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说你是你、我们是我们，而且永远如此。

“玻璃说你是你、我们是我们，而且永远如此。”这一玻璃边界表述为一种看似既具物理性又永恒不变的隔阂赋予了言辞——人类在一边，动物在另一边。当伊万看着电视上的动物园时，这句话再次出现，将他熟悉的围栏与一个可能的新家中的墙壁联系起来，使隔离与庇护成为同一意象的一部分。

玻璃作为边界

在商场里，伊万的生活暴露于公众视线之下——人们把手按在玻璃上，留下黏腻的指印和汗渍，每晚都要由一个疲惫的男人擦去。玻璃墙的作用不只是将访客与动物隔开。在这句话中，它似乎宣告两边本质不同，而且这种状况将永远持续。伊万的鼻印为访客留下的印记提供了一幅小小的对照图景——它如同指纹一样独一无二，却属于玻璃另一边的动物。

这句话再次出现

看着一档自然节目时，伊万看见大象身处一片有岩石、树木、草地和漫游空间的景色之中。他认出动物园也是另一种牢笼，有一堵墙将人类与动物隔开；在这个新环境里，那句熟悉的话再次浮现。然而，这一幕并不只是与商场画上等号——伊万能看出动物园并不完美，同时也认识到那是他需要的地方。因此，这句话承载着一种张力——圈禁依然存在，但身处其中仍有可能过上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