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加创作的斯特拉头像雕塑

疯人院

埃德加创作的斯特拉头像雕塑,是埃德加逃离霍西街仓库阁楼时留下的艺术作品中留存至今的核心之作。头像经过反复雕琢,变得细小而痛苦,之后经烧制并铸成黑色青铜,转由彼得·克利夫保管——这尊肖像的艺术精巧,与埃德加执迷的关注以及彼得对斯特拉·拉斐尔形象的占有欲密不可分。

创作与形式

离开霍西街前的最后几天里,埃德加执迷地雕琢头像,将它一点点削减,直到纤细而微小。他把头像留在工作室里,那里还有他在斯特拉·拉斐尔住在那里时所画的素描。彼得·克利夫后来形容这件成品纤薄、美丽、微小而痛苦,不比他的手掌大。它的小巧尺寸记录了逐步削减的过程,而在彼得看来,它的相似性依然毋庸置疑——那就是她。

这尊雕塑属于一组作品,其中还包括在工作室创作的斯特拉·拉斐尔素描,以及一幅在菜园里画的速写。彼得觉得这些素描的轮廓和五官都画得犹疑不定,呈现出一种他与意大利语“柔美感”一词联系起来的柔和气息。头像在这组作品中独具一格——它是一尊立体肖像,经执迷雕琢,最终以铸像的形式保存下来。

弃置与保管

斯特拉·拉斐尔离开霍西街仓库阁楼后,埃德加回到那里,独自待了三天,不眠不休地雕琢头像。第四天,似乎有人警告他警方即将到来。埃德加带着装有几件衣物和几本书的行李袋逃走,把头像和素描留在了身后。警方在他离开仅几分钟后便赶到;斯特拉又在他们抵达几分钟后出现。工作室里的物品被警方扣押。

后来,彼得受邀查看被扣押的作品,寻找可能有助于查明埃德加去向的线索。此后,警方应允了彼得的请求,把所有斯特拉·拉斐尔的素描——包括那幅菜园速写——以及头像都交给了他。他让雕塑经过烧制并铸成黑色青铜,然后将它收在书桌抽屉里。白天,他一次又一次地把它取出来欣赏,使这件在埃德加逃跑时被弃置的作品,变成一件供他私下持续关注的物品。

相似与占有

这尊雕塑的意义,取决于塑造一个形象与占有形象所描绘之人的区别。埃德加是在斯特拉最后几天待在阁楼时创作头像的;彼得结合埃德加对她的理想化,以及他如何与那种无法被自己塑造的形象所容纳的激情抗争,来解读这尊雕塑。埃德加曾声称,他试图在观看事物时摆脱习惯与惯例,并对抗确定性;彼得猜想,最后这尊雕塑是否也是一次无意识地试图触及这一问题的创作。因此,这件作品将关于观看的艺术问题,与对所爱之人摇摆不定的理想化联系在一起。

彼得本人的反应以另一种形式重现了这种张力。他把铸像放在手边,白天一次又一次回到它身边,把这尊肖像当作斯特拉·拉斐尔长久不变的替代物。他最后声称:“所以你看,我终究还是拥有了我的斯特拉。”这句话明确揭示了雕塑的情感作用——埃德加弃置的形象成了彼得的所有物。头像以艺术品的形式保存了斯特拉;但它出现在彼得的书桌里,也揭示了肖像多么容易取代一个真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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