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伦诺克斯与玛莎·索尔比是朋友
玛丽·伦诺克斯与玛莎·索尔比之间的友谊是玛丽到达米塞尔维特庄园后最早形成且最具变革性的关系之一。玛莎是每天早晨为玛丽生火的年轻女仆,她与玛丽所认识的任何仆人都不同。玛丽习惯了印度那些卑躬屈膝、行额手礼、从不质疑她命令的本地仆人,而玛莎则是一个圆脸、红润、善良的约克郡女孩,说话直率坦诚,并期望玛丽学会自己做事。她们的初次相遇充满了文化与性格的尖锐冲突,但正是从这些冲突中,一种真诚的、治愈性的友谊慢慢浮现。
##初次相遇与文化冲突
在玛丽到达庄园的第一个早晨,玛莎跪在炉前地毯上,大声地耙出煤渣,叫醒了玛丽。当玛丽指着窗外问那片广阔的土地是什么时,玛莎用浓重的约克郡口音回答:“那是荒原,”并带着善意的笑容补充道,“你喜欢它吗?”玛丽回答:“不。我讨厌它。”玛莎没有生气,而是解释说玛丽会喜欢上它的,就像她自己一样,因为那里有芬芳的植物和新鲜的空气。玛丽习惯了那些向她行额手礼并称她为“穷人的保护者”的仆人,发现玛莎的平等态度令她震惊。她想知道如果扇这个结实的女孩一巴掌,她会怎么做,并怀疑玛莎可能会还手。当玛丽傲慢地问玛莎是否要做她的仆人时,玛莎坚定地回答她是梅德洛克太太的仆人,尽管她会“稍微伺候你一下”。最激烈的时刻发生在玛莎承认她曾以为来自印度的玛丽可能是黑人时。玛丽勃然大怒,称玛莎为“猪的女儿”,并坚称本地人“不是人——他们是必须向你行额手礼的仆人”。被自己的愤怒和突如其来的可怕孤独感淹没,玛丽扑倒在枕头上,开始激烈地抽泣。玛莎真心感到抱歉,请求她的原谅,并用她古怪的约克郡话和坚定的方式安慰她,这对玛丽产生了良好的效果。这种直率而诚实的交流——与玛丽在印度所习惯的奴性顺从截然不同——成为了她们友谊的意外基础。
##日益增长的信任与相互情感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玛丽开始忘记对玛莎随意的谈话感到反感,甚至觉得它很有趣。当玛莎停止说话或离开时,她会感到遗憾。玛莎关于她母亲和弟弟狄肯的故事,以及关于那间住着十四个人、只有四个房间的荒原小屋的故事,深深吸引了玛丽,为她打开了一扇通往温暖与健康奋斗世界的窗户。玛丽开始喜欢玛莎,对于一个从未关心过任何人的孩子来说,这是重要的一步。当玛莎给她一条跳绳——用自己工资里的两便士,在母亲的催促下买的——玛丽深受感动。她生硬地道了谢,不习惯表达感激,并伸出了手。玛莎笨拙地轻轻握了握,同样不习惯这种礼节,然后笑了。玛丽问:“你想让我亲你吗?”玛莎又笑了,说不用,但如果玛丽不一样,她可能会自己想亲。这个尴尬而诚实的时刻捕捉到了她们之间试探性但真实的情感。玛丽后来告诉玛莎:“你确实让我开心。我喜欢听你说话。”反过来,玛莎成了玛丽的知己和盟友,帮她写信给狄肯订购园艺工具和种子,并最终充当玛丽秘密探望科林的中间人。
##友谊在玛丽转变中的作用
玛莎对玛丽的影响深远而实际。她教玛丽自己穿衣、捡起掉落的物品、以及好好吃饭——这些技能玛丽在印度从未需要过,因为那里仆人做所有事情。玛莎直率的约克郡诚实迫使玛丽更清楚地看清自己。当玛莎问:“你喜欢你自己吗?”玛丽犹豫了一下,回答:“一点也不——真的。但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个。”这个自我反思的时刻是一个转折点。玛莎也成为玛丽与荒原广阔世界及索尔比一家联系的纽带,向她介绍了狄肯和他的动物朋友,以及一位母亲——尽管从未见过玛丽,却送给她一条跳绳,并后来安排她去小屋做客——的温暖。当玛丽发现科林并向玛莎吐露秘密时,玛莎害怕失去工作,但玛丽安慰了她,科林本人也命令玛莎带玛丽去见他。玛莎虽然害怕,却成了秘密的关键部分,她对两个孩子的忠诚日益加深。故事结尾,玛丽从一个乖戾、孤僻的孩子成长为一个更健康、更快乐的孩子,而玛莎稳定、善良的友谊是这一变化的重要组成部分。玛莎的母亲苏珊·索尔比后来说“孩子需要孩子”,而玛莎作为玛丽有过的第一个真正的朋友,体现了这一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