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蒂
突袭斯科蒂是塔克在营地遇见的一名囚犯;她短暂的善意后来成为决定性的反抗行动,而她遭到处决,则使塔克为逃脱付出的代价变得切身。她最初是在囚犯难得而又严格受限的交谈机会中登场的;后来,费特沿着队伍搜寻时,她把注意力从塔克身上引开。费特最终查明是她干预了此事,并把她带到塔克面前作为要挟。她的故事从安静的初次相识,发展到勇敢之举,最终以无法挽回的失去告终,而塔克相信这场失去是自己造成的。
身份与初次登场
斯科蒂首次出现时,睡在塔克旁边的铺位上。他注意到她身材娇小,身高大概不超过五英尺,红色长发在他想象中一直垂到腰际。她的模样让他想起阿伯敦高中时的班主任;在他尚不了解她的任何情况之前,这种联想已经让他觉得她很容易辨认。这只是塔克的印象,并非对斯科蒂背景更详尽的描述;场景通过他在营房里能观察到的细节介绍她。
他们第一次交谈时压低了声音。囚犯们正在交流,但斯科蒂解释说,守卫只允许他们短暂交谈。她告诉塔克,自己来到营地大约一周,是从洛杉矶被带来的。塔克说自己来自缅因州,她则感叹他的家乡与他们被关押的地方相距遥远。这段简短的交谈既表明他们已经与昔日生活分离,也呈现出支配他们当下生活的限制——即使是互相了解姓名,也只能挤在一小段获准说话的时间里。
斯科蒂初次接触塔克时面带微笑,此后两人的交谈也一如既往地简短。现有场景并未交代她在遭到囚禁、从洛杉矶被带来之外的详细经历。相反,这些场景展现了在囚犯几乎没有自由交流或公开行动的地方,短暂相识如何迅速变得分量十足。
在营地实施干预
斯科蒂的关键干预发生在费特和博瓦少校沿队伍走向塔克、托里和肯特时。费特正要检查一名囚犯,斯科蒂便走出队列,大喊:“是你,对不对!”她继续指责那人,大叫说他们正在找他,要他承认。那人则大喊当局在找的是她。他们的冲突演变成囚犯间的打斗,把费特原本正要接近的那些人的注意力引开。博瓦少校命令他们住手,骚乱持续时,他听起来格外焦躁。
这场调虎离山让塔克、托里和肯特有机会躲到一座木结构后面,混入移动的人群。塔克后来看到斯科蒂和被她推搡的那名男子仍在现场,也没有因为打斗受罚。他拉起她的手,握了握,并用口形向她道谢。斯科蒂微笑着回以眨眼。在这一连串事件中,她并未事先说明自己有何计划;直到后来费特告诉塔克,是她制造了骚乱、让他得以溜走,她的行动目的才变得清楚。
逃脱后,塔克做出与神秘的桑德斯反抗军有关的手按心口手势,猜想这些囚犯是否属于这个组织。那一刻记录的是他的猜疑,并非斯科蒂属于该组织的证据。费特后来威胁她时,塔克表示自己知道她与桑德斯反抗军毫无关系。这个区别很重要——她帮助塔克一事有其行动为证,而现有材料并未表明她是抵抗组织的一员。
费特的报复
斯科蒂再次出现时已被费特拘押,身穿橙色连身服。费特把她的出现与先前的逃脱联系起来,告诉塔克,是她引发了骚乱,而他花了一段时间才弄清发生了什么。卫兵把斯科蒂强行按进一把银椅,并将她的手腕铐在扶手上时,她看起来既困惑又恐惧。塔克呼喊她,但费特说她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这个场景使斯科蒂先前的干预成为威胁塔克的依据——费特把曾帮助过塔克的人置于险境,迫使塔克眼看着她面临危险。
塔克坚称斯科蒂与桑德斯反抗军毫无关系,试图保护她。费特驳回了他的说法,并表示这场对峙是针对塔克,而不是斯科蒂;他还补充说,自己本可以把塔克的母亲放进椅子里。他的话清楚表明,斯科蒂被带到这里,是为了向塔克施压。托里斥责这种对待方式简直骇人。塔克明白斯科蒂已经帮过他两次,如今她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这一幕没有提供任何安全的办法,让他能够解除费特施加的威胁。
费特按下控制板。博瓦少校踢翻椅子,使它穿过银色柱子之间的能量帘幕向后滑去。白光笼罩斯科蒂时,她张口尖叫;转眼之间,她便消失了,椅子随即恢复直立,却空无一人。叙述没有细述尸体,也没有正式宣告她死亡。相反,空椅子和塔克立即意识到自己目睹了什么,共同确立了这一后果。他称斯科蒂是无辜的,并明白她的消失意味着死亡。
失去与叙事意义
斯科蒂之死改变了塔克对自己曾向她表达的感激之情的理解。那次握手和眨眼原本是囚犯之间短暂的致意;事后回想,它们成了费特利用的那份人情联结的标记。塔克说,在此前几周里,他目睹过死亡与毁灭,但这次失去有所不同,因为斯科蒂曾冒着生命危险帮助他。他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哭了,但确信自己相信害死一名无辜者的痛苦。托里痛苦的呼喊让塔克之外也有人见证这场失去,而他的罪疚则明确展现了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斯科蒂的角色集中而有限——现有材料没有独立讲述她的过往、动机或营地以外的生活。尽管如此,她的行动仍在两个关键时刻影响了情节。她帮助塔克避开费特,而费特后来又利用这份帮助,在对峙中将她当作人质。这种反转赋予她微小的行动以沉重后果,却没有把它说成文本未曾证实的组织关系或计划。斯科蒂始终是一名与塔克交谈、在他受到威胁时出手干预,并为此付出代价的囚犯。空荡荡的椅子让塔克无法把逃脱的代价误认为抽象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