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摩托车刺杀袭击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唐人街的摩托车袭击打断了德莱拉试图离开萨姆森的行动,并造成了暴力的逆转——萨姆森救她避开迎面而来的摩托车,却被抛向铁门,倒在那里,仿佛已经没了气息。这一幕让危险变得切实而迫在眉睫,也揭示出他们的分离根本没能斩断彼此之间的联系。
街头袭击
德莱拉转过一条死胡同,沿着一条两侧排列着三层公寓楼的街道行走。楼房入口设有铁门,尖尖的门刺高出人行道。她拖着手提箱,试图说服自己离开萨姆森是正确的选择。她全神贯注于这件事,以至于摩托车引擎声传入耳中时,已经来不及从容应对。黑暗中,她无法辨认骑手,只看见摩托车径直朝自己驶来。
她丢下手提箱拔腿就跑,但摩托车迅速逼近。她想找个摩托车无法追上的地方,瞥见一道人影在动;紧接着,萨姆森喊了她的名字。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有人把她推倒在柏油路面上。重重摔倒令她肋骨疼痛,却也让她避开了摩托车的行进路线。摩托车撞上推开她的人,把他抛向空中,随后摔落在铁门的尖刺上。德莱拉看见他的身体挂在那里,摩托车则滑行着停下,骑手起身时看起来毫发无伤。她的逃离变成了新的危机——出手救她的男人被尖刺刺穿,而袭击者正朝她走来。
认出萨姆森与事后情形
骑手朝德莱拉走来时,她动弹不得,仿佛被看不见的丝线缚住。阿莫里赶到,问她是否安好。她茫然地点点头;等肌肉终于听使唤时,她差点瘫倒,阿莫里扶住了她。她的目光又转向铁门。两名男子把萨姆森从尖刺上抬下来,放到路面上时,她看见他轻微动了一下,便喊了他的名字。她不愿接受眼前情景似乎意味着什么,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袭击的后续影响并不止于眼前的救援。德莱拉询问袭击者的情况,阿莫里说,他已经派了两名手下去放走那人,并抹去他对萨姆森、德莱拉和吸血鬼的记忆;袭击者不会再受到惩罚。这一处理方式保护了吸血鬼的秘密,也没有把对袭击者的处置变成第二场报复。同一次谈话中,德莱拉担心约翰·里尔登的妻子和孩子。阿莫里解释说,尽管约翰并非因公殉职,萨姆森仍会通过斯坎加德公司为员工家属设立的慈善基金资助他们。因此,这一事件让德莱拉的惊惧仍未平息,却也将实际后果纳入了团体保守秘密与承担责任的制度之中。
一再出现的危险模式
这场摩托车袭击是接连不断的威胁之一,一次次打断德莱拉安全穿行城市的努力。此前,她在大雨中迷了路,距离自己的公寓只有几个街区,却发现自己身处一条狭窄的侧街,面对一个满脸伤疤、意图难以捉摸的男人。之后,她与萨姆森的剧院之夜又被一名持枪歹徒打断。在唐人街,威胁并非以一张面孔或一项要求出现,而是在黑暗中化作从身后逼近的引擎声;即使危险已无法躲避,骑手仍然面目不明。场景和手段不断变换,让这场追逐显得不像一次单独的冲突,而更像一股压力,跟着德莱拉从一条日常路线蔓延到下一条。
这一幕也颠倒了萨姆森先前应对危险的方式。在剧院,他拥有吸血鬼的超自然速度和獠牙,却克制着自己,不愿让德莱拉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在这里,他的出手是切实而明确的——他把德莱拉推离摩托车,自己承受了撞击。铁门原本是建筑边界的一部分,却成了接住他的凶器。街上的构造本应让人联想到遮蔽,却没有提供任何保护;相反,尖刺把这场救援变成了德莱拉无法忽视、也无法解释成别的事情的景象。
更大的威胁仍未解开
更大的情节背景提供了其他针对德莱拉的动机,却没有确认骑手的身份。约翰·里尔登付钱让比利袭击她,同时私下承认自己篡改了斯坎加德公司的账目——他把固定资产作为废品冲销,卖掉资产后私吞所得,因为新房的还款已经让他无力承担。他恳求比利不要把他的计划告诉妻子凯伦。另一方面,萨姆森偷听到伊洛娜谈论一个计划——在她与萨姆森缔结血契后,设法取得他的财富;她担心血契缔结后,萨姆森将能读懂她的思想。这些揭露确立了围绕德莱拉与萨姆森的几条危险和欺骗线索,但唐人街的这一幕并未将骑手与其中任何一条情节联系起来。这个空缺使袭击的直接主使仍无法确定,同时也让袭击后果揭示出德莱拉如今已多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