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相爱

“彼此相爱”不只被视为一种宗教理想，也是一项使爱能从行为中得到辨认的原则，包括服务他人，以及关怀可能不会回报自己爱意的配偶。本书以耶稣基督的教导和榜样为这项命令奠定基础，并通过关于爱仇敌和宽恕的劝勉，进一步拓展其伦理意义。

基督教命令与榜样

本书将爱呈现为人类生活和基督徒身份的核心。书中提到，耶稣基督希望爱成为门徒的标志；因此，这项命令不是无关紧要的美德，而是门徒身份的鲜明标志。

耶稣基督为门徒洗脚的榜样，使这项命令有了具体表现。在宾客穿着凉鞋、从尘土飞扬的道路上到达的文化中，洗脚通常是仆人的工作。耶稣拿起盆和毛巾，亲自为他们服务，随后劝勉门徒效法他的榜样。这一举动表明，爱可以体现为实际关怀，而不只是地位或情感。

这一榜样体现了对社会等级观念更广泛的颠覆。本书将强者凌驾于弱者之上的社会，与耶稣基督关于伟大在于服务他人的教导作对比。保罗以“要凭着爱心彼此服事”概括这项伦理，将其化为直接的责任——爱通过为他人所做的事表达出来。

将服务付诸日常实践

这项教导通过“通过分担事务表达爱”这一类别，延伸到日常家庭生活——做一些自己知道配偶会喜欢的事，以取悦和服务对方。书中列举的例子包括做饭、洗碗、倒垃圾、给婴儿换尿布、保养汽车和割草。这些行动需要思考、计划、时间、努力和精力；若以积极的态度去做，便能传达爱意。

洗脚这一仪式性形象与这些家务之间的对照意义重大。同一原则既体现在一盆水和一条毛巾上，也体现在家中反复进行、并不起眼的责任中。在这两种情境下，行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关照他人的需要，并赋予爱一种接受者能够辨认的形式。

不求回报地去爱

当缺少爱意或敌意取而代之时，这项命令所涵盖的范围便受到最严峻的考验。在关于安与格伦的辅导材料中，本书转而引用耶稣在《路加福音》中的讲道——教导人要爱仇敌，善待恨自己的人，以祝福取代咒诅，为虐待自己的人祷告，并以自己希望他人如何待己的方式待人。因此，这项伦理要求也适用于善意不会得到回报的关系。

本书将这一要求与给予和接受的原则联系起来，同时明确指出，爱不同于操纵。书中请安考虑持续使用格伦的主要爱语，但所提出的尝试并不保证格伦会改变。格伦仍是一个有自主决定能力的人，可能拒绝爱，也可能离开爱；善意或许能提高对方回报的可能性，却无法确保回报。这一区分使这项命令成为一种自主选择的实践，而不是控制他人的技巧。

宽恕与意义

本书还将爱一个不愿付出爱意的配偶的能力，与精神力量联系起来。作者描述了自己在婚姻困境中转向基督教信仰，并将基督的死亡理解为爱的表达，将他的复活视为力量的证明。书中引用耶稣基督为杀害他的人所作的祷告：“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这被视为爱与宽恕的终极表达。

在这一论述中，“彼此相爱”将宗教教导与实际的关系观联系起来——服务使爱意体现为可见的行动，而不保证得到回报的爱，则考验这种行动是否出于自由选择。这项命令的意义在于将两者结合起来——爱既是基督徒身份的鲜明承诺，也是即使对方的回应仍不确定，依然可以持续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