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metheus失去推进能力

深海惊魂

Prometheus失去推进能力,是一起故障,它将马里亚纳海沟中的危险遭遇变成紧急着陆与打捞行动。一只生物袭击潜艇的螺旋桨,使它失去转向和自主航行的能力;艇体落在海沟底部后,Benthos能够将其带回水面,却无法使它恢复运行。这次损坏还改变了原定的船只与船员换乘安排,而特里预期中的上浮也被推迟——她必须留在Benthos上。

遭袭与失控

故障始于来自后方的一阵震动。一名船员报告说,有一只生物正在袭击Prometheus的螺旋桨,潜艇正在失去舵控。这种损坏并非只是暂时妨碍航行——螺旋桨失灵后,潜艇向左舷滚动,无法控制航向。金属在舱内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灯光熄灭,船员再也无法依靠推进力阻止潜艇移动。

声音和艇内的变化让故障显得来势迅猛、真切可感。特里被甩向一侧,撞上舷窗,手肘磕在钛合金装甲板上。黑暗中,她捂住耳朵,抵挡受损螺旋桨发出的尖锐噪声。刮擦声停止时,Prometheus正在下坠。潜艇坠落之际,特里紧抓座椅扶手;舱内一片漆黑、她呼吸急促,以及下坠的感觉,都凸显出艇上人员所剩无几的控制能力。备用发电机最终恢复了红色照明,却没能修复螺旋桨,也没能止住下坠。

落在海沟底部

船员报告说,螺旋桨已经完全脱落,Prometheus在水中彻底失去动力。沃伦船长起初下令释放压载板,试图改变潜艇的下潜过程。本尼迪克特则反驳说,待在海底会更安全。随后,Prometheus从两座黑烟囱之间坠下,艇首先撞上海床;几秒钟后,艇体其余部分也撞了上去。这艘潜艇在一片寂静与黑暗中停在七英里深的马里亚纳海沟底部。

在推进力丧失的情况下,这次着陆是一个会带来重大后果的选择,而不是恢复受控航行。潜艇虽然停了下来,却被困在海底,推进系统已经损毁,船员只能依赖外界援助。Prometheus停稳时特里不断过度换气,凸显了这场机械故障带来的人身代价。撞击之后骤然出现的寂静,并不意味着危险已经过去——潜艇仍在海沟中,返回之路取决于Benthos能否赶到并完成艰难的打捞。

打捞与损坏确认

Benthos的到来改变了眼前的局势——声呐报告称那些生物正在散开,特里擦去眼泪,松了口气。然而获救并不意味着Prometheus可以直接继续执行任务。本尼迪克特命令船员通知Benthos,潜艇已经失去推进力。他指示打捞队将Benthos的对接舱对准Prometheus,把对接臂完全伸出,然后释放压载,使失去行动能力的潜艇垂直上升并进入夹具。这个操作只有一次尝试机会,因此对准位置和可用间隙都至关重要。

Prometheus从海床垂直上升,Benthos的液压对接臂将其引入舱内。成功吊起潜艇,终止了它不断下坠的局面,并使它进入大型船只的安全范围,但根本故障仍未解决。在Benthos的观测甲板上,霍佩船长评估了损坏情况——那只生物确实把螺旋桨从传动轴上扯了下来;依他判断,已经没有任何部件可以修复。关键区别在于打捞和修理并非一回事。Benthos能够打捞Prometheus,却无法让受损的潜艇恢复运行。

计划变更与特里延后离开

面对潜艇损失,本尼迪克特下令将与Goliath的换乘提前十二小时完成。他预计Epimetheus将在一小时内入水并开始下潜。沃伦船长和他的船员要在Prometheus上集合,但由于潜艇失去了推进力,他们必须让它从Benthos的对接舱中漂离,而不能靠自身动力驶离。Benthos脱离后,Prometheus将释放压载,自由漂浮至水面接受维修。

这项计划将失去行动能力的Prometheus视为仍可打捞至水面的船只,同时加快了整体行动的进度。但后果并非由所有人平等承担。沃伦船长询问特里的情况,因为她原以为自己会随潜艇上浮;本尼迪克特则决定,她暂时要留在Benthos上。因此,成功对接虽然结束了眼前的危机,却没有带来她预期的结果。Prometheus已固定在Benthos上,并被安排驶向水面的路线;特里的去留则由变更后的计划决定。

因此,这一段的核心转折有限,却影响重大——一只生物的袭击使一艘正常运作的潜艇变成失去动力、停在海沟底部的船只,而打捞行动虽保住了艇体,却没有恢复它独立航行的能力。袭击首先使潜艇失控,撞击让Prometheus停在海床上,Benthos的打捞则把无法控制的坠落变成受控上浮。即便潜艇完成上浮,被扯下的推进螺旋桨仍意味着它必须维修、换乘计划必须加快,特里也将继续被困在Benthos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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