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在操场遭到鞭打

生人勿近

乔尼让奥斯卡清理沙坑后,奥斯卡短暂拒绝服从,熟悉的要求便变成了一场伏击,他也因此在操场遭到鞭打。这一事件展现了欺凌者如何把一件普通杂事变成控制他人的手段——即使奥斯卡回到沙坑,照吩咐去做,服从也不能保护他。这次袭击还让托马斯参与了暴力行为,奥斯卡受伤后,必须考虑如何向家里解释。

命令与奥斯卡的拒绝

乔尼让奥斯卡清理散落在沙坑里的石头。奥斯卡站着不动,意识到铃声可能会在他干完之前响起,而且约翰不会帮忙。一开始,他拿不定主意。随后,他拒绝了命令。这个拒绝带给他的感觉,仿佛是一种新近发现的信念,力量骤然涌现——他想象自己只是因为乔尼的要求才捡起石头,于是决定不照做。他作出决定时,也看到了沙坑里的攀爬架,它让他想起奥斯卡公寓院落的游乐场里的那种攀爬架。

乔尼质问他为何拒绝,并坚持说奥斯卡必须照吩咐去做。奥斯卡更加坚决地重复了自己的回答。乔尼还在看着他时,铃声响了。这短暂的间隔很重要——奥斯卡作出了选择,但这一幕并未显示,这个选择能结束欺凌,或改变两人之间的力量对比。他的反抗是真实的,但眼前的后果仍未解决。

回到沙坑

后来,奥斯卡出去捡石头。他估计这项活儿大约要花十分钟,并想象自己第二天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在他预想的情形中,乔尼会笑着拍拍他的头,称他为乖乖小猪。奥斯卡觉得,这种羞辱比他想象中可能发生的其他事情要好;这一预期显示,他对自己的选择余地估量得多么有限,并不代表他认为这项命令是公平的。

干活时,他把清理变成了一场只属于自己的游戏。大石头成了伦敦和巴黎,而沙坑则变成一片遭炸弹摧毁的土地,他想象自己也在帮忙清理。游戏占据了他的注意力。当他走到沙坑边缘,准备倒掉一批石头时,乔尼、米克和托马斯已经在那里。他们拿着细长的榛树枝,乔尼用其中一根指挥奥斯卡去捡一块石头。几个男孩一直在等他。他们的出现,让这项工作从独自清理变成了一场安排好的对峙;接下来奥斯卡要做什么,由乔尼控制。

袭击与托马斯的升级举动

托马斯提议鞭打奥斯卡。奥斯卡明白双方力量悬殊——对方有三个男孩,手里拿着树枝,而他孤身一人。他考虑过用手里的石头砸托马斯,但没有这么做。他想象学校管理人员或许会听说这件事,并理解他为何动手,但他并未把这种可能变成实际行动的计划。其他人控制了局面,他手里的石头也渐渐拿不稳了。

米克抓住奥斯卡,乔尼用树枝抽打他。奥斯卡大声喊叫并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有一次,乔尼挥动树枝时也打到了米克;米克出声抗议,但没有放开奥斯卡。这短暂的中断并未结束袭击,反而显露出这伙人控制力的限度——即使米克参与了袭击,自己挨打时也会有所反应。

接着,托马斯上前打了奥斯卡一记耳光。其他男孩的反应表明,这又是一次升级,而不只是此前殴打的延续——米克对托马斯的举动有所反应,乔尼听起来也很生气。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托马斯此前只是围在奥斯卡身边的一员,如今却直接参与了暴力行为。这一事件没有说明,除了眼前的对峙之外,托马斯为何动手;也没有显示男孩们解决了彼此的分歧,或在学校受到惩罚。

事后与意义

男孩们把奥斯卡留在沙地上。他一直待在那里,直到感到寒冷,才起身到室外厕所查看自己的脸。他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颊肿了,还带着血迹。他清洗了脸颊;血已经止住,伤口也不深,不过横跨了脸颊的大部分。这段叙述将伤势记作袭击造成的具体后果,但没有暗示伤口比奥斯卡自己认为的更加严重。

奥斯卡接下来担心的是该怎么告诉母亲。他决定告诉她实情,并想象她会悲痛欲绝、拥抱他,与他一同难过。这个想象把操场上的暴力与一段他期待能获得安慰和保护的亲子关系并置。故事以他的期待结束,而没有写母亲实际出现或作出反应,因此这种安慰只是他所期待的,并未真正呈现。

这件事的核心反转在于,回来干活并没有让奥斯卡脱离危险。他最初的拒绝短暂地打断了乔尼的权威,但之后的对峙却让他再次服从变成了这伙人孤立他的机会。那些石头起初是他不愿做的杂活,后来又成了他想象中的灾后游戏里的物件;它们始终属于同一个空间,而他在这里被迫屈从于男孩们的控制。到最后,故事已经不再只是围绕一项要求及其遭拒展开——袭击给奥斯卡留下了看得见的伤痕,他也必须把后果带回家中的私人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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