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ndo面具
玉米地里的小丑弗伦多面具既是隐藏身份的手段,也是亚瑟·希尔得以宣示其遗产的象征。在它数次出现的过程中,其作用从隐藏一个人的身份,转变为彰显这一身份及其所附带的影响力。
用途与象征功能
珍妮特·默里的继父亚瑟·希尔仍戴着面具,爬向一辆卡车的保险杠。在另一处,奎因·梅布鲁克跑向父亲,摘下他戴着的弗伦多面具,这一摘面具的举动清楚地标志着从隐藏身份转向辨认身份。
面具的意义不止于伪装。乔治·邓恩对象征力量的信念与亚瑟有关——弗伦多形象被描述为他的遗产与与生俱来的权利,是人们可以团结起来并寄托希望的事物。在一间浴室里,亚瑟提起连体服并拉下面具,再次有意调整他本人和所呈现形象之间的界限。
超越佩戴者的象征
面具由不同的人反复佩戴,使它的公共意义不再局限于任何单一佩戴者。亚瑟·希尔与这一象征联系在一起,它被视为他的遗产与与生俱来的权利;然而,奎因·梅布鲁克也从格伦·梅布鲁克脸上摘下弗伦多面具。因此,这一形象能够跨越不同身份而延续——它凝聚众人的力量,与其说取决于辨认出某一个人,不如说取决于这一形象所代表的意义。
隐藏与显露
面具的意义也取决于由谁决定将它摘下。亚瑟戴着面具走向卡车,而奎因摘下父亲的面具;在浴室里,亚瑟则在整理连体服后亲自拉下面具。这些不同的举动使这一象征处于被迫隐藏与个人呈现之间。佩戴者只剩下行动时,面具可以继续留在脸上;有人认出亲人时,面具可以被摘下;亚瑟也可以亲自摆弄面具,以此完成向面具所代表形象的转变。
叙事意义
面具角色的变化表明,小说中的身份既是表演出来的,也是被辨认出来的——它在公众中的力量源于人们赋予弗伦多的意义,而摘下面具则能将这一象征与其下方的人区分开来。通过让同一个容易辨认的形象出现在自我呈现、脆弱时刻和亲人相认的场景中,叙事展现了象征如何超越任何单一佩戴者而延续,同时又不把面具背后的人视为可以互换的个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