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惠
穿刺莉惠是川岛正之和洋子四个月大的女儿,也是父亲日益加剧地担心自己可能用冰锥刺伤她这一恐惧的中心人物。她通过一种鲜明的对比呈现出来——她是一个平凡、受到悉心照料的婴儿,细小的身体特征令父亲心生怜爱;同时,她也是父亲反复注视的对象,而他试图以此让自己相信不会伤害她。
身份与家庭
莉惠的名字是洋子的母亲提议的。四个月大的她仍是个婴儿,依赖父母照料。洋子一边照顾她,一边在夫妻俩的一居室公寓里忙着开设面包和糕点课程。因此,家中的日常生活既围绕着婴儿,也围绕着洋子的教学展开——学生们来到公寓上课,其中许多人愿意帮忙照看莉惠。
叙述将她置于一个由洋子的工作与照料所塑造的家庭生活之中。洋子结婚时离开了一家大型烘焙食品制造商的工作,并在家里建立起颇受欢迎的教学事业。她几乎每天授课,同时照顾莉惠;学生们的帮助让这种繁重的安排变得较容易应付。这些细节表明,莉惠身处一个活跃的家庭,而非与世隔绝的育婴室,尽管父亲夜间的关注使婴儿床成为开篇危机的焦点。
照料与日常生活
在所描述的场景中,父母双方都照料莉惠。给她洗完澡后,川岛正之把她交给洋子;洋子拿着蓬松的毛巾等在一旁,一边轻声对婴儿说话,一边为她擦干身体。他靠在浴缸里看着两人,面带微笑。这一刻平静安宁,直到一个关于用冰锥刺伤莉惠的侵入性念头突然打断了它。洋子察觉情况不对,在他回应之前叫了他好几次,但叙述没有表明莉惠是否理解了父亲的变化。
她的存在通过细致而柔和的身体特征呈现出来。躺在婴儿床里时,她的嘴唇几乎难以察觉地动着;叙述者将这细微的模样比作幼虫或蛹。她脸颊绒毛下方可见纤细的红色血管。她的皮肤被描述为柔软而白皙,父亲触碰时,她的脸颊覆着细软的绒毛。对她娇小身躯的描写让她的脆弱变得具体,同时也没有暗示这个婴儿能够理解围绕着她的危险。
婴儿床与父亲的恐惧
洗澡这一幕标志着反复危机的开始。从那一刻起,川岛正之就无法摆脱冰锥的影像。尽管他一再告诉自己绝不会刺伤莉惠,另一个相反的念头却挥之不去。每晚他都发现自己无法上床睡觉,除非先拿着冰锥站在她的婴儿床边,确认自己不会伤害她。到了卧室场景发生时,这种情况已经连续十晚出现。
夜间守望时,洋子在一旁熟睡,川岛正之则查看莉惠的情况。他打开笔形手电筒,在落于婴儿床上的狭窄光束中观察她。他掀开她的毯子,露出她的脖子和上胸部,随后把冰锥举到她脸颊旁。他的举动令人惊惧,但场景也将令人害怕的可能性与他实际所做的事区分开来——他没有刺她。他抚摸她脸颊上细软的绒毛,先用指尖,接着用冰锥尖端。这个区别并未消除当下的危险;它使他试图控制恐惧的努力,与暴力威胁并存于同一场景之中。
安慰与意义
川岛正之对莉惠的关注在恐惧与照料之间摇摆。他每夜守望她,是因为害怕自己可能会做出什么事;然而,守望也是为了确认自己不会那样做。他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慰自己,但这份自我安慰必须经受婴儿的真实存在,以及他带到她婴儿床边的冰锥的考验。莉惠本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作出回应;这段文字将她描写为父亲思想与行为所指向的脆弱焦点,而非能够解释这些思想与行为的参与者。
离开之前,川岛正之俯身靠近婴儿床,轻轻触碰莉惠覆着细绒毛的脸颊。他低声安慰她,以免洋子听见。这个举动回到了洗澡场景中展现的温柔接触,但它的隐秘性以及此前每夜重复的仪式,赋予了它不同的分量。因此,莉惠在这些场景中的作用举足轻重,却不依赖她自身的任何行动——她的存在揭示了父亲对她寻常的温柔,与他害怕自己可能成为她的威胁这两者之间的鸿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