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énédicte的乳腺癌
爱与森林贝内迪克特·奥姆布雷丹罹患乳腺癌,这场重病改变了她的日常生活,尽管她努力将病情保密。她于2006年末确诊为第四期癌症,接受了强化治疗,康复期间仍十分虚弱。这场疾病也呈现于婚姻带来的更广泛压力之中——她努力应对健康问题时,让-弗朗索瓦·奥姆布雷丹却不把她的症状当回事,并限制她独立行动的能力。玛丽-克莱尔·奥姆布雷丹后来的讲述将这场癌症与一连串疾病以及贝内迪克特承受的压力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仍是她姐姐的解读,而非医学结论。
诊断与治疗
她于2006年末被诊断出患有严重的乳腺癌。治疗包括八个疗程的化疗、保乳手术,以及为期七周的每日放射治疗。治疗于2007年10月结束,但治疗结束并不意味着她立刻恢复健康——贝内迪克特此后数月仍在休养,疲劳影响着她的日常活动。
玛丽-克莱尔·奥姆布雷丹回忆起2008年春天她们一起散步的情形时说,贝内迪克特不得不经常停下来恢复体力,到了晚上便精疲力竭。3月初次见面时,埃里克·莱因哈特注意到贝内迪克特看起来身体不适,但她没有告诉他自己患了癌症,两人也没有谈起此事。玛丽-克莱尔的讲述凸显了隐瞒病情的后果——贝内迪克特仍在康复之中,却几乎没有对外显露自己所经历之事的严重性。到了秋天,埃里克发现她看起来比初次见面时健壮了。
工作、隐私与仪表
患上第一次癌症期间,贝内迪克特在大部分治疗期间仍继续教书。她向同事淡化自己的病情,甚至连与她关系亲近的人,包括阿梅莉,也以为她患的病没有那么严重。她们之间从未提起“癌症”一词。她的沉默维持了日常工作的表象,却也使身边的人无法理解她病情的严重程度。
化疗使她失去头发、睫毛和眉毛。由于她仍在工作,让-弗朗索瓦·奥姆布雷丹同意为她购买一顶仿照她天然发型制作的假发,也同意她定期接受专业化妆师的服务。自己的头发长回来后,贝内迪克特便把假发扔掉。后来,她向让-弗朗索瓦求助,希望在另一场疾病期间得到一顶假发,他却拿她扔掉假发一事责怪她,认为那是个错误。这段经历表明,仪表所关乎的不只是虚荣——保持体面得体对贝内迪克特很重要,在第一次患癌期间,她设法守住生活中的这一部分,同时继续工作。
婚姻中的疾病
贝内迪克特的癌症发生在婚姻监视与指责的背景之下。她向克里斯蒂安解释说,让-弗朗索瓦掌握她的日程,并要求她在家时随时能联系到;她没有手机,并形容自己一直处于可被追踪的状态。婚外情发生后,让-弗朗索瓦的盘问变成令人精疲力竭的日常,连连打电话,夜间也不断打断她。这些情况无法解释癌症的医学起因,却交代了她经历疾病、努力保留部分隐私时所处的压力环境。
后来,贝内迪克特罹患另一种原发癌症时,玛丽-克莱尔讲述了让-弗朗索瓦如何对她的身体不适不以为意,并坚持要求她锻炼。玛丽-克莱尔回忆说,贝内迪克特早年身体健康,后来却陆续出现数种严重健康问题,其中包括乳腺癌。她认为这一连串疾病与婚姻带来的痛苦有关,并以痛苦的躯体化加以解释。叙述将此呈现为双胞胎姐姐的确信,而非医学上已经证实的病因。尽管如此,她的讲述仍强调,贝内迪克特的身体痛苦曾屡屡遭到轻视,而非被认真对待。
回顾性意义
玛丽-克莱尔将后来的癌症与乳腺癌区分开来——那是第二种原发癌症,与第一次癌症无关,并非复发。这一区分将乳腺癌置于贝内迪克特长期患病经历中的一次严重发作,而非她最终罹患的疾病的直接起因。这也突显出早期与后期的对比——早年她继续教书并隐瞒诊断,后来病情恶化,身体状况便愈发难以掩饰。
回顾起来,乳腺癌既关乎身体,也具有关系层面的意义。贝内迪克特一边承受艰难的治疗,一边维持工作,并谨慎把控他人对她病情的了解;即使治疗结束,她的康复仍然缓慢。玛丽-克莱尔的讲述为这番私下的努力留下见证,而她对婚姻与疾病之间联系的解读,则凸显了贝内迪克特一生中反复出现的冲突——她对自身身体的亲身感受,与丈夫自以为有权评判她的身体之间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