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姆森与伊丽莎白私奔及吸血鬼伏击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萨姆森与伊丽莎白私奔及遭遇吸血鬼伏击,是萨姆森的人类生活与吸血鬼生存状态之间的决定性断裂。一场秘密逃亡原本旨在让一名穷人与雇主年幼的女儿结合,却以伊丽莎白之死和萨姆森遭到暴力转化告终。这一连串事件将爱情选择与灾难紧密相连——他相信两人可以共同开启生活的那一刻,也正是摧毁他所设想的未来、令他对自己产生全新而恐惧的认知的时刻。
背景与逃亡决定
在爱上伊丽莎白之前,萨姆森性欲旺盛,对满足欲望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的艺术工作让他有机会进入街坊中百无聊赖的已婚妇女家中——原本是教她们的孩子艺术,后来对其中一些人而言,却成了夜间寻求与他发生性关系的方式。他原本可以在这些邂逅中自行选择。伊丽莎白改变了这份欲望的分量,让它变得专注而影响深远。在他心中,她不是另一段随意的露水情缘,而是他想与之共创未来的女人。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萨姆森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她。他为躲避倾盆大雨而推开马厩的门,发现十七岁的伊丽莎白蜷缩在角落里哭泣。他跪在她身旁,将她拥入怀中。她告诉他,两周后她就要结婚。她的悲伤让即将到来的婚事变得迫在眉睫——萨姆森看出,自己所爱的女人即将嫁给别人,而他只有很短的时间采取行动。
萨姆森先问伊丽莎白是否信任他。接着,他在马厩里告诉她自己爱她,不能让她嫁人。他提议两人当晚就离开,躲起来,找个能在一起生活的地方。伊丽莎白立刻答应了。这项提议出于迫切,而不是周密安排——萨姆森知道她的父母绝不会接受他,他希望逃亡能让两人远离那些会将他们分开的权势。
秘密出走
萨姆森吩咐伊丽莎白只收拾他们骑马时能带走的东西。他会在午夜于马厩等她,她不能告诉任何人。分别之前,他又吻了她。秘密为这场逃亡定下了形式——眼下,两人共同的未来取决于保持沉默,并在准确的时刻碰面。
等待考验着萨姆森的信心。午夜将近时,他担心伊丽莎白会改变主意。他想象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或许并不真的愿意为了一个没有前途的穷人舍弃自己的生活。附近教堂的钟声敲响十二下时,他几乎要放弃,回自己的房间去,并认定她留了下来。就在这时,他听见声响,看见她披着深色斗篷,带着一个小包。他将她拉进怀里亲吻;她的到来驱散了他的疑虑。尽管前方的未来尚不明朗,他相信自己所爱的女人愿意舍弃一切与他在一起。
马匹已经备好并鞍。两人骑行了一小时,远到足以让他们的计划仿佛已经开始,却还不足以逃离危险。三名男子突然出现并发动袭击。攻击来得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跑。情势骤然逆转——马匹和秘密会面曾让出走成为可能,但旅程本身却使两人暴露于萨姆森无法阻止的袭击之中。
遭遇伏击与伊丽莎白之死
萨姆森的马最先倒下,喉咙被割开。他在马将自己压在身下之前挣脱出来,接着听见伊丽莎白尖叫。他转头看向她,见一名袭击者将牙齿深深刺入她的喉咙,正在吸她的血。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他的理解,以至于他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袭击者并非普通的人类暴徒;其中一人以这种方式吸食伊丽莎白的血,揭示了这场暴力事件的超自然本质。
萨姆森与另外两名男子搏斗,却无法靠近伊丽莎白,也救不了她。他曾承诺要保护她,这使他的绝望更为强烈。无法救她之后,他转而寻求复仇,以一种连自己都不曾知道自己能做到的凶狠程度奋力搏斗。然而,勇气无法改变结局——他看见伊丽莎白的尸体,同时一名袭击者咬住他的手臂,吸干他的血。最后一刻,他咬下袭击者的一只耳朵并吐了出来。那人的血在萨姆森口中尝起来带着金属味。这是他对那一夜最后的记忆。
苏醒与转化
第二天,萨姆森在一间棚屋里醒来,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那里的。袭击造成的伤口已经消失。他打开门,阳光照在手臂上,灼痛令他猛地缩回。两项发现——伤势莫名愈合,以及身体受到阳光照射时感到疼痛——使他得出结论——自己已经变成吸血鬼。身体先于意识感知到这种变化,随后他才明白这是全新的状态——幸存并没有让他恢复从前的生活,本该寻常的日光如今成了痛苦的来源。
萨姆森用自己过往生活中的道德标准来解释这场转化。他认定自己已变成邪恶之人,因通奸与放纵而受到惩罚,并且再也无法得到救赎。这里并未将他的结论当作袭击事件的客观解释;这只是他根据自己认为做过的事以及已经变成的存在所作出的判断。因此,伊丽莎白之死与萨姆森的转化始终在他的记忆中交织在一起——这场原本为了选择爱情而开始的私奔,最终令他失去自己无力保护的人,摧毁了他作为人类的未来,也赋予他一种被他视为惩罚的新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