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与虚无曾经存在：我就是它们”
琼戈尔与蒂恩德“黑暗与虚无曾经存在——我就是它们”是夜之女神宇宙独白的开篇断言。它的力量来自反复句式中时态的变化——夜之女神先回忆世界诞生之前的存在，继而宣称自己此刻仍在，最后断言世界灭亡后自己依然长存。人类生命、历史与成就，都被置于这两端之间，显出有限的尺度。
最初与终末的夜
夜之女神描述了一个原初状态——黑暗与虚无，荒凉、寂静、没有任何生灵栖居。短语“我曾存在”让这片虚空拥有了发言者——夜之女神呈现的并非世界中的黑暗，而是先于世界形成的意识。她的叙述随后转向人类的出现与世代延续，其中有善良者、欺诈者、杀人者，也有声名显赫者。
独白的反复句式接着从过去转入现在：“黑暗与虚无存在——我就是那悲哀的夜。”时态的改变让夜之女神原初的宣告不再只是回忆，而成为当下的陈述。即使人类世界已经形成，她仍是躲避光明的阴郁存在。
人类成就的限度
与这漫长的时间尺度相对照，人类成就显得脆弱，因为它依赖可能消失的物质根基。理性为力量建起柱石，并以无数标记装点其间；夜之女神追问，若大地不复存在、海洋消失，石头、标记与柱石又将何去何从？这番话并未否认人们确曾建造、奋斗，而是将这些成果置于一个失去其承托之地的未来加以衡量。
论述继而从人类建造扩展至整个世界。美丽的世界渐渐黯淡、焚毁；它从何处开始，也将在何处终结。此时反复句式转为将来时：“黑暗与虚无将会存在——我将长存。”夜之女神最后的断言完成了从“我曾存在”到“我存在”再到“我将长存”的运动——造化以及最终消逝的世界，都被她的存在所包围。
形式与意义
这句表达的意义由三个时态形式之间平行而递进的语法关系承载。反复将黑暗与虚无同夜之女神的第一人称宣告并置，使她的长存成为衡量人类世代、建造之物乃至美丽世界是否短暂的尺度。独白从生命之前的虚空出发，经过人类活动所塑造的世界，最终抵达黑暗重临的预言；收尾并非复归过去，而是把夜之女神投向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