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

突袭

肯特返回1952年后,投身一项新的事业——他必须与塔克、托莉和奥利维娅一道,把关于一个他们再也无法抵达的未来的知识,转化为改变世界的计划。他带着喜悦回应重逢,用玩笑化解众人的困惑,并决心投入随后多年的学习和创业。他与奥利维娅的关系十分亲密,却有意与婚姻区分开来——两人彼此相爱,但最终各自与他人结婚。

归来与重逢

炸弹爆炸将众人送回1952年后,肯特加入聚集的人群,并向塔克保证自己没事。四人迅速而真挚地拥抱彼此;塔克想到,他们常常觉得彼此就是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而此刻这种感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肯特的到来使这场重逢得以完整,其意义不只是人数齐全,更是历经同一场剧变的伙伴之间重新建立起了深厚联结。

托莉问费特在哪里时,肯特带着阴郁而乐观的口吻开玩笑说,费特正吊在绞索上。这句话并不能证明费特已被处决——它体现的是动荡余波中肯特的敌意与愤怒,而那句带着期盼的补充,则让众人面临的法律与时间困境仍然显而易见。托莉指出,他们不能起诉一个尚未犯下罪行的人;奥利维娅则把问题延伸至几个世纪之后。面对这个更大的谜团,肯特显得恼火,问他们该如何向美国陆军人员解释,为什么自己明明身处1952年,却会坐在那里——炸弹似乎逆转了时空之桥,把他们送回了时空之桥开启的年代。时空桥的运作机制仍不明确,但他的反应让众人的时空错位有了务实的一面——即便成功归来,他们仍得设法解释这件不可能发生的事。

将未来知识化为计划

众人接下来的行动并非一时兴起。塔克花了几个月考虑可能出现的情况与陷阱,之后才提出计划,其他人——包括肯特——很快便接受了计划。他们下定决心的理由各不相同,但肯特的赞同让他成为集体行动的一员。塔克称这项行动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他们曾拯救世界一次,如今还要再拯救一次。

他们的策略从教育开始。四人都成为极为勤奋的学生,为升入大学和他们认为这项任务所需的专业训练而努力。肯特修读商业课程,奥利维娅学习市场营销,托莉攻读物理与化学双学位,塔克则先学习政治学,随后进入法学院。不同学科的分工为计划提供了务实的架构——肯特的商业训练将有助于财务与组织工作,其他人则为各自相辅相成的职责做好准备。

取得高等学位后,四人创办了一家公司。公司最初以投资为目的,众人利用自己对未来发展的了解,把资金投向他们预计会成为行业巨头的企业。他们的投资对象包括国际商业机器公司、施乐、微软、苹果、沃尔玛和英特尔,也包括索尼、丰田和达特桑——达特桑后来更名为日产。他们还投资了当时名为埃索的埃克森美孚。这项计划有意利用超越一般市场认知的优势,但叙述将这种优势视为实现更远大目标的手段——改变最终造就奥利维娅所处未来的历史进程。

肯特与奥利维娅

肯特与奥利维娅彼此相爱,但两人并未结婚。叙述将他们各自走上不同人生道路的部分原因归于两人的相似之处——他们个性都很鲜明,也都享受名声与财富带来的生活。他们创办的公司研发出一种革命性的新型能源,使两人受到公众瞩目;肯特有过许多女友,最终娶了一位既满足他的自尊心、又能管住他的女性。奥利维娅则嫁给了一位奥运滑雪运动员;两人周游世界,登上体育与时尚杂志封面,并育有两个孩子,据说孩子像父母一样容貌出众、身材健美。

他们的人生结局保留了彼此间的爱意,却没有给出传统意义上的浪漫圆满结局。叙述明确表示肯特与奥利维娅相爱,但两人都没有放弃适合自己的公开而光鲜的生活,而且各自都与他人结婚。这种对比也凸显了众人共同使命与个人生活之间的区别——四人仍因共同的事业而紧密相连,即使肯特与奥利维娅各自组建了家庭。

结局与叙事作用

在幸存者有生之年,公司事业的影响无法衡量。由于没有时空之桥可以让他们返回未来,他们只能根据现有迹象推断,自己已让世界走上比最终造就奥利维娅所处年代的那条道路更好的发展轨迹。因此,肯特的贡献体现在具体做法上——学习商业、进行投资并参与公司事务——而最终的成果规模对他和其他人来说仍不可知。

在这些收尾情节中,肯特的性格兼具不拘一格与坚定投入。他拿费特开玩笑,也为不得不解释自己为何回到1952年而烦恼;这些表现使他在混乱的时间谜局中显得亲切而真实。他接受塔克的计划并持续为商业事业做准备,则展现出幽默背后的严肃态度。他既不只是团体里的搞笑担当,也不单单是他们的金融人才——他是四人之一,与同伴一道将残存的知识转化为集体行动,并在继续这项事业的同时,过着各自走向不同方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