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Reardon被吸血鬼杀害

盒装套书:萨姆森的凡人爱侣与萨姆森的可爱凡人(德语·英语)(斯坎加德吸血鬼)(德语版)

托马斯和里奇在日落区调查地点一栋翻新过的街角住宅中发现了约翰·里尔登遭谋杀。两人赶到时已经来不及救他,但托马斯认出了现场的超自然痕迹,并断定凶手是吸血鬼。他的妻子和幼儿正身处杀戮发生后的第一时间,这迫使托马斯在吸血鬼族群的保密要求与一个人类家庭的悲痛之间作出权衡。

搜寻引向住宅

托马斯和里奇骑着摩托车,前往比利提供的地址。街上交通稀疏,托马斯凭借对城市街道的熟悉以及对障碍物的留意,操控车辆穿行,确保两人继续前进。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栋街角住宅,在周围较老旧的房屋和朴素的商店中格外显眼——它比邻近建筑更大,显然经过翻新,几扇窗户里透出灯光。托马斯把车停在拐角处,两人步行接近住宅。

他们打算直接上门。走近住宅时,托马斯闻到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气味。屋内传来一声尖叫,打断了这一刻。托马斯和里奇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跑向入口,直接踹开房门,没有停下来先从屋外调查。尖叫声来自一名女子,附近还传来幼儿的呜咽声。这些声音表明,这栋房子不只是一起疑似罪案的发生地点——屋内有人正亲眼目睹罪案刚刚造成的后果。

发现约翰的尸体

托马斯和里奇来到房屋后部,意识到他们来得太迟了。约翰的尸体躺在书房的地板上。他的脖子被扭断,睁开的双眼仍凝固着惊恐的神情。托马斯从那神情中判断,约翰在遭受致命一击前的片刻看见了袭击者。尸体看上去近乎安详,却与约翰眼中凝固的恐惧形成鲜明反差;即使暴力已经结束,这种反差仍让人感受到它留下的痕迹。

托马斯确信杀死约翰的是吸血鬼。他仍能感知到袭击者留下的能量痕迹,这使他得以将这起杀戮认定为超自然事件,而不是仅凭被扭断的脖子下结论。不过,这次发现并未揭示凶手的身份。现场确定了凶手的本质,却仍未解开其具体身份之谜。托马斯先前闻到的熟悉气味也没有得到解释——尖叫声立即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他闻到的是谁的气味。

尚在人世的目击者

约翰的妻子正在尖叫,他们的幼儿在附近呜咽。托马斯和里奇无法留下来安慰她。在转而处理超自然解释之前,托马斯俯身替约翰合上双眼,不让他的妻子继续看着丈夫那张惊恐的脸。在这场无法挽回更大创伤的悲剧中,这只是一个细小而审慎的举动——尸体仍在那里,但托马斯至少可以改变悲痛中的女子此刻必须面对的景象。

接下来的选择以一种影响更深远、也更令人不安的方式保护了她。托马斯将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运用自己的力量抹去她关于他和里奇的记忆。他也抹去了她对约翰双眼的记忆,以及丈夫临死前曾有多么惊恐的记忆。这一干预并不能让约翰复生,也无法消除妻子的悲痛;托马斯明确意识到,若没有那幅画面,她的悲伤已经够难承受了。因此,这一幕展现的并非通过交谈安慰目击者,而是运用记忆控制隐瞒吸血鬼的存在,并让她免于记住托马斯认为格外残酷的细节。

后续影响与意义

这次发现为托马斯和里奇提供了证据,证明约翰之死是吸血鬼所为;而家人的出现,则让他们追查此事所付出的代价立刻变得真切。他们因一声尖叫而赶来,却没能将这次到来变成一场营救。接下来发生的只是一连串有限的行动——托马斯合上约翰的双眼,抹去妻子关于吸血鬼以及那副骇人神情的记忆,留下这个家庭面对丧亲之痛,却不再完整记得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约翰之死的影响也延伸到了案发现场之外。Scanguards设有慈善基金,帮助因公殉职员工的家属。约翰并非因公殉职,但萨姆森仍打算供养他的妻子。这一区别十分重要——援助并未被描述为与约翰的死因挂钩的自动权利,而是萨姆森选择善待这名幸存家属。在悲剧发生后的第一时间,托马斯抹除记忆的举动与萨姆森后来承诺提供支持,代表了对同一种脆弱处境的两种不同回应。一种限制约翰的妻子能够记住的事;另一种则应对她和孩子将要承受的生活所需。

因此,这起谋杀将超自然调查与亲密的人间丧痛交织在一起。托马斯察觉到的痕迹揭示了施暴者属于吸血鬼,却没有暴露凶手的身份;与此同时,约翰的双眼和家人的哭喊,则赋予这场死亡具体而沉重的人性分量。托马斯无法扭转杀戮,也不能留下来安慰目击者。他可以通过控制记忆干预妻子所知道的事情,但后来承诺帮助她,也承认了隐瞒无法满足的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