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德鲁伊特
火焰之血黑暗德鲁伊特是安农对少数与黑暗、毁灭性灵体结盟的德鲁伊特所用的称呼。他们背离传统的关键之处,并非不了解现世,而是背叛了原本用于守护现世的知识——塔斯维尔·维尔克利用自己学到的德鲁伊特知识辨认米罗温树木传送门守护者的树木,并用致命的烟雾伤害灵体;随后他与安农对峙,同时声称真正蛊惑安农的是尼泽拉。他的故事将教团对生态的守护,与其腐化后的对立面并置——在后者那里,对森林的深入了解变成了攻击森林的武器。
身份与根本对立
安农区分米罗温诸灵——有些与各族合作或不予干涉,另一些则是寻求毁灭的黑暗存在。伊达瓦克属于这种充满威胁的存在。德鲁伊特反对这类力量,并向灵体学习保护之道,但只有少数德鲁伊特与它们结盟。这些叛徒被称为黑暗德鲁伊特,因此这个称谓标示的是传统内部道德与实践上的分野,而非依据血统或正式组织划分出的另一族群。
德鲁伊特知识通常能发挥的作用,进一步凸显了这种对比。安农知道哪些树木可以砍伐、哪些树木神圣,并教伐木工人分辨两者;这样便能继续工作,既不伤害森林,也不会引发虐待森林所招致的意外。他也依靠与林地生物的关系安全通行,相信若危险临近,它们会警告同行者。这些做法表明,知识可以用于照料——它将森林视为有生灵居住、会对人作出回应之地,而非可以任意取用、毫无自身权利的材料。
塔斯维尔·维尔克的堕落与手段
塔斯维尔·维尔克曾是德鲁伊特。他出生于石谷王国,后来选择进入博奥提亚人的领地,以德鲁伊特的身份为博奥提亚人效力。他们既畏惧又敬仰他血脉中的火血力量;这份力量使他在他们眼中几乎如同神明。他们告诉他,他强大到足以在灾厄之地生存。直到后来他才明白,他们一直在利用他;他相信自己的力量,独自进入灾厄之地,却被森林击垮。然而,他活下来的经历仍为他带来了威望;他从森林中脱身前,也学会了森林的一项秘密。
塔斯维尔对那场磨难的回应,是将知识化为报复。他发誓摧毁米罗温树木传送门守护者的树木,向内陆的邪恶灵体求教,并学会辨认能揭示树中是否有米罗温树木传送门守护者的迹象。他还得知,罗文树燃起的烟雾对弱小灵体具有致命性。原本能引导守护者的那份森林知识,如今也让他得以找到并攻击森林藏匿的存在。他的权威从一个博奥提亚部族扩展到其他部族;凡是与他作对的人,都可能被献祭在石坛上,以平息他的怒火,而他将这份怒火说成与自己在灾厄之地幸存的经历密不可分。
与安农和尼泽拉的冲突
在肯纳托斯的泰鲁斯声名渐起,在博奥提亚人中传扬开来;人们也把他视为另一个在灾厄之地幸存的人,这威胁到了塔斯维尔日益增长的影响力。塔斯维尔认为泰鲁斯可能会联合各部族,一同对抗女皇和他本人,因此决定必须杀死泰鲁斯。随后的对峙使安农走进塔斯维尔的道路——两人都让蓝色火焰在指尖跳动,显示这不仅是火血能力者之间的直接较量,也是力量的两种相反用途之间的较量。
塔斯维尔自称生命的收割者、瘟疫的克星和灾厄之地的核心。安农警告他火血会带来疯狂,并提醒他曾发誓保护尼泽拉这样的生灵;塔斯维尔回答说自己仍是德鲁伊特,只不过属于黑暗一方。他指责灵体窃取记忆,又指称尼泽拉蛊惑安农,坚持认为她必须被毁灭。这番交锋揭示了故事的核心矛盾——塔斯维尔仍保留着这一传统的话语和身份,却背弃了它的守护职责,并把自己攻击的灵体重新描绘成威胁。
意义
黑暗德鲁伊特这一称谓,凸显了知识的运用会带来重大后果。了解森林与灵体如何运作,本身并不会带来守护之举——在塔斯维尔手中,有关米罗温树木传送门守护者树木和罗文树烟雾的知识,反而助长了针对它们的行动。他的经历也将其权威与恐惧和创伤联系起来。博奥提亚人把在灾厄之地幸存视为力量的证明,而塔斯维尔则将自己经历过的苦难转化为要求他人服从和献祭的依据。
因此,这个称谓标示的是德鲁伊特职责的颠倒,而非无法接触其知识。安农的做法将森林中的生灵视为必须与人共存、并可能允许人安全通行的存在;塔斯维尔则把它们隐秘的踪迹视为必须找出并摧毁的目标。在对峙之时,两人仍都自称德鲁伊特,但他们相反的行动揭示了这种分野的含义——一方守护构成森林世界的生命关系,另一方却把这些关系当作攻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