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拉坎帝国
灾难鲍勃哈拉坎帝国通过维维安·圣利斯的检视界面被称为旧帝国,是现存世界仍围绕其组织起来的那个缺席的强权。它曾以哈拉克为统治中心,凭借无可匹敌的魔法能力令更广阔的世界畏惧,最终又通过一场灾难性实验摧毁了自己的首都。尽管其政治实体已经消失,但它的遗迹、语言、帝国血脉、魔法残余以及遭到改变的领土,仍持续决定着当下。
帝国中心与魔法巅峰
帝国的权力中心是哈拉克,位于帕拉姆西部、如今被称为死域的区域内。帕拉姆是一片肥沃、面积如大陆般广阔的环形陆地,仅通过一条不比城市更宽的地峡与唯一邻地相连;然而,帝国昔日的心脏已经变成了定义它的伤口——一座由白雪覆盖的山脉环绕的巨大山谷,中心最为阴暗,向边缘逐渐变得葱绿。这片景观并非单纯的废弃省份,而是有史以来最严重魔法灾难留下的实体烙印。
在力量达到顶峰时,哈拉坎帝国将魔法成就提升到了世界前所未见的层次。其精英达到了叙事所呈现的魔法能力顶点,但同一文明在掌握这种力量的同时,也设计出了摧毁自身的实验。因此,帝国作为一种历史悖论留存下来——它的伟大与灭亡不可分割,而灾难发生在巅峰时期,而非漫长衰落之后。
哈拉克的城市遗迹保留着那种野心的规模。死寂的城市绵延数公里,庄园、神殿、教堂与广场按照严谨规划排列,帝国金字塔仍然支配着天际线。公寓楼大小的瓦砾散落在周围的玄武岩沙漠中,显示出远超普通战争的毁灭规模。这座废都并非一处逐渐被自然收复的遗弃聚落,而是一个中央集权帝国秩序的尸骸。
灾变与死域
已知只有一支探险队成功探索过旧都。他们的报告描述了一座受诅咒的城市——空荡的街道仍被帝国金字塔的阴影笼罩,那座庞大的遗骸遭到灾难性爆炸掏空。幸存的建筑通过其形态使帝国的终结变得清晰可见——金字塔依然威严,但其中心已经被撕裂。
山顶的陨坑过于庞大,无法用常规轰击解释。其熔融而参差不齐的边缘标示着玻璃化的岩石,规模令人联想到小行星撞击或战术核弹头。最重要的是,爆炸来自金字塔内部。证据表明,毁灭力量就位于帝国中心之内,使帝国的权力所在地变成了自身覆灭的起点。
灾变并未随着建筑物的毁灭而结束。如今,毫无意识的亡灵穿行于帝国的沙土遗迹之中,帕拉姆西部已经变成一个死域区域,普通的生态规律在这里失效。尽管完好的建筑数量众多,人们仍然建立了营地,这意味着该地区不会下雨;这里也没有可再生的食物来源,看不到干草或其他可靠植被。灾变因此将帝国核心转变成了一个充满敌意且持久存在的环境,缺水与缺乏生命进一步加剧了亡灵生物带来的危险。
在山脉南侧的缺口附近,这种反差尤其鲜明。当维维安·圣利斯接近死域边缘时,黑色魔力开始消退,深色灌木出现,山口之外可以看到茂密的绿色森林。生者的世界近得足以望见,但帝国腹地仍被一片魔法与生态废墟区域隔绝。帝国昔日的中心因而既是历史遗迹,也是仍在活动的边境危险地带。
崩溃、继承与帝国记忆
哈拉坎帝国已经彻底崩溃,以至于在当今时代连它的名称都变得不确定。当维维安·圣利斯使用检视技能时,该文明被识别为旧帝国,而不是哈拉坎帝国。这一区别表明,残存知识仍将帝国保留为一个古老的政治类别,却无法确定其原始王朝是否延续。继承人的可能性仍未被排除,但目前被视为推测,而非已确立的事实。
