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伦多袭击蒂勒森农场派对
玉米地里的小丑“弗伦多袭击蒂勒森农场派对”是庆典中的暴力转折点——一场武装袭击将人头攒动的聚会变成生死搏斗,也揭示袭击者并非单独行动的小丑。这场屠杀还发生在一场公开行动之后;此前,人们试图将凯特尔斯普林斯的年轻人描绘成威胁,并号召全镇采取果断行动。
起因与背景
袭击发生前,凯特尔斯普林斯已经在争论如何重振运势,以及该如何对待年轻一代。在一场讨论创始人日的会议上,哈兰·贾弗斯为削减预算后的游行辩护,称赞花车和服装,并表彰珍妮特·默里亲手绘制横幅。众人对消防车水泵受损和镇上财政状况的抱怨,很快将注意力转向亚瑟·希尔——哈兰提出,希尔或许会参加游行,并重新投资本地企业。这个可能性让会场短暂安静下来,尽管希尔近一年来几乎没有在镇上露过面。
邓恩警长将这种经济焦虑重新描述为道德与代际危机。他提到维恩老师曾试图劝阻某些学生参加创始人日,辩称合法与正义可能并不一致,并敦促居民采取行动重振小镇。随后,邓恩询问哪些身体健壮、愿意参与的成年人愿意接受治安协勤任命,并让不愿意的人离开。哈兰反对这一提议,但人群以低声的热烈响应作答。后来,邓恩解释说,创始人日的恶作剧让人们相信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数月来,组织者一直在凯特尔斯普林斯改进协会内聚集支持者,并对不同成员隐瞒部分信息。他还说,韦勒医生曾是积极发声的支持者,但后来威胁要揭露这个团体,因此遭到成员处置。
节庆活动起初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公开面貌。奎因·梅布鲁克原本不情愿参加,但一个小时后,没人要求她离开,也没人告诉她她被禁止参加。创始人日的规模超出她的预期——现场有食物、音乐、邻近城镇的访客,还有一座设在学校停车场的小型游乐场,提供游乐设施和游艺摊位。游行期间,观众把意料之外的火花与爆响误当成表演的一部分,并鼓掌喝彩;奎因知道那场展示并非官方安排,却发现它给人们带来了欢乐。这种对节庆场面的误认,为派对上表演与真实威胁之间更危险的混淆埋下了伏笔。
派对与首次袭击
暴力始于蒂勒森家的玉米田派对。奎因·梅布鲁克、科尔·希尔和珍妮特·默里穿过玉米秆,来到一片大约有高中田径跑道那么大的空地。空地对面立着一座老谷仓,谷仓大门敞开,门后是黑暗的玉米田;旁边一座废弃筒仓歪斜着,红漆已经剥裂,谷仓屋顶则向下塌陷。袭击发生前,这个地方就已危机四伏——农场建筑看起来随时会倒塌,而派对将年轻人聚集在玉米地、谷仓和筒仓之间,逃生路线十分有限。
起初,人群把空地变成了一个释放自我的空间。谷仓敞开的大门并不能消散多少热气;三首歌过后,拥挤的人群让舞池变得令人窒息。音乐混合了地下热门歌曲与节奏更强烈的乡村音乐,凯特尔斯普林斯高中的学生甚至排成三列跳起排舞。也正因如此,随后发生的剧变更加突兀——原本共享的热情和即兴的欢庆,突然被改写成恐慌,谷仓及其周边也成了逃生障碍。
金杰倒下后,珍妮特试着检查她的脉搏并伸手去拿手机,却把手机掉进一滩啤酒里。奎因看见一个小丑从玉米地里现身,肩膀一高一低,胸口剧烈起伏。十英尺外,袭击者举起弩,朝低处射击。弩箭从奎因和珍妮特之间飞过,扎进泥土,离金杰的头只有几英寸。武器和小丑的现身表明,眼前的危险已不再是恶作剧,也不是庆祝活动中的意外效果。
科尔看着戴面具的凶手瞄准珍妮特,再次开火。弩箭没射中她,却击中了混乱中的某个人;科尔无法确定受害者是不是帕特·霍纳。有人高喊有枪手正在行凶,派对上的人群随即四散奔逃,毫无章法。小丑重新装填,再次射击;弩箭击中杰克·佩普斯,他脸朝下栽进一座凸起的火坑。火焰在他周围窜起,他在余烬中尖叫挣扎。科尔本能地朝这位相识多年的朋友冲去,想起两人童年时的交情,但罗妮·奎因把他拉了回来,坚持说杰克已经没救了,而马特·特伦特则帮忙把他带离那里。
科尔看不见奎因和珍妮特了。派对参与者分头逃进玉米地和谷仓;谷仓里有一群人试图关上那扇带轮子的大门。科尔却被人群裹挟着,和罗妮、马特一起朝筒仓移动。艾琳·韦瑟替他们撑开筒仓的小门;他们冲进去时,一支弩箭从门板与门框之间的缝隙射入,击中她的头侧,砸碎眼镜;她还没倒地便已丧命。她的尸体落在马特脚边。门仍敞开约一英尺,里面的人面对的不是庇护之所,而是袭击者能轻易攻击到他们的明证。
火势与包围
袭击从最初的弩箭射击扩大为针对整场派对的协同攻击。从空地外望去,谷仓已经着火——火焰沿着墙壁向上攀爬,逼近波纹铁皮屋顶;木头噼啪作响,飞溅的火星不断把火势引得更高。烟雾闻起来像化学品和烧焦的肉。谷仓后门紧闭,门后的尖叫声和砸门声与火焰持续的轰鸣交织在一起,使谷仓不再是可能的藏身处,而成了困住仍在里面的人的陷阱。
拉斯顿·万斯警告说袭击者不止一个,这证明危险有组织,而且幸存者已被包围。两名小丑从南面的玉米地走出,朝道路逼近;一个拿着带钩的刀刃,另一个拿着电锯。谷仓另一侧还出现了一个拿弩的小丑;东面则有一个小丑拖着一名被干草叉刺穿的一年级新生,旁边还有一个身材较小、手持斧头的人影。袭击者至少从三个方向逼近,似乎并不在意幸存者持有枪支,也不在意自己一方已有两人被击中。
小丑们不断逼近,拉斯顿·万斯大喊让幸存者逃跑,并朝谷仓附近那个高大的弩手开枪。他击中了袭击者的侧身和肩膀,却没能阻止对方还击。弩箭射入人群,再次带来迫在眉睫的威胁;与此同时,幸存者正试图冲出包围圈。
袭击的政治意义
这场袭击的意义不止于眼前的生死搏斗——它让小镇关于复兴的言辞与实际发生的暴力处于同一条叙事脉络中。此前,邓恩警长曾敦促居民采取行动,对抗他描绘成威胁的一代人;后来,他又说创始人日的恶作剧是促使支持者迅速行动的震撼事件。他的说法还揭示,凯特尔斯普林斯改进协会通过选择性披露信息来培植支持,而且韦勒医生因威胁揭露该团体而遭到处置。因此,派对袭击发生时,镇上早已展开一场围绕紧迫感与控制而组织起来的政治行动,尽管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袭击本身是由该协会策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