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阅读、思考、言说与书写
火焰之血“敢于阅读、思考、言说与书写”是波西迪乌斯·阿德奥达特批评德鲁伊特口传秘传时的总结性呼吁。面对一种禁止将教义写下来的传统,这句话主张应通过一切可用的保存与探究方式珍视知识。##背景——关于知识如何留存的争论 波西迪乌斯将德鲁伊特的训练描述为一种严苛的口传传统——修习者要背诵大量诗句,整个学习过程最长可达二十年。他们认为,将这些教义写下来属于违法行为。据他所述,这项禁令有两个目的——不让教义传到更广泛的民众中,并确保学生不依赖书面记录,而是勤勉地背诵。
这种做法并不只是媒介的选择。它决定谁能接受德鲁伊特的知识,以及这些知识如何代代相传。在别处,这一传统被描述为由一位修习者传给另一位修习者,全程不借助书籍或文字;安农渴望学会其中的一切,希望学习能帮助他控制怒火。因此,口传体系既保存了只传授给特定人群的知识,也将其延续系于有能力学习并传授这些知识的人手中。
波西迪乌斯的论点
波西迪乌斯并不认为德鲁伊特支持口传的理由足以成立。他警告说,教义可能掺入错误,而且错误会随着每一代传承而扩大。尽管背诵十分严格,但它本身无法保证传下来的内容始终不变。错误可能不断累积,这使得看似能维系口传传统完整性的保障,反而成了脆弱之处。
他的回应是发出广泛的呼吁,主张保存知识,并要阅读、思考、言说与书写。这一连串行为涵盖了接收、反思、讨论与记录——保护知识并非仅仅限制其传播,而是要赋予人们审视和留存知识的途径,从而使知识更加坚实。这项呼吁并未断言书写必然能够避免错误;相反,它反对将文字视为非法的学习替代品,并坚持认为应当谨慎对待一切获取知识的方式。
口头传授与书面记录
书中其他知识形式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对照。德鲁伊特重视师徒之间直接传授的内容,而帕拉塞尔苏斯教团则与通过研习寻得的秘传知识,以及由肯纳托斯知识档案馆保存的塞尔苏斯书面记录相关联。在另一个场景中,德怀尔说伊拉斯谟能记住任何人说过或写过的一切。这些不同的方式——口头传授、书面档案以及超乎寻常的个人记忆——使保存成为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而非简单的识字与无知之争。
然而,这句格言最后表达的立场十分明确。拒绝书写的传统或许能够维持秘传,并要求人们严守纪律、勤加记忆,但波西迪乌斯看到了代价——没有记录,错误就更难被发现或纠正。他的呼吁将开放视为保存本身的一部分。知识不仅应避免失落,也应持续供人阅读、思考、言说与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