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ve Brothers烟草空包装

神弃之地

空的Five Brothers疗愈粉剂烟草空包装在煤溪圣灵成圣教会中成为一件宗教圣物。阿尔伯特·赛克斯牧师讲述自己被困在坍塌的矿井下时如何设法够到它,这使一件日常物品成为他幸存的象征,也成为他创立教会的起源故事。

赛克斯矿难故事的起源

1924年,矿井坍塌,赛克斯和另外两名男子被困在黑暗中;另外两人当场丧生,赛克斯的双腿都骨折了。他设法够到了菲尔·德鲁里口袋里的一包Five Brothers疗愈粉剂烟草,尽管他够不到他认为伯尔·梅多斯带着的黄油果酱三明治。据他所说,第三个夜晚,圣灵触动了他,他相信自己很快就会与身旁的死者同去。数小时后,救援人员打通了通道;当时他正在睡觉。有那么一刻,他把他们的灯光误认成了主的面容。

在这个故事中,包装的作用虽小,却具体可见——在危险和匮乏之中,这是赛克斯在瓦砾下能够够到的东西。这段讲述将这一物质处境与他的宗教体验联系起来,却没有把包装本身说成他幸存的原因。它的意义随着赛克斯不断重述往事而日益加深。

从包装到圣物

赛克斯在涂漆的讲坛上反复讲述这段经历,并在故事结尾从他那件破旧的西装外套里拿出空包装。他用拢起的双手将它举向天花板,作为刚刚讲述的经历留下的实物遗迹,展示给会众看。他随身携带着它。

煤溪的妇女,尤其是丈夫或儿子仍在矿井工作的妇女,将这件包装视作宗教圣物,一有机会便亲吻它。它在社区中的地位如此重要,以至于玛丽·埃伦·汤普森临终时请求把它带到自己身边,而不是请医生来。这些举动显示,赛克斯个人的讲述如何成为共同的虔敬实践——人们可以靠近并触摸这件包装,而附着于它的故事则让信仰和矿井工作的危险变得具体可感。

重复讲述与意义

威拉德·拉塞尔或许听赛克斯讲过上百遍这个故事。包装总是在布道结尾再次出现,使这段讲述形成固定的仪式——牧师讲述自己如何受困以及看似获得启示的经历,随后展示与那场磨难相关的物件。对教会信众而言,它不只是偶然留下的纪念品;对威拉德而言,它反复出现也是一场熟悉的仪式表演的一部分,他在一场布道复兴活动期间坐在那间简朴的教堂里听讲。

因此,这件包装的意义来自它普通的物质形态与赋予它的非凡经历之间的反差。它空空如也,便于携带,从人们记忆中的矿难现场进入教会生活;在那里,赛克斯的故事一再被讲述,这件物品也受到敬奉。它的力量并非独立于那个故事——它既是这段讲述的实物见证,也是会众信仰的寄托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