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0年议会的效忠共和国宣誓

笑面人

1650年议会效忠共和国的誓言,是一项拒绝向国王或其他君主权威效忠的声明。它在小说中的意义,既在于其阐明的政治原则,也在于复辟王朝的支持者如何借此评判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他对共和主义的持续忠诚使他遭到孤立并流亡在外。

措辞与政治原则

这段叙述提到,1650年议会拟定了一项声明,承诺者宣誓“忠于没有国王、君主或领主的共和国”。这一誓词既以正面也以否定的方式界定共和主义忠诚——宣誓者效忠共和国,同时明确排除君主制与领主制。叙述将其称为一种声明形式;但并未说明哪些人必须宣誓,也没有列出拒绝宣誓的惩罚。

誓言的措辞与小说其他地方所描述的社会等级制度相冲突。小说对英格兰等级秩序的叙述称:“平民若打了领主,就要被砍掉一只手”,并补充说:“英格兰人称上帝为‘我的主’!”在这个等级分明、敬重头衔的世界里,声明拒绝承认国王、君主或领主,读来便是在挑战组织公共生活的原则。

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与流亡

小说将这项声明与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离开王国后的生活联系起来。小说说,他在国外生活,“借口是曾宣过这项骇人听闻的誓言”,并认为自己有理由继续悲伤,而其他人却在庆祝国家的幸福。“借口”一词颇为重要——这段叙述称誓言是与他流亡相关的解释,却没有呈现一场详细的法律程序来证实这项声明如何正式决定了他的命运。

他的政治立场也使他与那些希望将其行为解读为暗中效忠国王的人格格不入。他们曾设想,他加入共和派只是为了找出他们的弱点,之后再为王室事业出手。他始终坚持共和主义,粉碎了这种令人宽慰的解释。他的同时代人没有将此视为坚定信念,反而谴责这是愚蠢和固执;叙述者说,即便是同情他的说法,也在“幼稚的倔强与老朽的顽固”之间摇摆。

王政复辟与事后评判

誓言出现在一段叙述中;这段叙述将王政复辟描绘成国家秩序的恢复。查理二世因重登王位而受到赞扬,奥利弗·克伦威尔则被描述为身处绞架之上;同一段叙述还赞颂德莱顿的文学地位高于莎士比亚。在这幅认可君主制与文化等级秩序的图景中,克兰查理勋爵忠于共和国,便显得是在拒绝当时通行的政治安排。

叙述者以显而易见的反讽讲述了民众的反应。克兰查理勋爵被指责忘恩负义,因为他背弃国王,并对国家所谓的幸福闷闷不乐。因此,这项声明不仅记录了共和主义信念——它后来遭受的解读表明,政权更迭能够颠倒政治誓言的含义。在复辟王朝治下,原本表达对共和国忠诚的誓言,变成了用来污名化那个不肯放弃此种忠诚之人的证据。

叙事意义

这项誓言将宪政冲突与个人遭剥夺联系起来。简短的誓词指出了一种不同于国王与领主统治的政治选择;克兰查理勋爵遭流放,则展现了政治气候改变后仍依恋这一选择所付出的代价。他的信念与公众欢庆式的顺从之间形成对照,也使小说对王政复辟的叙述更为复杂——国家所称的秩序复兴,并非人人都能体验为幸福。通过人们对誓言的敌意反应,小说将政治效忠呈现为一种原则,也呈现为强权者用以界定异议者的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