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先生许愿得到两百英镑

猴爪

怀特先生许愿得到两百英镑,是怀特一家第一次使用猴爪;这个听起来并不过分的请求,在赫伯特遭遇致命事故后,同样数额的赔款支付给他们时,便有了毁灭性的含义。这个愿望将猴爪的承诺与普通家庭的生活牵连起来,随后又让金钱成为一种鲜明的损失尺度,而任何赔偿都无法弥补这种损失。

愿望及其直接影响

赫伯特提出这个数额,是在父亲承认自己想不出有什么可许愿、并觉得已经拥有所需的一切之后。赫伯特把手搭在父亲肩上,提议要是有两百英镑,就能还清房子的欠款,也能让他开心。他说话时的语气以及母亲在场的情形,使这项提议成为家人间戏谑的日常谈话,而非郑重的需求宣告。 怀特先生举起护身符,清楚地许愿得到两百英镑。赫伯特坐到钢琴前,弹出几个气势十足的和弦;乐声的华彩被父亲一声颤抖的惊叫打断。猴爪动了,怀特先生见它落在地板上,便猛地躲开。这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打破了轻松的气氛,尽管家人并没有看见任何钱出现的迹象。

通过损失应验

只有在赫伯特被机器卷入后,这个愿望的后果才变得清楚。莫与梅金斯公司的一名来访者前来转达公司的慰问,同时强调自己只是在奉命办事。公司否认责任,也不承认负有赔偿义务,但表示会考虑到赫伯特所提供的服务而支付一笔款项。宣布的赔偿金额是两百英镑——恰好就是怀特先生所要求的数额。 愿望与赔款之间的对应,构成了故事残酷的反转——钱确实到手了,但只有在那场令这笔钱变得无法忍受的死亡之后。听到这个数额时,怀特先生淡淡一笑,像盲人一样伸出双手,随后昏厥倒地,而他的妻子则发出尖叫。钱从字面上实现了愿望,但它的到来标志着赫伯特曾以为这笔钱可以带来的幸福已遭毁灭。

后续影响与意义

怀特夫妇把儿子葬在两英里外的一处新墓地,回到一幢笼罩在阴影与寂静中的房子。起初,他们仍抱着期待,仿佛还会发生什么事来减轻悲痛;随着日子过去,这种期待渐渐变成了认命。赔偿既没有让他们的家庭恢复原状,也没有给他们带来任何可谈论的话题——叙述将这笔确切的款项与他们唯一剩下的孩子不在身边这一事实并置。 这个愿望的分量,也来自猴爪据称的来历。莫里斯解释说,一位古老的苦行僧曾施法于猴爪,以此证明命运支配人生,干预命运会带来悲痛;第一个持有猴爪的人许下的第三个愿望,是求死。在这一警告映照之下,赫伯特随口提出的建议和怀特先生说出口的请求,似乎把普遍的经济宽裕愿望变成了一种痛苦的应验方式。故事并未把赔偿等同于赫伯特的生命——恰恰相反,这笔钱数额分毫不差,暴露了愿望能够用金钱指明的事物与一个家庭所失去的一切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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