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会说谎”

“爱情会说谎”是《玫瑰战争》中表达浪漫幻灭的一句凝练话语。它最初与芭芭拉·罗斯对自己和奥利弗·罗斯婚姻的痛苦重新审视联系在一起，后来又出现在安的思索中；此时它不再是已成定论的判断，而是一个疑问——如果爱情会欺骗，究竟是谁在受骗，又是谁在欺骗？

芭芭拉·罗斯失去的纯真

回想年轻时的自己，芭芭拉·罗斯记得曾向奥利弗·罗斯承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她曾把他的话当作智慧之言，珍视看着他入睡的亲密时刻，也珍视他拥抱她时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的感觉。如今，那些回忆听来已大不相同——在她心中，警钟为她所相信自己因信赖浪漫理想而失去的纯真敲响。她责备过去的自己，不仅把责任归咎于父母和朋友，也归咎于教她期待永恒爱情的电影和歌曲。“爱情会说谎”将这番谴责浓缩为一句反复吟诵的话——在她重新审视后的理解中，浪漫的承诺掩盖了一种束缚，而她曾误以为那是忠贞。

安的重新思量

安见过奥利弗·罗斯和芭芭拉·罗斯在一起之后，这句话再次浮现。她从第二十二街步行穿过华盛顿环岛，朝林肯纪念堂走去，随后沿着桥和自行车道经过五角大楼；一路上，她权衡人的价值与财物，而她如今认为财物毫无价值且可能带来毁灭。在这样的心境下，她想到芭芭拉·罗斯关于爱情的说法或许是对的。但安回想起这句话时用了过去时，随即便问：“但对谁而言？”这个问题让这句话的含义悬而未决——它可能谴责恋人的承诺、相信承诺的人，或双方用以理解这段关系的种种观念。

含义与再现

这句话将两种不同的反思联系起来。对芭芭拉·罗斯而言，它是对一段私人经历作出的尖锐结论——往日的温情被重新解读为信错了人的证据。对安而言，它成了一个有待检验的论断；她一边离开房子，一边重新思量爱情与财产的价值。因此，这句话的再现并非只是重复芭芭拉·罗斯的判断。从她斩钉截铁的现在时表达，转为安带着疑问的回忆，这些话不再像一条普遍法则，而更像一种苦涩、悬而未决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