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6年
怪物之谜
1866年,多艘船只在大海上遭遇一个巨大、快速、纺锤形的物体,有时还发出磷光。这一现象在海员和公众中引起广泛恐慌。来自“希金森总督号”、“哥伦布号”、“赫尔维蒂亚号”和“香农号”的报告描述了一种前所未有大小和速度的生物。怪物问题激起了人们的热情,学术界和报刊上支持者与怀疑者争论不休。当蒸汽船“摩拉维亚号”和冠达邮轮公司的邮轮“斯科舍号”因与一个未知的坚硬物体相撞而受损,在“斯科舍号”船体上留下一个完美的三角形裂口时,谜团进一步加深。公众要求清除这片海域中这种可怕的鲸类动物。
1867年3月底至5月初
阿龙纳斯教授加入远征
皮埃尔·阿龙纳斯教授,一位法国博物学家和巴黎自然历史博物馆的助理教授,从内布拉斯加的一次科学考察返回纽约。他被公众对怪物的兴奋情绪所感染。《纽约先驱报》征求他的意见,他发表了一篇文章,认为这种生物是一只巨大的独角鲸,长有强大的獠牙。美国政府装备了一艘高速护卫舰“亚伯拉罕·林肯号”,由法拉古特舰长指挥,前去猎捕怪物。阿龙纳斯收到海军部长J·B·霍布森的信,邀请他以法国代表的身份加入远征。他接受了邀请,并召来了他忠实的仆人康塞尔,康塞尔冷静地同意陪同他前往。
1867年6月初
亚伯拉罕·林肯号启航
阿龙纳斯和康塞尔在布鲁克林登上“亚伯拉罕·林肯号”。这艘护卫舰是一艘高速舰船,非常适合这次猎捕。法拉古特舰长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他完全相信怪物的存在。船上装备了鱼叉、枪支和一尊强大的火炮。船员们热情高涨,并悬赏两千美元奖励第一个发现怪物的人。船员中最引人注目的新成员是尼德·兰,一位技艺传奇的加拿大鱼叉手。护卫舰在盛大的欢送中启航,向南行驶,绕过合恩角进入太平洋,那里是怪物最后被目击的地方。
1867年7月至11月
漫长而无果的追猎
“亚伯拉罕·林肯号”横渡大西洋,绕过合恩角,进入太平洋。三个月来,船员们不知疲倦地搜寻,眼睛紧盯着地平线。最初的热情变成了沮丧,继而因一无所获而转为愤怒。船员们变得骚动不安,法拉古特舰长被迫承诺再宽限三天。11月4日傍晚,最后期限临近,仍不见怪物的踪影。阿龙纳斯和康塞尔讨论着他们的失败,无奈地准备返航。护卫舰上的气氛充满了苦涩的失望。
1867年11月5日傍晚
怪物被发现了
在宽限期的最后一个傍晚,正当“亚伯拉罕·林肯号”准备放弃时,尼德·兰锐利的眼睛发现了水中一道奇异的光芒。海面被水下一种强烈的电光照亮。那个物体,一个长长的黑色团块,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和智慧移动着,绕着护卫舰转圈,戏弄着它。船员们目瞪口呆,惊恐万分。法拉古特舰长意识到他面对的是一个未知而强大的生物,决定等到天亮再发动攻击。怪物的电光和它那奇怪的嘶嘶声让全体船员整夜保持警惕。
1867年11月6日
追逐与碰撞
黎明时分,怪物清晰可见,是一个长长的、金属质感的物体。“亚伯拉罕·林肯号”开始追逐,但那个生物速度更快。法拉古特舰长下令全速前进,但怪物也以同样的速度行驶。一发炮弹打在它身上,却无害地弹开了。追逐持续了一整天。夜幕降临时,怪物似乎静止不动了。法拉古特舰长看到了机会,悄悄靠近。尼德·兰站在船首斜桅上,投出了他的鱼叉。鱼叉击中时发出响亮的铿锵声,仿佛击中了实心金属。怪物的电光熄灭了,两股巨大的水柱砸向护卫舰的甲板,将阿龙纳斯卷入了海中。
1867年11月6日至7日夜间
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获救
