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瑞在Benthos号上的囚禁

深海惊魂

特里·泰勒被囚禁在Benthos号上,她为恢复自由而进行的斗争旷日持久;这艘船既是监狱,也是正在失去庇护能力的避难所。船只搁浅在海床后,她试图前往Prometheus号,但监控、船员干预和囚禁一次次阻断她的逃脱。船体开始在深渊压力下弯曲变形时,危险随之改变——即使挣脱束缚,特里仍被困在一台UNIS无人潜航器内,无法再求助。最终,乔纳斯·泰勒找到她并将她救出。

船只变成陷阱

特里感受到爆炸以及Benthos号猛烈撞上海床后,意识到了危险。她怀疑船只已经搁浅,这意味着Prometheus号是他们获救的唯一机会。但知道救援可能来自何处,并不代表她有办法抵达那里。闭路摄像头监视着整艘船;特里明白,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抵达对接站十分困难,不仅因为监控,也因为船员的阻挠。

她第一次逃跑时,费力地设法穿过通风井。到了舱室那扇用螺栓固定的盖板前,她无法用双臂获得足够的支撑力;于是她转过身,一脚一脚地踢,直到盖板松开,然后倒退着进入空舱室。在那里,一件白色实验服和一顶安全帽似乎可以用来伪装。她擦去脸上的妆,用舱室住客的剃刀剪下一绺头发,并找到牙膏当作黏合剂。这些寻常物品成了她躲避船上监控系统的工具,却无法让船只变得安全,也无法保证她不被发现。

行踪败露,再度遭到囚禁

塞莱斯特·辛格在一艘潜艇内发现特里并摘下她的安全帽后,特里的伪装便告失败。特里随即攻击塞莱斯特,弗拉迪斯拉夫·普罗科维奇则出手干预,将特里拉开,并把她从敞开的浴室门口扔了进去。逃跑由此变成了直接冲突——特里不再只是试图躲开船员,她已经暴露在他们面前。

普罗科维奇用电线将特里的双腕绑在身后,并把她关进机库。房间有60英尺长、30英尺宽,但面积并未带来自由;除沿一面墙排列的六台UNIS无人潜航器外,里面空无一物。望着紧闭的门,特里想起了谢尔盖之死。这段记忆伴随着她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意识,而电线则让囚禁变得切实而直接。与其说机库是搁浅船只上的安全避难所,不如说它是船内的一间牢房。

塞莱斯特的控制与特里的抵抗

塞莱斯特通过控制周围空间的通行,进一步加深了对特里的囚禁。她启动自动进出系统,离开控制室,从里面锁上房门,然后走近仍坐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特里。塞莱斯特借乔纳斯来描绘特里的处境,告诉她,杀死她的人将是她的丈夫。特里拒绝按照塞莱斯特设定的方式接受挑衅;她简短的回答没有让步,也没有表示和解。

塞莱斯特还通过无线电联系乔纳斯,声称自己既为特里的失踪也为本尼迪克特之死而悲痛,并告诉乔纳斯她爱他,等他准备好时她会在他身边。乔纳斯关掉了无线电。这段情节将塞莱斯特平静的恳求、特里的囚禁以及乔纳斯不愿继续聆听并置,但无线电对话本身并未构成救援。在机库里,特里仍被绑着,只能依靠身边少数几件物品采取行动。

结构崩塌与挣脱电线

Benthos号不断失效的船体改变了特里遭囚禁的处境。她最终用牙齿解开电线,随后在船只发出呻吟般声响时站了起来。外船壳上的钛板接连弯曲变形;接着,B层在1160个大气压下内爆。曾经束缚特里的电线变成了她能够挣脱的东西,但她获得自由之时,周围的结构也变得愈发难以存活。

巨大的机库门开始打开时,深渊涌入舱室。特里躲进一台UNIS无人潜航器内,但机器笨重的舱盖让避难处变成了另一重囚禁。被困其中的她在令人窒息的黑暗里努力拧开舱盖,随后失去意识。此时的危险不再来自守卫或锁上的门,而是密封容器本身;特里无法从里面将它打开。

获救与逃脱的局限

乔纳斯抵达那台UNIS无人潜航器,掀开舱盖,将特里软弱无力的双臂从筒状舱体里拉出来。他呼唤她,并开始对她实施口对口人工呼吸。救援结束了眼前的囚禁,但此前一再出现转折——逃跑计划被监控挫败,伪装遭到识破,束缚被挣脱,避难之处又变成陷阱。因此,特里的囚禁与Benthos号的实体结构不断恶化密不可分。每一道限制她的屏障都属于一艘结构正在失效的船,而她最终能否获得自由,取决于乔纳斯能否抵达那个暂时保住她性命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