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我早就不在乎了。”
玫瑰战争“我不在乎。我早就不在乎了。”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她声称已在心中酝酿多年的感受。她在图书馆对奥利弗·罗斯说出这番话,明确点出了婚姻在情感上的破裂;后来,她的话在奥利弗与哈里·瑟蒙特的谈话中被再次提起,成为奥利弗仍难以相信的事实。
图书馆里的宣告
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走进图书馆时,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正在读《华盛顿星报》。她解释说,自己没有急忙赶到纽约市去医院探望他,因为她并不在乎。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问她,是否是说无论他生死,她都无所谓;她回答说自己是认真的,而且这种冷漠已持续很久。这句话并非冷静解释婚姻如何走到这一步;它的力量在于直言情感上的结局。
这番话承接着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对共同生活的回忆——他们的生活围绕着各种计划展开,包括支持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读法学院、扮演一位事业蒸蒸日上的公职人员的传统妻子、抚养孩子,以及共同投入精力与幻想、逐步建成那栋房子。她曾设想过没有他的生活,却说不出这种可能性究竟从哪个时刻开始。与这段长久以来共同规划的历史相对照,她简短的宣告标志着明确的转变——两人作为夫妻共同构筑的未来,已不再把她与这段关系联结在一起。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的反应让两人之间的差异显而易见。他摘下眼镜,把眼镜搁在切斯特菲尔德沙发的皮革扶手上,问她是不是认真的。他试图理解她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否定一段人生、一段关系和一个家庭,手指不停地敲着交叠的大腿。当他打响指,强调她的决定看似来得突然时,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也模仿了这个动作。她心里明白事情并非“就是那么突然”,这一点反驳了他对她骤然抛弃一切的印象——对她而言,这句话浓缩了一个随着时间逐渐形成的感受。
再次说出与后果
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与哈里·瑟蒙特谈话时,这番宣告再次被提起。他复述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的话,并说自己至今仍无法相信。他问她是否可能改变主意;哈里回答说不会。因此,在图书馆的对峙之后,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仍难以接受这番话,而哈里则把它视为坚定的决定,而不是一时的威胁。
这段对话让这句话从个人表白转向实际后果。哈里警告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离婚争议将会十分激烈,并建议他保护自己。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的话本身并非法律论据,但它被再次提起,表明了分居背后的决心,也有助于解释为何有人敦促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为一场艰难的争议做好准备。
叙事意义
这句话的直白正是其影响力的一部分。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没有缓和自己的宣告,也没有安慰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试图维持婚姻旧有的状态。反复出现的这句话还将两个不同视角的场景联系起来——首先是她直接向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表明冷漠的时刻;后来则是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试图与哈里一起消化她所说的话。对悬挂楼层边缘的芭芭拉而言,这是一道清晰的界线;对救援芭芭拉的奥利弗而言,它却是一场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决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