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尼特斯的间性状态

秘室

贝尼特斯的间性状态在其当选即将公开之际被揭露,使一趟看似例行的就医之行,转而成为一段关于身体差异、宗教疑虑,以及不接受手术的决定的私人往事。披露表明,他曾考虑在日内瓦接受治疗,但最终并未接受;得知医学事实后,他选择维持原状并继续履行圣职。已故教宗知晓并认可这一决定,之后秘密擢升贝尼特斯为枢机。

发现与披露

最初的线索来自行政记录,而非医疗记录。贝尼特斯曾以健康为由请求辞去总主教职务,并于一月私下会见已故教宗。他的辞职信仍留存在主教部的档案中,旁边附有一张说明其已撤回请求的便笺。另一份登记记录显示,教宗的账户支付了贝尼特斯返回日内瓦的机票费用。由于贝尼特斯是菲律宾公民,他需要签证;签证申请上注明就医,而他在瑞士的地址是一家私人医院。

单凭这条纸面记录,还无法揭示他曾考虑接受何种治疗。雷蒙德·奥马利意识到贝尼特斯可能成为教宗选举中的主要候选人后,便追查起这处疑点。那家机构并非综合医院,而是一家专门开展其所称的性别重置治疗的诊所。这一区别改变了机票及教宗付款的含义——此行涉及对贝尼特斯生殖器的疑问以及手术的可能性,而非某种未具体说明的疾病。

随后,洛梅利私下质问贝尼特斯,坚持认为,在新当选的教宗成为全球公众人物之前,他的枢机同僚应当知晓真相。贝尼特斯回答说,自他晋铎、获任总主教以及擢升为枢机以来,他的状况一直没有改变。他曾考虑治疗,并祈祷寻求指引,但最终决定不接受;他没有在日内瓦接受任何治疗。他说明曾考虑的手术包括矫正大阴唇与小阴唇融合的手术,以及阴蒂固定术。

未被察觉的身体差异

贝尼特斯讲述了自己出生于菲律宾一个极其贫困的家庭;正如他所说,在那里,男孩比女孩更受重视。他的生殖器差异使人很容易把他当成男孩,父母也相信他是男孩;他自己同样如此认为。神学院生活简朴,忌讳袒露身体,因此他没有理由怀疑自己并非如此,周围也无人察觉这一差异。

因此,他在数十年的司铎生涯中一直未被发现。贝尼特斯说,自己一生都恪守贞洁誓愿。直到他在巴格达遭遇爆炸受伤并被送往医院,医生才首次为他进行全面检查。检查结果揭示了他的成长经历与神职培育都未曾让他知晓的事实。这一幕明确呈现了他亲身经历的身份与后来临床记录之间的差别——诊断是在成年后才得出的,并非证实了他长久以来怀有的疑虑。

危机、抉择与圣职

这一发现动摇了贝尼特斯对自身宗教生活的理解。他回忆说,听医生解释医学事实时,他深感震惊,仿佛黑暗笼罩了自己。他害怕自己可能一生都活在大罪之中,便向已故教宗提出辞职,起初没有说明理由。教宗召他前往罗马,试图劝阻他;最终,贝尼特斯解释了辞职的缘由。

两人在教宗房间里一同祈祷,寻求指引。贝尼特斯起初决定接受手术并离开圣职。然而,就在他原定飞往瑞士的前一晚,他改变了主意。他认为,自己本就是天主所造,矫正天主的造化,比让身体保持原状是更大的罪。他取消了预约,返回巴格达。因此,这一抉择既不是已经接受治疗后作出的决定,也不是毫无挣扎地拒绝治疗——它发生在医学发现之后,经历了对罪的恐惧和原本打算离开圣职的念头,最终在祈祷后逆转。

贝尼特斯还回顾了自己的司铎牧职。他的服务对象主要是遭受某种苦难的女性;他认为,这或许是自己自然状态的一种无意识反映。他只是事后带着不确定性这样描述;当时,他并未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关联。他的讲述区分了他后来如何理解这段经历,以及他亲身经历时的理解。

秘密与意义

已故教宗知道贝尼特斯试图辞职的原因,也知道他对手术所作的决定。贝尼特斯说,教宗把此事交由他自行决定,并与他一同祈祷;贝尼特斯取消手术并返回圣职后,教宗后来秘密擢升他为枢机,对他的身份了如指掌。因此,这项秘密任命建立在教宗知情的基础上,而非对教宗隐瞒;不过,直到选举的关键时刻,其他枢机才得知真相。

延迟披露也重新诠释了教宗选举的公开准备过程。奥马利发现那家诊所的用途之际,枢机们或许正逐渐倾向贝尼特斯;而在新教宗正式公开亮相之前,洛梅利已经获知真相。这种状况并非治疗的结果——贝尼特斯从未接受治疗。其意义在于三者之间的冲突——医学上存在改变身体的可能性;贝尼特斯担心自己的状况会使圣召失去正当性;而他最终确信,自己既可以维持天主所造的样貌,也可以继续留在司铎职务中。叙述以贝尼特斯本人的解释为这项决定的依据,同时展现了他的私人经历如何与教宗选举周围的审视和期望交织在一起。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