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洛遗失的钥匙串
猎犬米洛遗失的钥匙串将一场记忆中的意外转变为实物证据,推翻了“Mrs. Hudson号窄船”上的挂锁曾被调换这一假设。潜水员从运河中将钥匙打捞上来后,彼得·戴蒙德得以用它们试开与西德·托尔斯之死有关的那把锁;其中一把钥匙打开了锁,约翰·威格富尔的调包理论也就站不住脚了。
钥匙及其遗失
这些钥匙之所以首先引人注意,是因为它们似乎关系到如何进入船内。彼得·戴蒙德指出,没有任何门窗显示出遭人动过的迹象,而米洛·莫申坚持说,世上只有他一把钥匙。彼得·戴蒙德提醒他,他曾把一把备用钥匙掉进运河。米洛承认记错了,接着把遗失时间说成夏末,可能是九月。他的叙述提供了具体经过,使这把被遗忘的备用钥匙不再只是抽象的例外,而成为确实可能存在的东西。
米洛当时也弄丢了汽车钥匙,并确认钥匙都挂在同一个钥匙圈上。事情发生在天黑之后,那天晚上他去了埃文克利夫的十字枪酒馆。他把船系在酒馆上游、埃文克利夫渡槽前的那段运河上,犒劳自己吃了一顿饭,还喝了几杯啤酒。他说自己平时很少喝到醉酒。独自回船时,他打开船门,却在拉门时绊了一下;钥匙从手中滑落,掉到了船外。他所有钥匙都有备用钥匙,因此当时并不觉得这次遗失会立刻造成严重后果。
第二天早上,米洛没有设法把钥匙捞上来。他认为钥匙已经沉进淤泥,找回它们毫无希望。于是,这串钥匙留在运河水面之下,超出了他平常能够触及的范围;之后,它们的失踪又与谁能打开船只的问题纠缠在一起。那一连串平凡的经过——外出度过夜晚、摇摇晃晃地返回、钥匙圈脱手掉落——在检查挂锁之后有了另一层重要意义。
从运河中打捞
潜水员完成打捞工作后主动联系调查人员,遗失的钥匙便重新进入调查视野。彼得·戴蒙德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并确认那就是米洛掉进运河的钥匙。朱莉·哈格里夫斯立刻意识到这一发现证明了什么——米洛所说的遗失地点属实。找回的物件不只是证实了他的说法,还使直接试验成为可能。
彼得·戴蒙德从同一个抽屉里取出一把挂锁,并指出那是西德·托尔斯被发现死亡当晚装在“Mrs. Hudson号窄船”船门上的锁。他从打捞上来的钥匙串中挑出一把,插进锁里。转动钥匙时,锈屑落在桌面上,锁梁随即弹开。这次试验将米洛找回的钥匙与正在调查的那把特定挂锁联系起来。锈屑和锁具开启都是看得见的结果,并非仅凭回忆作出的推断。
这次试验改变了什么
挂锁被打开,推翻了归于约翰·威格富尔的调包理论。按照这一理论,西德·托尔斯曾给船换装一把新挂锁;但如果米洛原有的钥匙能打开西德·托尔斯被发现死亡那晚船上的锁,彼得·戴蒙德便认定那必定是原来的挂锁。他和朱莉意识到,他们此前一直依据错误的假设行事。因此,这一发现改变了所谓密室谜题的性质——这把锁不再能支持约翰·威格富尔关于有人新装挂锁的说法。
这项证据明确,但证明范围有限。它证明打捞上来的钥匙中有一把能打开相关挂锁,也证实米洛所说的钥匙串遗失地点。单凭它本身,无法解释与挂锁或西德·托尔斯之死有关的所有情况。它的决定性作用在于推翻了约翰·威格富尔解释所依赖的调包前提。一串曾被认定再也找不回来的钥匙,最终成了揭示调查工作假设薄弱之处的工具。
叙事意义
米洛遗失的钥匙串先后承担了三种不同作用——令人尴尬的个人意外、解释一艘上锁的船如何可能被打开的线索,最终又成为检验侦探们假设的实物依据。这一转变有赖于钥匙被打捞上来。在钥匙仍埋在运河淤泥下时,米洛的说法可以被视作一段往事中的细节;潜水员将它们带回后,彼得·戴蒙德便能拿其中一把对着真正的挂锁试验,让锁具本身给出答案。
这一事件也区分了看似合理的理论与经过检验的理论。约翰·威格富尔的说法曾为挂锁提供一种解释,但找回的钥匙和弹开的锁梁迫使彼得·戴蒙德与朱莉放弃其核心前提。这串钥匙并不能独自解开案件的所有疑点。它们发挥的作用更为有限,却不可或缺——证实米洛的说法,将他遗失的钥匙串与挂锁联系起来,并促使调查人员修正他们对“Mrs. Hudson号窄船”上所发生之事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