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替我们打完所有的仗吧。”

“让它们替我们打完所有的仗吧。”这是芭芭拉·罗斯在新婚之夜谈到克里布与莫利诺的斯塔福德郡陶瓷拳击手偶时说的话。奥利弗·罗斯试图理解两人的分居时回想起这句话，它将两人结合的故事变成一幅意象——婚姻昔日的幽默已不复存在。

新婚之夜的故事

黎明将至，奥利弗追溯自己与芭芭拉共度的一生，回想起自己初次在马萨诸塞州查塔姆那幢摇摇欲坠的巴克家宅客厅见到她的时刻。这对陶偶属于两人相识的故事——拍卖师的一次失误让克里布与莫利诺走到了一起，而这对陶偶最终在两人的新婚之夜与他们相伴。芭芭拉的话让陶偶成了新婚夫妇的滑稽替身，仿佛两名拳击手可以代替他们应付争吵。

被分居改写的笑话

在奥利弗看来，这个故事“这些年来一直很耐听”。然而，在当下的黑暗与境况变迁中，这个笑点已失去了幽默感。曾经仿佛出于天意的事——拍卖师的失误使这对陶偶聚到一起——如今看起来只不过是愚蠢。回忆清楚地展现了这句话含义的变化——曾几何时，想象陶偶彼此打斗，为两人的结合提供了一种轻松诙谐的说法；如今，它们破碎的模样伴随着奥利弗对婚姻破裂的痛苦。他想着，要是这对陶偶没有被摔碎，也许自己就不必遭受“这一切”，将陶偶的损毁与这场危机联系起来，却并未让昔日的笑话能够修复婚姻。

记忆与反讽

这句话出现在奥利弗试图为骤然改变的生活寻找解释之时。他一再告诉自己，自己曾是一个体贴而充满爱意的丈夫，同时也回忆起孩子们还小的时候，自己在参加会议期间与妓女发生过两次关系。他对自己的评价，与他不解芭芭拉为何没有事先给他任何警告，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对照。在这种迷失感中，新婚之夜的轶事既让他回到婚姻的开端，也衡量出他觉得这段婚姻已跌落多远——两人曾开玩笑说让陶偶替他们打仗，如今破碎的陶偶却无法让他们逃离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