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80爆竹
玉米地里的小丑M-80爆竹体积小巧,足以让人随手携带、轻率摆弄,但小说强调,它们引线燃烧缓慢、爆炸威力强大,因此这种随意态度十分危险。塔克·李起初在水库边把一枚爆竹当作恶作剧来摆弄;后来,原本为创始人日准备的M-80爆竹与一场爆炸纠缠在一起,引发游行现场的恐慌。这些爆竹之所以重要,不仅因为它们是危险物品,还因为它们在物质层面上连接起庆典计划与一场起因仍不确定的公共灾难。
外观与摆弄
在水库观景点,塔克·李手持一枚已经点燃的M-80,闯入珍妮特·默里的手机视频画面。引线仍在燃烧,但他看起来毫不在意。引线发出的嘶嘶声持续了很久,让这一刻逐渐变得令人不安——引线很难熄灭,珍妮特回忆说,她曾看见塔克把一枚爆竹扔进一桶水里,却没能阻止它爆炸。她的比喻明确说明了这种爆竹的威力——按她的说法,M-80并非普通鞭炮,其威力大约相当于四分之一根炸药。
科尔·希尔命令塔克把它熄灭。塔克抱怨起来,但科尔径直朝他走去,再次重复命令。塔克随后用两根手指捏住引线,把燃烧的红色火星头扯掉,脸上没有一丝退缩,尽管这很可能会烫伤他。这一举动既成功阻止了危险,也显示出他对风险的鲁莽熟悉——塔克觉得接触正在燃烧的引线不难应付,而科尔则不得不坚持让他立刻处理这枚爆竹。塔克给这一举动开了个价,说一组六枚要花他十美元;科尔回答说,可以从冷藏箱里拿一瓶啤酒给他。这番对话把危险变成了一场随意的交易,尽管引线刚刚已经说明,不该如此轻率地对待它。
创始人日筹备
游行结束后,塔克回想起那些M-80爆竹,但他的说法受到酒精影响,也充满不确定性。他说,这些爆竹本来打算留到晚些时候使用——创始人日是一场庆典,按照珍妮特·默里的想法,庆典似乎就该放烟花。他通过和戴夫·塞勒斯调换日期来安排时间,还把仙女棒藏了起来。在他的回忆中,M-80属于这项节庆计划,并非蓄意制造撞车事故的手段。
他的记忆并不能确切说明自己对这些爆竹做了什么。他记得自己醉得比想象中更厉害,也记不清喝了多少,因为那些小瓶装酒似乎每瓶都算一杯半。他记得自己带着合适的东西出发,并骑自行车快速点燃引线,但午睡醒来后,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把M-80藏了起来。他承认自己并不想让游行变成多辆花车连环相撞的事故,同时也意识到别人可能不会相信他的解释。这种不确定性很重要——小说让读者听到塔克对筹备过程的讲述,却没有把他的记忆写成对爆炸经过完整而确凿的还原。
游行爆炸
创始人日游行期间,街区更远处、靠近尤里卡剧院的方向传来一声巨响。人群短暂的惊呼很快变成尖叫。珍妮特·默里在人行道上踉跄,仍然看不见面具后方的情形,她大声喊道,绝不能有M-80爆竹。她立刻想到这种爆竹,说明它们是人们担心的一种可能原因;但这一幕最初只把原因描述为某种爆炸。
爆炸撕裂了拖着麋鹿会花车的卡车前轮胎;那辆花车装饰繁复,是一头高达十英尺的纸浆公麋鹿。受损的卡车猛地转向游行参与者。它避开了从第二辆和第三辆花车上被甩下来的骑乘者,却朝奎因·梅布鲁克的父亲正在照料的那名受伤幼童军驶去。因此,爆炸造成的后果远不止一声巨响——它损坏车辆、打乱正在行进的游行队伍,也让参与者和照料伤者的人都身处险境。爆竹的威力通过被撕裂的轮胎和卡车偏离的行驶路线体现出来,而不是通过对爆竹本身的清晰描写。
意义与不确定性
这两次出现把M-80爆竹置于危险程度的两端。在水库边,一枚点燃的爆竹只是一次孤立的恶作剧;科尔·希尔坚持制止,才没让塔克·李把它扔出去。到了创始人日,爆竹已为庆典准备妥当,但一场爆炸把公共活动变成了充满恐慌与人身危险的现场。爆竹引线燃烧缓慢、破坏力强,因此这种反差不只是象征性的——它的物理特性影响了人物能够采取的行动,以及他们有多少时间作出反应。
爆炸发生时,叙述没有明确证实游行现场的爆炸由M-80引起。珍妮特·默里的警告和塔克·李后来混乱不清的说法,把这些爆竹与灾难联系起来;与此同时,他不确定自己是否藏起了爆竹,因此事件之间的因果链仍有缺口。这一缺口保留了意图与后果之间的区别。塔克说,他只是想为庆典准备烟花,并非想造成连环相撞;然而,他所描述的筹备过程、爆炸造成的损害,以及游行现场突如其来的混乱,都使M-80爆竹成为焦点,凸显出他的计划未能控制住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