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广播公司
玛雅英国广播公司是贯穿小说千年之交电视项目的机构线索。它派约翰·斯普克前往斐济,参与一档关于千年交替的电视节目,后来又与安娜·玛丽亚·玛雅和何塞制作了一档关于二十一世纪的节目。完成后的节目包括对弗兰克的采访,内容涉及生物多样性以及大洋洲古老栖息地所面临的威胁,将他的环境忧虑置于一段公共记录之中;在此时,时区之间的分歧使新世纪到来的时刻取决于观察视角。
约翰·斯普克在斐济的任务
约翰·斯普克介绍自己是一名伦敦作家。有人问他当时是否在写什么,他摇摇头,解释说英国广播公司派他来参与一档关于千年的电视节目。他以讽刺的口吻看待这一设定——节目在未来据称即将开始的地方制作,然而伦敦还要再过十二小时才迎来新千年。因此,这项任务立足于一种地理差异,而这种差异也关乎叙事——同一个日历上的门槛,会在不同的当地时间到来。
这次相遇让这个机构以轻松却意味深长的方式出现。约翰做的是电视工作,而不是他以之闻名的写作;他冷淡的回应动摇了某个地方能够独占未来开端的宏大说法。弗兰克向他道谢,收下标记物,准备回到自己的桌边时,约翰兴致勃勃地催他写点美好的东西,使广播的场景短暂地与一次关于写作的私人交流交织在一起。
后来与安娜和何塞合作制作的节目
安娜·玛丽亚·玛雅和何塞前往塔韦乌尼,筹备一档关于二十一世纪的电视节目。其中一个片段计划在国际日期变更线录制,使日历日期的分界成为节目的主题和拍摄地点。这个项目并非只停留在提议阶段——在安娜和何塞向弗兰克谈起时,节目已经制作完成并播出。
何塞把完成后的节目录像交给弗兰克。安娜补充说,节目中有一段简短的弗兰克采访,他在其中谈到生物多样性以及大洋洲古老栖息地所面临的危险。这一细节把节目宽广的时间框架——新世纪的开始——与具体的生态忧虑联系起来。弗兰克的谈话作为电视记录的一部分被保存下来,而他所谈及的地方与生物系统依然脆弱。
记录、记忆与小说中的影像
在这两个项目中,英国广播公司的电视工作为一些事件提供了公共框架,而小说也将这些事件写得私密且难以核实。约翰的任务把千年交替变成一场按时间表制作的广播,其安排受到斐济与伦敦之间十二小时时差的影响;安娜和何塞的节目同样把国际日期变更线变成一个可以拍摄时间的地方。媒体事件使时间界线有了可见的形式,但围绕它展开的谈话又使这条界线不至于沦为单纯的奇观。
后来的录像也具有物质记录的意义——何塞将它交给弗兰克,弗兰克得以观看完成后的节目,再次看到自己先前接受的采访。这种重现与小说中的其他影像并置,包括戈雅的画作、传说中的微型肖像,以及小丑交给叙述者的照片。与这些影像不同,录像被明确标示为一件广播制品,但它同样能够把过去的某个时刻延续到当下。通过英国广播公司的项目,电视融入了小说对影像如何保存、框定并传递经验这一更广泛主题的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