阿龙纳斯被抛入海中,挣扎着浮在水面上。他被跳入海中的康塞尔救起。他们发现护卫舰的螺旋桨和舵都损坏了,只能随波逐流。他们轮流拖着对方游了一整夜。将近黎明时,尼德·兰加入了他们,他之前落在一个他以为是浮岛的地方。尼德·兰揭示了真相:那个“怪物”是一艘钢壳潜艇。他们正攀附在“诺第留斯号”的背上。潜艇开始移动,最终,八个戴着面具、沉默不语的人将他们带上了船。
1867年11月7日至8日
初会尼摩船长
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被囚禁在“诺第留斯号”上一个黑暗的舱室里。他们吃了东西,然后睡着了。醒来时,舱室被电灯照亮。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这艘船的指挥官,尼摩船长。他用流利的法语对他们说话,表明他知道他们的身份。他解释说,他们发现了他的秘密,这迫使他必须永远把他们留在船上。他给了他们有条件的自由:他们可以在船上自由活动,但在某些事件发生时,必须服从命令回到自己的舱室。尼摩船长宣称自己置身于人类社会及其法律之外。他邀请阿龙纳斯作为他的同伴,进行一次环球水下旅行。
1867年11月8日
探索诺第留斯号
尼摩船长向阿龙纳斯展示了“诺第留斯号”的种种奇迹。他们参观了一个藏书一万两千册的巨大图书馆,一个提供海藻雪茄的吸烟室,以及一个摆满无价艺术品和自然历史收藏品的华丽客厅。尼摩船长解释说,这艘船由一种强大而顺从的力量驱动,那就是电,他通过钠从海水中提取电力。他描述了船的构造、尺寸,以及利用压载舱和水平舵进行潜水和操控的能力。阿龙纳斯对船上的技术和船长的天才感到震惊。尼摩船长透露这艘船花费了巨额财富,而他本人则拥有无尽的财富。
1867年11月8日
航行开始:黑潮
尼摩船长确定了“诺第留斯号”的位置:距离日本三百英里。他设定了一条东北偏东的航线,深度为五十米,开始了他们的水下之旅。阿龙纳斯被留下来独自研究船上的海图。“诺第留斯号”进入了黑潮。客厅的嵌板打开,露出了外面的海洋,被船上的电灯照得通明。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被窗外游过的奇异鱼群迷住了。这景象甚至暂时分散了思乡的尼德·兰的注意力,他开始辨认这些鱼,而康塞尔则对它们进行分类。
1867年11月16日
狩猎邀请
几天没有见到尼摩船长后,阿龙纳斯收到一份书面邀请,去克雷斯波岛的森林里打猎。尼德·兰对能吃到新鲜肉感到兴奋。阿龙纳斯感到困惑,因为尼摩船长已经放弃了陆地。尼摩船长解释说,他的森林是在水下。他为阿龙纳斯配备了鲁凯罗尔潜水装置、一盏鲁姆科尔夫灯,以及一支特殊的电击步枪,这种步枪发射装有高压电的玻璃子弹。狩猎队伍包括尼摩船长、一名船员、康塞尔和阿龙纳斯,准备下到海底。
1867年11月17日
海底森林
狩猎队伍踏上了三十英尺深的海底。阳光穿透海水,照亮了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他们走过细沙,经过覆盖着植虫和花朵的岩石。海底森林是一个垂直植物的王国,它们僵硬而静止。他们看到了巨大的海蜘蛛,尼摩船长用枪托杀死了一只。他们下到一个深谷中,在越来越暗的环境里使用鲁姆科尔夫灯。这次远足在克雷斯波岛基底的一处悬崖脚下结束。回程中,尼摩船长射杀了一只壮丽的海獭和一只信天翁。
1867年12月27日
诺第留斯号在瓦尼科罗岛
