盒先于完整解释,传达了她已经安排妥当的事情;迈克尔认出药盒后,这项私人的医疗决定也成了两人共同知晓的事。

更广泛生育故事中的自主权

这一情节区分了有所准备与有十足把握。凯瑟琳已经寻找避孕方法来避免怀孕,也获得了相关说明,但叙事并未声称避孕解决了她恋爱关系中的所有情感问题,也没有消除沟通的必要。很久以后,迈克尔在两人关系紧张期间回来时,凯瑟琳已无法像从前那样回应他再次提出的亲密要求,并请他等一等。她后来的犹豫表明,实际获得避孕药与情感上愿意亲近并非一回事;关于她服用避孕药的叙述,并未凌驾于她设定界限的能力之上。

西比尔的经历呈现了另一种生育处境。生下孩子后,西比尔谈到要使用子宫内避孕器,因为她不打算放弃性生活;同时她说,如果再生一个孩子,希望能把孩子留下。这个婴儿即将交由养父母照料,西比尔希望孩子能过上好日子。她的处境与凯瑟琳不同,但两人的故事并置后,叙事关注的不仅是避免怀孕,也包括围绕怀孕、分娩和养育子女所作的不同决定及其所处条件。

凯瑟琳前往诊所就诊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使责任成为她能够付诸行动的事情,而不只是讨论的话题。她搜集信息,明确自己想要什么,接受医疗咨询,听取使用说明,并自行决定何时告诉迈克尔。然而,故事也始终将这种自主权置于具体处境之中——家庭的不安、学生之间性知识掌握不均、接受专业医疗服务的需要,以及一段仍须将情感上的准备与避孕区分开来的关系。因此,避孕药既是避免怀孕的实际手段,也是凯瑟琳逐渐学会为自己的性生活作出决定并表达这些决定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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