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豪斯先生与艾玛的关系

伍德豪斯先生与爱玛·伍德豪斯之间有着深厚而相互的情感,但这种关系却以权力和依赖的显著不对称为特征。爱玛,美貌、聪慧、富有,从很早的时候起就成了他家的女主人,她的母亲去世已久,她只有模糊的记忆。她的父亲,一生体弱多病,身心缺乏活力,是一个容易沮丧的神经质的人,喜欢所有他习惯的人,讨厌任何变化。爱玛深爱她的父亲,但他不是她的伴侣;他无法与她进行理性或玩笑的交谈。爱玛处境的真正弊端是拥有太多自主权的倾向,以及有点过于自视甚高的性情,这些危险她并未察觉,因为她父亲温和的自私使他从未想过别人可能与他有不同感受。实际上,他是她管理的第一个也是最恒常的对象,自从她姐姐伊莎贝拉结婚后留下她独自在哈特菲尔德,她就一直扮演这个角色。

##哈特菲尔德的生活与日常作息

哈特菲尔德的日常节奏完全围绕着伍德豪斯先生的舒适和焦虑。爱玛不遗余力地让他保持更愉快的思绪,用双陆棋让他勉强度过晚上,并总是尽可能愉快地微笑和聊天,以防止他陷入忧郁的思绪。他的精神需要支持,她不断提供,即使这意味着牺牲她自己的偏好。韦斯顿太太结婚后,想到只有父亲陪伴的漫长夜晚,她感到智力上的孤独,但她仍致力于安排牌桌,邀请他能忍受的有限访客——贝茨太太和贝茨小姐、戈达德太太——来陪伴他。他对晚睡和大型晚宴的恐惧使他只适合那些愿意按他的条件来访的熟人,而爱玛为了他,接受了这种限制。当她外出时,比如去柯尔家的晚宴,她必须先通过安排戈达德太太陪伴他来获得他的同意,并承诺不会熬夜,因为她知道,想到他会等她回来会完全破坏她的舒适。

##爱玛的奉献及其限度

爱玛对父亲的奉献是绝对的,构成了她身份的基础。她宣称自己没有通常女性结婚的动机,认为很少有已婚女性像她一样是哈特菲尔德的女主人,而且她从不指望能像在父亲眼中那样被如此真诚地爱戴和重要,总是第一且总是正确。当她反思自己在埃尔顿先生问题上的错误时,她的第一个错误也是最严重的错误在于她自己,她决心不再做这样的事,但她的首要责任仅次于父亲的要求。当她爱上奈特利先生时,这种承诺受到了最严峻的考验。她为离开父亲的想法而哭泣,认为这是一种罪恶的念头,并做出了最庄严的承诺,永不离开他。这个困境的解决方案来自奈特利先生本人,他提议自己被迎入哈特菲尔德,只要她父亲需要,就把他的家当作她的家。爱玛感受到这个计划所体现的所有情感,认识到他离开唐威尔庄园必定牺牲了大量的时间和习惯上的独立性。

##伍德豪斯先生的抵抗与最终接受

伍德豪斯先生对爱玛婚姻前景的最初反应是相当震惊。他认真地试图劝阻她,提醒她她曾说过永远不会结婚,并保证她保持单身会好得多。他提到可怜的伊莎贝拉和可怜的泰勒小姐,她们的婚姻使她们离开哈特菲尔德,带来了令人忧郁的变化。爱玛必须争辩说她不会离开哈特菲尔德,她不会给他们的数量或舒适带来变化,只会变得更好,而且有奈特利先生随时在身边,他会快乐得多。他不能很快被说服,但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时间和不断的重复完成了其余的工作。最后的推动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来源——韦斯顿太太家鸡舍的盗窃案,这使伍德豪斯先生非常惊慌,以至于他开始依赖奈特利先生们的保护。带着比他女儿曾敢希望的更自愿、更愉快的同意,他允许她确定婚期,埃尔顿先生被请来主持奈特利先生和伍德豪斯小姐的婚礼。

##主题意义

伍德豪斯先生与爱玛之间的关系是小说的核心约束和最温柔的情感纽带。它定义了爱玛的世界,限制了她的社交可能性,并最终决定了她的婚姻条件。她父亲温和的自私和神经质的性情使她既是他的看护者,又是自己命运的女主人,这种组合培养了她的自信和犯错的能力。情节的解决——奈特利先生愿意搬进哈特菲尔德——代表了爱玛唯一可能的幸福结局,这一结局既尊重了她对父亲的奉献,又允许她实现自己的浪漫满足。因此,婚姻不是离开,而是一种融合,证明了塑造爱玛性格和故事的父女关系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