“诺第留斯号”抵达瓦尼科罗岛,这里是法国探险家拉佩鲁兹沉船的地点。消失了一周的尼摩船长出现了,并引导船只到达沉船的确切位置。透过客厅的窗户,阿龙纳斯看到了覆盖着珊瑚的“指南针号”和“星盘号”的残骸。尼摩船长透露,他有一个锡盒,里面装着路易十六国王给拉佩鲁兹的实际军事命令,这是在最后的沉船地点发现的。他讲述了拉佩鲁兹命运的完整故事,最后以船员们在所罗门群岛的最终死亡告终。
1868年1月4日
托雷斯海峡搁浅
“诺第留斯号”进入了危险的托雷斯海峡,这是澳大利亚和巴布亚新几内亚之间的一条狭窄通道。尽管尼摩船长小心航行,船还是在涨潮时搁浅在珊瑚礁上。“诺第留斯号”卡住了,略微倾斜。尼摩船长保持冷静,解释说这只是一个“小事故”,他将等待五天后的春潮来使船脱浅。尼德·兰认为这是一个逃跑的机会,但阿龙纳斯建议耐心等待。尼摩船长允许这三个人到附近的格波罗尔岛上去。
1868年1月5日至6日
在格波罗尔岛上的日子
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登上格波罗尔岛。他们探索了茂密的热带森林,采集了椰子、面包果、芒果和西米。尼德·兰高兴地猎杀了一头野猪和几只袋鼠。康塞尔捕获了一只华丽的、醉醺醺的极乐鸟。他们尽情享用着这些收获。然而,他们的田园生活被一群巴布亚土著的袭击打断了。他们撤退到小艇上,返回了仍然搁浅的“诺第留斯号”。土著人包围了船,但尼摩船长并不在意。
1868年1月8日
带电舱口防御
数百名巴布亚土著乘独木舟包围了诺第留斯号,用箭和石块攻击。尼摩船长对舰船防御充满信心,只是关闭了舱口。当土著试图爬上舷梯登船时,被一股无形力量猛烈弹回——舰船金属栏杆通上了电。土著惊恐撤退。恰逢大潮时刻,诺第留斯号从珊瑚床上浮起,安全驶出托雷斯海峡,留下困惑的巴布亚人。
1868年1月19日至20日
珊瑚葬礼
诺第留斯号在一次碰撞事件后,阿龙纳斯被叫去救治一名重伤船员。该船员因头部重伤死亡。尼摩船长深受触动,邀请阿龙纳斯及其同伴进行水下远足。他们被带到珊瑚林中一处美丽宁静的空地。船员们在石灰岩地面挖好墓穴,将裹着白布的死者放入水墓。尼摩船长和船员们跪地祈祷。尼摩船长解释说,这是他们的墓地,位于海浪下数百英尺处,不受鲨鱼和人类侵扰。
1868年1月28日至29日
锡兰珍珠
诺第留斯号抵达以珍珠养殖闻名的锡兰岛海岸。尼摩船长邀请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参观牡蛎养殖场。他们穿上潜水服,在海底行走。尼摩船长带他们进入一个隐藏洞穴,里面有一只巨大的砗磲。砗磲内有一颗椰子大小的珍珠,估价一千万法郎。尼摩船长一直在培育它。离开时,他们目睹一名印度穷苦潜水员遭巨鲨袭击。尼摩船长勇敢地用匕首与鲨鱼搏斗,尼德·兰用鱼叉将其杀死。尼摩船长救下潜水员,并赠予他一袋珍珠。
1868年2月10日
阿拉伯隧道
诺第留斯号进入红海。尼摩船长向阿龙纳斯透露他发现了一条连接红海与地中海的水下通道,称之为阿拉伯隧道。他解释了自己如何通过观察鱼类洄游推断出它的存在。诺第留斯号下潜进入隧道,这是一条黑暗狭窄的通道,舰船被强大水流裹挟前行。不到二十分钟,他们便进入地中海。尼德·兰大为惊讶,勉强承认尼摩船长是超人。这条通道为他们的航行开辟了一条更快捷的新路线。
1868年2月14日
希腊群岛与黄金交付
诺第留斯号巡游希腊群岛。阿龙纳斯看到一名潜水员靠近舰船,与尼摩船长交流。随后,尼摩船长打开一个装满金条的金库,将金条装满箱子。箱子被装上小艇运走。阿龙纳斯意识到尼摩船长正秘密运送数百万黄金,支持克里特岛反抗土耳其统治的起义。这一举动揭示了船长慈善的一面,与他厌世的外表形成对比。诺第留斯号随后经过火山岛圣托里尼岛附近,尼摩船长向阿龙纳斯展示了一场水下火山喷发,展现了地球持续的创造过程。
