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丽莎·沃尔什遭绑架并被囚禁的状态
爆炸梅丽莎·沃尔什遭绑架并被囚禁,构成了调查罗尼·奥尼尔遇害案及蓖麻毒素袭击案期间的一场并行危机。警方认为,绑架她的人可能与第一名受害者关系密切,他们怀疑她的父亲瑞安·沃尔什对此事负有责任,或认为他知道这起死亡事件的内情。在调查追查这种可能的关联时,梅丽莎只能根据零碎线索推断自己的处境;获救的希望也与她复杂的家庭关系及其周围的犯罪世界交织在一起。
与调查的关联
在一次与高级官员的会议上,乔安妮·斯图尔特称,梅丽莎失踪与阿莱克托行动之间只有间接关联,尚非已证实的事实。她目前的推测是,与罗尼·奥尼尔关系密切的人绑走了梅丽莎,因为他们怀疑瑞安·沃尔什应对奥尼尔之死负责,或者至少知道相关内情。警察总长担心,另一宗事件的消息可能会让该地区各地的帮派头目预期还会发生袭击,进而先发制人。海伦·盖茨表示,挑战者警务单位和泰坦警务单位已参与行动,一旦出现局势升级的迹象便会介入。因此,这起绑架案把针对个人的搜寻纳入了防止帮派冲突的更广泛行动之中,但具体关联仍只是警方的判断,并非已经确认的解释。
调查的不确定性源于线索零散且不完整。乔安妮告诉官员,调查人员分别整理了可能对两名受害者怀有怨恨者的名单,但没有任何名字同时出现在两份名单上。在曼彻斯特犯罪现场,警方发现了不完整的靴印和一块布料,也取得了固定测速摄像头与自动车牌识别摄像头数小时的静态影像。这些调查方向仍在继续,蓖麻毒素袭击案尚无嫌疑人。与此同时,搜寻梅丽莎还需要额外协调——国家犯罪调查局已在协助寻找她,即使警察总长质疑警队是否应该动用本已捉襟见肘的自身资源。
搜寻及其局限
警方获悉,与绑架案有关的货车是两天前在特拉福德的一处建筑商场地被盗的。闭路电视画面显示,两名戴着兜帽的青少年偷走了货车,其中一人据信是女性。由于画面质量不佳,无法清楚辨认两人身份。一辆使用克隆车牌的汽车曾把两人送到附近,那辆车也是赃车。调查人员试图追查该车,并查看威森肖住宅区数千小时的闭路电视影像,但乔安妮认为梅丽莎被关在那里不太可能。警方目前推测,她可能被转移到另一辆车上或带去了别处,而货车则被开到空地,由绑架者的一名同伙烧毁。梅丽莎的绑架者与沃尔什一家之间没有任何联络。
搜寻工作既通过正式指挥体系展开,也包括常规的证据收集。乔安妮告诉海伦·盖茨,初步搜查没有发现嫌疑人、武器、毒品或正在调查的物质;尽管有人质疑搜寻犬的工作是否已使此举有必要,生物危害法证小组仍即将被派入现场。在另一处行动地点,指挥舱内设有电脑和闭路电视监视器、耳机以及行动关键词清单。操作人员解释,该处将监控门禁、监视和探测系统,并在大曼彻斯特警察总部的金级指挥部、内克瑟斯大楼的银级指挥部,以及相关警察、消防、医疗人员和可能参与行动的特种部队人员之间共享信息。这些安排显示了行动协调的规模,但并未立即解决核心问题——绑架者的位置以及梅丽莎的下落仍然不明。
梅丽莎的观察与期待
遭到囚禁期间,梅丽莎试图从周围环境的细节中寻找有用信息。她听见猫头鹰叫,推断自己可能在城市郊外的乡村地带。头顶飞过的飞机也提供了另一条线索——她计算飞机经过的间隔,注意到白天飞机可能接连飞过,夜间却会停歇;她还把逐渐消退的发动机声判断为飞机正在进场着陆。这些观察是在高度不确定的处境下进行的实际推理;她希望获释后能够帮助警方辨认自己被关押的地点。
