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手枪

亨伯特·亨伯特从已故的哈罗德·黑兹那里继承的自动手枪是一把紧凑的.32口径武器,配有八发弹匣、胡桃木枪托和全发蓝处理。亨伯特把它裹在一条白色羊毛围巾里,放在一个铜质钱盒中——这是加斯东·戈丹送给他的“路易泽塔”钱盒——并给它起了个亲昵而嘲弄的绰号“伙计”。这把枪不仅是工具,更是恒常的伴侣,是潜伏在亨伯特学者外表下的暴力的象征,也是他毁灭能力的具象化体现。

##获得与早期幻想

亨伯特从夏洛特已故的第一任丈夫哈罗德·黑兹的遗物中获得了这把枪,同时还有一本1938年的目录,上面宣传它“特别适合在家中和车内以及随身携带”。他在与约翰·法洛一起在树林里散步时学会了使用它,法洛是一位令人钦佩的神枪手。甚至在拥有这把武器之前,亨伯特的脑海中就已经将谋杀视为解决问题的办法。在沙漏湖与夏洛特一起游泳时,他考虑过淹死她,但发现自己下不了手。后来,他幻想用更古典的毒药杀死她,但认为在现代社会这个想法不切实际而放弃了。然而,这把枪始终是一个理论上的选择,是他玩弄但尚未付诸行动的黑暗幻想。

##路上的伴侣

在与洛丽塔长达一年的横跨美国之旅中,这把枪成为了一种恒常但隐蔽的存在。亨伯特让它保持上膛状态,随时可用,以此抵御他认为来自世界的威胁,尤其是那辆阿兹特克红敞篷车中神秘人物的跟踪。这把枪是他不与任何人分享的秘密,是他权力和偏执的私人护身符。正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第一次演练了它的使用,不是对人,而是对一个象征性的目标——一件旧灰色毛衣,他把它挂在一个僻静林间空地的树枝上,然后把它打得千疮百孔。这一行为是他已经在酝酿的谋杀的一次预演,一种测试武器和自身决心的方式。

##复仇的工具

在洛丽塔失踪以及随后三年的搜寻之后,这把枪终于派上了用场。亨伯特从藏匿处取出它,仔细上油,然后用一块破布包起来,“像一条残肢”。他开车前往帕弗庄园,那是带走洛丽塔的克莱尔·奎尔蒂的家。对峙是一场混乱、近乎闹剧的搏斗。亨伯特的第一枪打偏了,击中了一把摇椅。他再次开枪,击中了奎尔蒂的侧身,然后跟着他上了楼梯,又开了三四枪。每一颗子弹似乎都给奎尔蒂注入了一股能量,而不是杀死他,他继续说话和移动。最后,亨伯特隔着床上的毯子在近距离击中了奎尔蒂,奎尔蒂死了。这把枪,这个承载了无数幻想的物件,成为了最终血腥行为的执行者。

##后果与遗弃

在谋杀发生后的直接后果中,亨伯特与这把枪的关系变得混乱而疏离。他发现自己坐在了枪上,而不是握着它。他走出房子时,把它和雨衣一起留在了帕弗庄园的浴室里。这把曾经是想象中力量和安全感来源的武器,现在只是他希望忘记的“烂摊子”中的一部分。这把枪,就像谋杀行为本身一样,并没有带来他预期的宣泄,只有一种空洞、平淡的感觉。它被遗弃了,成为了一项已完成但最终并不令人满足的任务的废弃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