1868年2月16日至18日
四十八小时穿越地中海
诺第留斯号高速穿越地中海,两天内航行六百海里。尼摩船长避免浮出水面,一直潜航以躲避众多船只。高速航行使尼德·兰无法实施任何逃跑计划。阿龙纳斯和康塞尔通过客厅窗户观察地中海的鱼类,包括七鳃鳗、鳐鱼、金枪鱼和鲟鱼。舰船经过海底较浅的西西里海峡,随后下潜至较深的西部海盆。他们目睹海底许多船只残骸,这是一片海难墓地。诺第留斯号最终通过直布罗陀海峡离开地中海。
1868年2月18日
维哥湾宝藏
诺第留斯号进入大西洋,驶向西班牙海岸。尼摩船长打断了尼德·兰的逃跑计划,向阿龙纳斯讲述了1702年维哥湾海战的故事——当时西班牙大帆船连同宝藏一起沉没。诺第留斯号下潜至海底,阿龙纳斯透过窗户看到了大帆船的残骸。尼摩船长的船员们正忙着收集金银条。尼摩船长透露,他用这些宝藏资助自己的秘密行动,并帮助受压迫的人民。他并非自私的囤积者,而是一位慈善家,利用海洋财富实现更崇高的目标。
1868年2月19日
沉没大陆亚特兰蒂斯
诺第留斯号继续南行。尼摩船长邀请阿龙纳斯进行一次夜间水下远足。他们走了几个小时,远处红光指引方向。他们爬上一座山,从山顶望去,阿龙纳斯看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象:一座巨大的废墟城市,有神庙、宫殿和引水渠,全部被水下火山的熔岩照亮。尼摩船长在一块岩石上写下“亚特兰蒂斯”一词。阿龙纳斯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传说中的沉没大陆上。这次经历令人震撼,仿佛一窥史前世界。尼摩船长似乎从这片只属于他的过去王国中汲取力量和孤独。
1868年2月20日至21日
水下煤田
诺第留斯号进入一座隐藏的死火山,这里充当其秘密港口。内部是一个广阔平静的泻湖。尼摩船长解释说,他的船员在此开采煤炭,用于生产电池所需的钠。火山口提供空气和光线。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探索内部,攀登山坡。他们发现一个蜂巢,尼德·兰收集了蜂蜜。他们还看到了鸟类和鸨。这个洞穴是一个自给自足的世界。装载完钠供应后,诺第留斯号离开,将这片秘密庇护所抛在身后。
1868年2月22日
马尾藻海
诺第留斯号进入马尾藻海,这是大西洋中部一片广阔平静的海域,覆盖着密集的海藻和果囊马尾藻。尼摩船长让舰船保持在接近水面的位置,以避免螺旋桨被缠绕。阿龙纳斯观察着独特的生态系统,有漂浮的残骸和特殊的海洋生物。这片海域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沉船墓地。诺第留斯号随后高速恢复南行航向,前往南极。连续十九天航行平安无事,阿龙纳斯很少见到尼摩船长,他似乎陷入沉思。
1868年3月14日
与抹香鲸的战斗
诺第留斯号遇到一群须鲸。尼德·兰急于捕猎,但尼摩船长禁止,称其为“杀戮消遣”。相反,尼摩船长指出一群抹香鲸,称其残忍且具有破坏性。他决定用诺第留斯号的冲角攻击它们。舰船变成可怕的武器,冲入抹香鲸群,将它们刺穿、撕裂。海水被鲜血染红。尼德·兰惊恐万分,称其为“屠杀”而非捕猎。尼摩船长辩称这是对破坏性动物的必要杀戮。战斗以抹香鲸被击败告终。
1868年3月16日至19日
南极之旅
诺第留斯号向南推进,遇到冰障。尼摩船长宣布他打算潜到冰下抵达南极点。尼德·兰认为这是疯狂之举。诺第留斯号下潜,在冰盖下航行数日,寻找出口。当冰层在身后合拢时,舰船被困。他们被囚禁在冰隧道中。尼摩船长用热水减缓结冰速度,船员们不知疲倦地挖掘沟渠。经过数日筋疲力尽的劳动,空气即将耗尽,尼摩船长利用舰船重量压碎剩余冰层。诺第留斯号冲破冰层,抵达南极点附近的开放海域。