当宫殿的共识条件重新指定维维安·圣利斯为王位继承人时,这种不确定性发生了变化。宫殿规则规定,只有帝国皇室成员才能在帝国皇宫出生,而系统接受她所陈述的出生地,认为其与当前魔力分布相符。她的指定并未让帝国恢复为一个运作中的国家,却使这个消失的政治秩序拥有了一位活着的主张者。因此,帝国身份从一个已死的历史标签,转变为附着在维维安·圣利斯身上的争议性地位。
帝国留存下来的遗产同样体现在语言之中。其昔日的力量可以在私人收藏和国王们使用的语言中找到,说明物质器物与王室言语保存着这个制度已不复存在的文明的碎片。旧帝国语在帝国领土统治消失很久之后,仍是交流与权威的工具。过去并未以一份完整档案的形式保存下来;它存在于专门器物、官方语言、遗迹,以及能够识别帝国血统的机制之中。
重组世界中的废墟中心
帝国腹地仍嵌入更广阔的政治地理之中。维维安·圣利斯从帕拉姆西端得知,哈拉坎腹地距离巴兰十分遥远,其间隔着数个国家,包括两个大型邻国以及许多较小的政治实体。巴兰占据大陆最东部,而卡扎尔属于恩诺里亚;恩诺里亚王国在十五年前一分为二之前,曾是一个重要强国。因此,后帝国时代的地图充满了继承国与地区冲突,并未在某个取代帝国的统一政权之下重新整合。
旧中心即使不再统治边境经济与军事行动,仍持续影响着它们。卡扎尔作为边境城镇的实力来自其教会与佣兵存在,而进入死域的探险行动则由尼里亚德教会以复生者头颅为目标的悬赏资助。与哈拉坎帝国相关的毁灭,制造了一个持续存在的劳动力市场——冒险者与佣兵进入昔日帝国区域,猎杀并记录仍在那里活动的亡灵。
这些遗迹还通过死域之外的人际接触保留着政治与社会力量。巴兰骑士将哈拉坎帝国认作一个已经毁灭的帝国秩序;后来,一名危险的调查者在卡扎尔接近维维安·圣利斯,同时沿着一条旨在揭开真相的路径行动。即便只是调查的可能性,也携带着帝国的阴影——帝国身份、无法解释的幸存,以及继承人的法律含义,都可能成为调查事项,而不再只是私人历史。
帝国昔日的臣民并非唯一陷入后帝国秩序的族群。马鲁克被认定为一名女性卡克族,最近离开了其部族残存的群体;卡克族则在与纯粹联盟的冲突中遭受严峻苦难。这并不能确立帝国对卡克族采取过直接政策,却将这个消失的帝国置于一个由流离失所者、相互竞争的联盟以及各个社群构成的世界之中;这些社群当下的不安全感,属于同一片由旧有强权崩溃塑造的漫长历史景观。
叙事意义
哈拉坎帝国既是故事最深层的历史谜团,也是现存影响最为深远的制度。它的覆亡解释了死域、亡灵威胁、废弃的帝国金字塔,以及关于过去的可靠知识为何如此稀缺。它的权威通过旧帝国语、宫殿规则、帝国认可,以及维维安·圣利斯可能拥有其王位合法继承权的前景继续存在。
它最重要的叙事功能,是将个人求生与文明余波联系起来。维维安·圣利斯在前任皇帝的王座厅中醒来,承受着痛苦与身体上的迷惘,置身于自己无法理解的废墟之间,随后得知这个已死的帝国仍可能定义她的身份。因此,哈拉坎帝国并不是一个在情节开始前就已经结束的背景。它是一个已经崩溃的秩序,其灾变仍在现实中发挥作用,其记忆支离破碎,而它的继承关系则可能通过一名得到宫殿本身认可的幸存者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