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士德在女巫厨房饮下返老还青春药
浮士德浮士德在女巫厨房饮下返老还青春药时,起初强烈抗拒——他不信巫术,并质疑自然或高尚的心灵是否能提供比老妇人的药剂更好的疗法。梅菲斯特催促女巫调制饮品,随后说服浮士德服下。仪式结束时,浮士德走出圆圈,并要求照镜子,看看一位美丽女子的身影。这一段让身体恢复青春成为转折点,使浮士德从挫败感转向重新投入由欲望驱动的尘世生活。
抗拒与另一种疗法的许诺
女巫厨房里,一口大锅架在火上,蒸汽升起,化作不断变幻的形象;猿猴在炉边忙碌,房间里挤满奇异的器具。在这刻意营造的杂乱环境中,浮士德明确反对为他提出的疗法。种种迹象令他厌恶;他怀疑老妇人的药剂能否找回逝去的岁月,并感叹自然或高尚的心灵都未曾发明强效的灵药。他的回应并非简单地接受超自然力量——他以更体面、自然的疗法衡量眼前的药剂,认为它不够理想。
梅菲斯特回答说,浮士德的话很有道理,却随即将话题引向别处。他说,在另一章关于古怪事物的篇章中,有一种更简单、更适合的返老还青春方法。这番保证并没有通过解释疗法来消除浮士德的疑虑。相反,它把返老还青春描述为可以借助厨房里的奇异做法实现的事,而梅菲斯特则充当推动这场相遇继续发展的说客。
女巫的准备
女巫问自己能帮什么忙时,梅菲斯特要她取来一杯惯常调制的饮品,并指定要用最陈年的药酒,因为年份越久,效力就越强。女巫答应从一瓶她自己有时也会喝的酒中倒出一些,同时警告说,若有人未作适当准备就喝下,便会在一小时内丧命。浮士德服药之前,这一警告已明确指出其中的危险;这段情节并未把饮品描写成普通无害的疗法。
梅菲斯特替浮士德打消顾虑,称他是与药酒合得来的朋友,又说他理应得到厨房里最好的东西。他吩咐女巫画出圆圈、念诵祈请词并斟满杯子。整个准备过程被安排成一场仪式——女巫画出圆圈,在其中放置神秘物件,又拿出一本大书。猿猴被安排充当书桌并举着火把,女巫则招呼浮士德进入圆圈。临时拼凑的滑稽道具与庄严的仪式动作并存,使这场疗法既显得富有戏剧性,也令人不安。
咒语与饮药时刻
女巫高声念出一段咒语,以一连串荒诞的指令重新排列数字,最后将结果称作自己的计数规则。浮士德惊恐而困惑地回应,说这番话在他听来仿佛十万愚人在齐声合唱,自己的脑袋也几乎要裂开。他的反对让咒语在场景中立刻产生了效果——它没有使他信服仪式的权威,反而加深了他的不安。
梅菲斯特打断诵念,再次向女巫索要饮品。他向女巫保证,这药不会伤害浮士德,并称浮士德见多识广,喝过许多种饮品。女巫郑重地倒出药剂。浮士德把杯子举到唇边时,一簇明亮的火焰升起;梅菲斯特催他赶快喝下,并以他既已与魔鬼结盟为由,叫他不必害怕火焰。随后,女巫打破圆圈,浮士德跨步走出。情节将风险、仪式、火焰和梅菲斯特的催促都紧密围绕着浮士德饮药这一举动展开,却没有解释究竟需要怎样的准备,才能确保药剂安全。
恢复青春、欲望与译者采用的形式
饮药之后,梅菲斯特叫浮士德立刻走动,好让他迅速出汗,使酒液的效力遍及全身。他许诺,浮士德到时就会懂得安逸的可贵,而且很快会感到丘比特重新焕发活力。由此可见,这种疗法不仅与恢复青春有关,也使浮士德重新获得追求情欲的能力。浮士德的第一个反应是要求赶快照照镜子,他想看看一位美丽女子的身影。场景很快从对药剂的怀疑转向对美貌的注视,标志着这剂药开启了浮士德行动中一个更受欲望驱动的阶段。
译者导言指出,诗体形式是阅读此类场景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导言认为,诗歌形式对意义有根本作用,将诗歌译成散文犹如将音乐译成言语。译者称,这个英语译本试图再现浮士德原作的韵律;在节奏与意义无法兼顾时,译者尽量贴近原作节奏,同时以意义为先。依照这一说法,女巫的滑稽咒语、迅疾的对话以及梅菲斯特的催促并非单纯传递情节信息的一连串内容——它们的节奏特征本身就是戏剧表达的一部分。导言也提醒读者,浮士德在技术上并非完美之作,并解释说,在译者看来,偶尔改变韵律或押韵,并不会使整体的格律安排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