1868年3月21日
南极主权宣告
诺第留斯号在南极的开放海域浮出水面。尼摩船长、阿龙纳斯和康塞尔登上一个火山小岛。尼摩船长测量了正午太阳高度,确认他们正位于地理南极点。他展开一面带有金色“N”字的黑旗,以自己名义宣称整个南极大陆归其所有。他向即将进入六个月极夜而落下的太阳发表了告别演说。阿龙纳斯对这一成就感到敬畏,但也对尼摩船长的傲慢感到不安。船长的宣称是对整个人类世界的独立宣言。
1868年3月22日至28日
冰层困囚与逃生
诺第留斯号开始北返,但一座巨大冰山翻转,将舰船困在狭窄的冰隧道中。冰壁不断合拢,空气逐渐耗尽。船员们拼命挖掘沟渠以解救舰船。随着氧气供应减少,情况变得危急。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遭受窒息之苦。尼德·兰和康塞尔将最后一点空气让给阿龙纳斯。在最后孤注一掷中,尼摩船长注满压载水舱,诺第留斯号的重量压碎了冰顶。舰船冲破冰层浮出水面,舱口打开,涌入赋予生命的空气。
1868年4月20日
与大王乌贼搏斗
诺第留斯号在巴哈马群岛附近的大西洋航行时,螺旋桨被大王乌贼的颚片卡住。尼摩船长决定在水面与这些生物战斗。船员们手持斧头,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手持鱼叉,在平台上展开殊死搏斗。一只大王乌贼抓住一名法国籍船员,将其拖入水下。尼摩船长愤怒地攻击乌贼,尼德·兰将其杀死。战斗惨烈,尼摩船长因失去同伴而深感悲痛。这一事件揭示了船上还有其他法国人,并强调了他们水下生存的持续危险。
1868年5月13日
墨西哥湾流风暴
诺第留斯号进入湾流,遭遇猛烈飓风。尼摩船长以鲁莽之态,决定留在海面迎击风暴,而非下潜避险。阿龙纳斯被绑在平台上,敬畏地注视着尼摩船长直面自然之力。巨浪与闪电不断冲击舰船。这场风暴展现了自然力量的恐怖。尼摩船长似乎有意寻死,傲然挺立于狂风暴雨之中。最终,他下令下潜,在狂怒的海面下仅五十米处寻得平静与安宁。风暴过去,诺第留斯号继续航行。
1868年6月1日至2日
撞沉复仇者号军舰
诺第留斯号被一艘不明军舰追击。尼摩船长心中充满可怕而不可遏制的仇恨,决定将其击沉。他透露,这艘船来自他所憎恨的国家,正是那个毁灭他家庭的国家。阿龙纳斯、尼德·兰和康塞尔试图逃跑,但为时已晚。诺第留斯号下潜,从水线以下撞击那艘军舰,像针穿透帆布一样刺穿其船体。阿龙纳斯惊恐地看着军舰连同所有船员沉没。屠杀之后,尼摩船长退回自己的舱室,对着妻儿的肖像哭泣。复仇之举令他心碎。
1868年6月下旬
最终逃离与大漩涡
撞船事件后,诺第留斯号向北逃窜,似乎漫无目的。船上的气氛充满绝望与疯狂。尼德·兰忍无可忍,计划最后一次逃跑。他们望见罗弗敦群岛附近的陆地。正当他们准备放下小艇时,船员们开始高喊“大漩涡!”诺第留斯号被挪威海岸外强大的漩涡卷入。小艇被扯离系泊处,抛入漩涡中心。阿龙纳斯头部被击中,失去知觉。
大漩涡之后
结局
阿龙纳斯、康塞尔和尼德·兰在罗弗敦群岛的一个渔夫小屋里苏醒。他们安全了,但诺第留斯号和尼摩船长的命运未知。阿龙纳斯回顾了这十个月、两万里的旅程。他思索尼摩船长是否从大漩涡中幸存,他的仇恨是否已平息,以及那部记载他生平的手稿是否会被发现。教授完成了他的叙述,这是一次不可思议探险的忠实记录。他得出结论:两个人——尼摩船长和他自己——赢得了回答那个古老问题的权利:“谁能测透无声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