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利·布拉德福德家庭娱乐嘉年华团
神弃之地比利·布拉德福德家庭娱乐嘉年华团是一支巡回嘉年华团,多年来为罗伊·拉弗蒂和西奥多·丹尼尔斯提供工作,其娱乐节目粗陋而临时。团里为他们提供舞台和观众,但巡演并不稳定——他们的生计取决于能否吸引人群,而一场严重事件终结了他们在自己所建立的演艺世界中的位置。
巡回路线与游乐项目
到1963年,罗伊·拉弗蒂和西奥多·丹尼尔斯已在比利·布拉德福德家庭娱乐嘉年华团待了将近四年,从早春到深秋穿行于炎热的南方。团里乘坐一辆退役校车搬运磨损的帆布、折叠椅和金属杆,在尘土飞扬的小镇搭建场地;那里的游乐设施、动物表演和破旧的怪人秀,构成了规模不大的嘉年华。周遭环境凸显了这支嘉年华团的规模——它的游乐项目要与更能立即吸引人的消遣争夺观众,而表演者置身于临时搭建、四处迁徙的生意之中,并非在固定场所工作。
嘉年华的节目单上,罗伊和西奥多以《先知与采摘者》的名号登台。罗伊宣讲末日将临,西奥多则提供音乐伴奏。单靠宗教娱乐难以在其他游乐项目旁吸引观众,罗伊便在布道中加入吃昆虫的绝活,生意随之好转。他们一晚演四场,有时演五场,每隔四十五分钟与火烈鸟女士轮番登台。因此,他们的节目既是两人的搭档表演,也是应对嘉年华吸引付费观众这一需求的实际办法。
工作与收入
观看罗伊和西奥多的帐篷演出,入场费为二十五美分。生意好的晚上,两人能赚二十或三十美元,但这些钱并非全归他们所有——扣除酒、表演道具和食物等开销后,剩下的大部分由火烈鸟女士和小丑弗拉普杰克拿走。这种安排使两人成为一小群表演者中的一员,他们的收入取决于当晚的观众人数和嘉年华的演出安排。每场演出结束后,罗伊会走到帐篷后面缓一缓,西奥多则坐着轮椅跟过去;两场演出之间,他们等候、抽烟,听着帐篷外的观众声。
对罗伊和西奥多来说,嘉年华也让他们得以与法律保持一段距离。自从离开西弗吉尼亚州以来,他们一直在逃亡,但多年流浪之后,他们已懒得更换姓名,也无法想象煤溪的当局会追到这么远的南方。不过,这种远离之感并不能让他们的处境稳固——他们的工作和行程一样,都取决于嘉年华老板是否愿意雇用他们。
解雇与后续
在发生一起涉及西奥多和一名误入帐篷后方的小男孩的事件后,两人失去了工作。西奥多给出了一番解释,罗伊并不相信。比利·布拉德福德把两人载进自己的凯迪拉克,随后将他们丢在几英里外的乡间。他们甚至没机会向小丑弗拉普杰克或火烈鸟女士道别。他们试图到其他演出团体找工作,也都以失败告终,因为这件事在嘉年华老板之间传开,使他们很难再被雇用。
这次解雇终结的不只是一份工作——帐篷里的熟悉日常、反复上演的节目和共同劳作,都曾支撑着两人的生活,如今也一并中断。嘉年华老板实际上有权突然把他们逐出那个世界,而表演者在同一行当中几乎没有其他选择。
一名失踪的表演者
解雇约一年后,罗伊和西奥多在查塔胡奇附近时,偷偷回到一处嘉年华场地,打听弗拉普杰克的下落。一名热狗摊贩告诉他们,演出团体在阿肯色州一个镇外搭好场地后,弗拉普杰克便失踪了;团里横穿了半个州,才有人注意到他不见了。老板觉得弗拉普杰克迟早会露面,并以他逐渐失去喜剧吸引力为由,轻描淡写地带过此事。这番简短的转述没有交代弗拉普杰克失踪的结果,却揭示了围绕表演者生活的随意态度和以生意为先的作风。对西奥多而言,这消息成为他回忆自己和罗伊在路上共度美好时光的一部分;即使嘉年华不再是他们工作的地方,它仍留在两人的记忆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