她也根据守卫的说话声和短暂露面,逐渐勾勒出他们的样子。她认为有三名男子,尽管经常在她听得到的范围内说话的只有两人。她私下把那个身材高瘦、嗓音尖细的男子称作咕噜,把那个身材较矮、肩膀宽阔、带曼彻斯特口音的男子称作拳击手。第三名男子只在另外两人身后短暂出现,她猜想他可能是旅行者。这些称呼是梅丽莎自己取的,并非经核实的身份。她相信这些细节会对警方有所帮助,同时也怀着更脆弱的希望——她告诉自己绑架者一定会放她走,部分原因是她相信父亲的熟人和警方会来找她。
她在囚禁期间受到的对待有所变化。她手腕和脚踝上的塑料扎带被解开,换成固定在床架上的绳子。虽然行动因此受限,但绳索减轻了她因原先较紧的束缚而感到的疼痛。这段经历也改变了她的情绪状态——经历痛苦和恐惧之后,愤怒打断了她原本陷入的自怜。后来,一架直升机从头顶飞过,她把它当作可能正在搜寻她的飞机。她用力挣扎绳索并试图呼救,随后想象救援人员从直升机上下来。直升机没有发现她便飞走,她的希望随之破灭,最终哭着睡去。这一连串经历令人清楚地看到,可能出现的救援迹象与真正获救之间相隔甚远。
情况恶化与获救的可能
后来,梅丽莎仍被囚禁时,屋内别处响起了电话铃声。她认出拳击手正在与咕噜交谈,却听不懂谈话内容。一架飞机经过,盖过了他们的声音,她只能独自面对囚禁处境。兜帽被摘下后,她的感官恢复了,但这并未带来宽慰——她在同一处地方躺了很久,对身体不适和压痛处格外敏感;灯光和狗叫声也使她难以入睡。她开始把注意力转向内心。她对父亲、父亲的熟人、母亲和绑架者的愤怒,逐渐转为内疚和自责;她想起父母对她的普通入学考试成绩感到失望,并由此认为自己或许从来就不值得被爱。她开始相信,自己死去对所有人都更好。
楼上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绝望。拳击手带着一个塑料瓶和一个一次性袋子进来,随后给她看了一把美工刀。他叫她别以为能安心待着,并说很快就该道别了。她听见屋外有货车驶来,接着又听到一个沉重物体被放进车里,便担心绑架者正准备把她丢下。这段经历改变了她对眼前危险的判断,但并不能证实绑架者打算做什么。随后她的呼吸因哮喘发作而变得困难。她在枕头底下摸索,找到自己的Ventolin吸入器,终于再次能够呼吸。在她几乎无法控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囚禁处境中,吸入器是让她得以存活的实际保障。
后续影响与责任未明
找到梅丽莎后,乔安妮报告说,尽管经历了这些事情,她的状况仍相当不错,并已开始接受一名受过特别训练的儿童辅导员的辅导。她表示,梅丽莎没有受到身体伤害,也没有遭受性虐待,同时强调心理和情感上的恢复需要时间,而且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梅丽莎的母亲不顾专业人士的建议,计划去迪士尼世界旅行;乔安妮认为,回到学校和朋友身边会更有助于她康复。梅丽莎不愿与父亲说话,并将发生的一切归咎于他;在乔安妮看来,他们的关系不太可能恢复如初。
这段叙述没有明确交代绑架梅丽莎的人究竟是谁。乔安妮告诉阿加塔·科瓦尔斯基,目前最主要的推测仍是罗尼·奥尼尔策划了这起绑架,而史蒂文·耶茨失踪一事过于巧合,不能置之不理。她怀疑耶茨通过一系列一次性手机安排了绑架;达伦·克莱门茨成为警方的头号嫌疑人后,绑架者便再没有理由扣留梅丽莎。这仍是一个假设,并非已证实的结论。乔安妮还补充说,耶茨后来曾出现在杰森·奥尼尔家中;马克斯·内勒告诉杰森,他的好运迟早会用完时,耶茨并不在场。因此,梅丽莎这段经历以她获救但受到心理影响、她与父亲的关系受损、而绑架她的责任仍在调查之中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