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及验尸记录中的鱼
碎片水族箱里的鱼是拖网者作案模式中反复出现的线索,也是马特·凯尔纳死因叙述中的关键矛盾。起初,它们是马特泳池屋多彩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在他失踪前,它们消失了;后来,法医对其死因的记述又以一种与布雷特所知的空鱼缸相矛盾的方式提及它们。
日常生活中的存在与早期警讯
在恩西诺父母住宅后方的泳池屋里,马特养着一座精巧的水族箱,沿着一面墙延伸。珊瑚床上方游着剑尾鱼、珍珠丝足鲈,另有海星和色彩缤纷的蜗牛;蓝、绿、紫色的灯光照亮着水族箱。鱼缸是房间日常陈设的一部分,周围还有冲浪板、立体声音响和冰箱;马特的猫亚历克斯有时会在鱼缸前舒展开身体,望着鱼儿。因此,这座水族箱属于一处有人居住的私人空间,并非只是后来调查中的一件物证。
从1980年开始的入室侵扰模式,为这一寻常场景添上了更阴暗的背景。遭到袭击的人们家中及其社区里的宠物,会在袭击发生前失踪,而且失踪的动物并不限于单一物种。有些情况下,同一社区里的多只动物会提前失踪。因此,马特家中的鱼失踪,符合一种模式;布雷特直到马特失踪后才将其辨认出来,尽管起初人们并未理解宠物失踪与拖网者行动之间的关联。
鱼缸空了,马特也失踪了
马特的父母依靠熟悉的日常迹象判断他是否在家——水族箱的灯光常常让泳池屋在夜间泛光,蜡烛和泳池周围的活动也是他在家的其他迹象。在马特失踪的那个周末,希拉·凯尔纳注意到鱼缸没有亮起。泳池没有灯光,按摩浴缸也没有人使用;马特没有留下说明去向的便条,而他以前出门时会这么做。这些细微的缺失让家人意识到,他的行为已不能轻易解释为一次普通的周末外出。
苏珊报告马特失踪后,布雷特把空鱼缸与其他异常情况联系起来——沉默的电话、被重新摆放的家具,以及失踪的猫。他担心马特可能成了拖网者的又一个受害者,但又抗拒这个结论,因为马特是男性,而已知的谋杀受害者都是女孩。然而,早先的入室侵扰针对过男女,因此表面上的作案模式仍可能并不完整。此时,鱼并非一个已经破解的线索;它们只是布雷特无法证实也无法排除的威胁叙事中的一部分。
官方说法及其矛盾
马特死后,罗纳德·凯尔纳向布雷特展示了验尸记录。记录称,马特在一次精神病发作期间服用了药物,吞下了水族箱里的东西,随后在泳池中溺水身亡。报告将失踪的鱼纳入对马特死因的官方解释,但布雷特知道鱼缸已经空了好几个星期,也知道马特并不清楚鱼缸里的东西发生了什么。因此,报告中的说法非但没有消除布雷特的疑虑,反而加深了他的怀疑。
罗纳德透露的其他细节进一步加剧了矛盾。他查看了达特桑汽车的里程数,断定汽车没有行驶到水晶湾所需的距离,这与马特曾去过那里的说法相矛盾。罗纳德还提到车里的血迹,以及官方提出的理论——马特在与毒品有关的危机中伤害了自己。对布雷特而言,马特胃里有水族箱内容物的说法,无法与这些其他矛盾割裂开来——每项说法都有记录,但整体解释与他所见或所知的马特并不相符。
证据、不确定性与动物受害
这些鱼把故事的两个层面联系起来——马特泳池屋里的一桩私人损失,以及宠物失踪先于暴力发生的更广泛模式。但小说并未让每只动物的命运都同样明了。布雷特知道马特的鱼缸曾经空了,这是关于缺失的直接证据;他对鱼缸里的东西后来遭遇了什么的猜测,则仍不确定。官方报告提出了一种说法,却没有给出能够解释这一矛盾的答案。
后来,人们在泳池屋发现亚历克斯遭残害的遗体,这进一步表明,故事里的动物并非只是以人为中心的调查中的指标。它们本身也是暴力目标,它们的遗体也成了人物试图重建事件经过时所依凭的证据。与马特的猫相比,水族箱里的鱼较少以个体形象出现,但它们的失踪之所以重要,正是因为它既属于马特的日常生活环境,也符合反复出现的伤害模式。鱼的作用揭示了官方说法的局限,却没有提供一套完整的替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