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与帕齐通过婚姻咨询修复关系
爱的五种语言皮特与帕齐的婚姻得以修复,并非依靠某个单一举动,而是因为他们发现,各自试图维系关系的方式为何没有满足对方的需要。辅导让一场看似简单、围绕工作、时间和亲密感展开的冲突变得清晰——帕齐需要不受干扰的专注陪伴,而皮特需要身体接触,并逐渐把缺少身体接触与遭到拒绝联系起来。两人学会用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表达爱之后,彼此的行为和共同生活都发生了变化。
背景与早期疏离
皮特和帕齐在高中毕业年级开始交往。虽然他们就读于不同的大学,却安排定期见面,每个月留出一个周末追求各自的兴趣。毕业后,皮特取得商学学位,帕齐取得社会学学位;两人结婚后搬到佛罗里达州,皮特在那里找到了一份工作。他们最近的亲属也远在两千英里之外,因此只能远离家人建立婚姻生活。
搬家、找到公寓并开始共同生活的头三个月令人兴奋。他们记得早期的一次小争执与洗碗有关——皮特认为自己的方法更有效率,而帕齐更喜欢自己的做法。他们的解决办法是,谁洗碗,就按谁的方式洗。事后看来,这个小小的妥协与后来更大的困难形成对照——他们能够解决实际分歧,却都还不明白对方需要什么,才能感受到爱。
结婚约六个月后,帕齐开始觉得皮特正在疏远她。他工作时间更长,在家时也花很多时间待在电脑旁。她告诉他自己觉得受到冷落,他说自己是在努力跟上工作的要求,并强调了第一年取得成功所承受的压力及其重要性。帕齐并未因此安心,却决定给他一些空间。他的解释和她的迁就回应了工作的要求,却没有化解她所诉说的孤独感。
冲突与孤立
帕齐开始与公寓小区里的其他妻子交朋友。得知皮特会加班时,她有时会和朋友去购物,而不是直接回家;有时皮特到家时,发现她不在家。他指责她不体贴、不负责任。帕齐回答说,他从不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什么时候回家,而且即使在家,注意力也放在电脑上。她的抗议明确揭示了两人之间的不协调——她想与丈夫共度时光,而他人在家并不让她觉得自己得到了关注。
皮特回答说自己确实需要一个妻子,但帕齐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了寻找解释,她从公共图书馆借来婚姻方面的书,在皮特去电脑房时阅读。皮特有时会挖苦她看书;她则回答说,自己现在是在努力弄明白婚姻,而不是大学成绩。这番交流进一步凸显了他们应对困境的不同方式——帕齐寻求帮助并试图解释问题,而皮特的言语并未传达她所寻求的安慰或亲近感。
结婚第一年快结束时,帕齐感到绝望。她平静地告诉皮特,自己打算找婚姻辅导员,并问他是否愿意一同前往。他拒绝了,说自己不需要辅导、没有时间,也负担不起费用。帕齐说自己会独自前去时,皮特回答说需要辅导的是她。这番谈话以帕齐感到孤立无援告终;尽管如此,她还是在接下来的一周预约了辅导。
辅导与发现
三次辅导之后,辅导员联系皮特,询问他是否愿意前来说明自己对婚姻的看法。皮特答应了。他的参与改变了辅导过程——帕齐起初独自参加的辅导,成为双方都能陈述各自情况的场所。两人后来回忆说,疗愈始于皮特的参与。
六个月后,皮特和帕齐离开辅导员的办公室,迎来了这段记述所称的新婚姻。查普曼博士演讲后,皮特回顾往事,明白了他们关系得以恢复的缘由——他们学会了说彼此的爱的语言,尽管辅导员当时并没有使用这个说法。后来的谈话直接说出了两人的差异——皮特认定身体接触是自己的主要爱语,帕齐则认定专注陪伴时光是自己的主要爱语。
未表达的需要与改变后的回应
皮特解释说,对自身价值缺乏信心,使他难以辨认并承认身体接触的重要性。在两人交往期间,他通常会主动拥抱、亲吻和牵手,帕齐也会回应。然而结婚后,有时帕齐没有回应他发出的身体亲近信号。他不知道工作责任或疲倦是否是变化的原因;他把这件事看作针对自己,认定她或许不觉得自己有吸引力,于是因为害怕遭到拒绝而不再主动。
皮特没有直截了当地告诉帕齐自己想要更多身体接触,而是等待她主动亲吻、触碰或发生性关系。有一次,他等了六个星期,帕齐才触碰他。他说,这让自己感到遭到拒绝、不受欢迎、没有被爱;他还说,自己疏远她,是为了避免在她身边感受到的痛苦。这段记述表明,他的退缩源于未说出口的需要,以及他未曾向帕齐求证的解读,而非他已不再想要这段婚姻的证据。
帕齐并不知道皮特有这样的解读。她注意到两人不再像从前那样亲吻和拥抱,却以为结婚后这些举动对皮特不再那么重要。她知道他工作压力很大,却不知道他希望她主动表达亲昵。她回忆说,有时几周都没有触碰他;这并非因为她不喜欢身体接触,而是因为身体接触对她没有那么重要。她准备饭菜、打扫房子、洗衣服,并努力不打扰他,却无法理解他的疏远,也不明白他为何不再关注自己。让帕齐感到被爱的是皮特对她的关注,以及他与她共度的时光。
修复与意义
帕齐开始主动表达身体亲昵后,发现皮特的性格和精神状态有了明显变化;她说,这就像换了一个新丈夫。随着皮特确信她爱自己,他也开始更积极地回应她的需要。因此,他们的关系修复依靠的是相互理解,而非只靠一方努力——帕齐采取行动满足皮特的需要,而皮特重新积极回应,使他也能够顾及她的需要。
电脑仍留在他们家中,但它的意义变了。帕齐说,皮特很少使用电脑,即使使用,她也觉得安心,因为自己不再觉得他仿佛与电脑结了婚。他们一起做很多事情,因此在她看来,使用电脑不再意味着他选择电脑而非两人的关系。电脑这个物件不必消失;围绕它展开的共同生活已经改变。
这个故事说明了本书的核心区别——有意传达爱,与用配偶能够理解的方式传达爱,并不是一回事。帕齐承担家务、皮特努力应付第一年工作的做法,本身都无法满足对方最主要的情感需要。他们不同的期待造成了相互误解的循环——皮特害怕遭到拒绝,却没有说明原因便退缩;帕齐则把他的退缩理解为逃避,并到别处寻求关注。辅导帮助他们辨认这些行为背后的需要,并更直接地予以回应。他们从接受辅导到迎来新婚姻的六个月历程,为这个故事提供了具体的解决结果——学会彼此的爱的语言并没有消除差异,却改变了他们理解和满足这些差异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