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克尔赫斯特庄园

布罗克赫斯特庄园是布洛克赫斯特先生的乡间宅邸,这位牧师担任洛伍德孤儿院的财务主管兼管理者。尽管小说从未带领读者进入其围墙之内,但这座庄园代表着学校压抑政策的无形权力中心。布洛克赫斯特先生每次视察洛伍德后都会返回这里,也是他强加给孤儿学生们的那些严苛教条——粗茶淡饭、简朴衣着、克制骄傲——的源头。

##位置与特征

布罗克赫斯特庄园位于洛伍德两英里外,在同一郡内。布洛克赫斯特先生曾向里德太太提到,他访问盖茨黑德后“一两周内”就会返回那里,因为他的朋友会吏长留住了他。这座庄园也是他家人的住所——他的妻子、女儿奥古斯塔和几位年幼的布罗克赫斯特小姐,以及儿子西奥多和布罗克赫斯特少爷。当里德太太与他告别时,她逐一问候了每位家人的名字,证实了这座庄园住着一个庞大且人脉广泛的家庭。建筑本身从未被描述,但它的名字——“布罗克赫斯特庄园”——承载着乡绅地主的地位,这一事实使得布洛克赫斯特先生的地位坚不可摧,尽管后来洛伍德爆出了公开丑闻。

##在洛伍德体系中的角色

这座庄园是洛伍德孤儿院的行政和意识形态中心。学校大门上的一块石匾记载着新建筑部分是由“布罗克赫斯特庄园的娜奥米·布罗克赫斯特”重建的,将家族名字永久地与这所慈善机构联系在一起。布洛克赫斯特先生购买所有学生的食物和衣物,他的吝啬——劣质的针、烧焦的粥、不足的围领——直接导致了简所忍受的半饥饿和身体痛苦。当坦普尔小姐订购面包和奶酪来补充难以下咽的早餐时,布洛克赫斯特先生斥责她纵容“卑贱的肉体”而饿着“不朽的灵魂”,这番言论揭示了庄园的神学——精神纪律为物质忽视辩护。庄园还提供了陪同他视察的布罗克赫斯特女士们,她们自己的天鹅绒、丝绸和鸵鸟羽毛与她们要求女孩们穿的朴素棕色连衣裙和荷兰亚麻围裙形成了怪诞的对比。

##斑疹伤寒疫情之后

当斑疹伤寒肆虐洛伍德,导致八十名学生中四十五人死亡时,公开调查揭露了不卫生的地点、污浊的水源和恶劣的供给。这一发现的结果“让布洛克赫斯特先生感到丢脸”,但对学校却是有益的。富有的捐助者出资在更好的地点建造了新建筑,一个委员会接管了管理权,布洛克赫斯特先生虽然保留了财务主管的职位,但被迫与“心胸更开阔、更富有同情心的”绅士们分享他的视察权力。庄园对洛伍德的绝对控制因此被打破。在疫情期间,布洛克赫斯特先生和他的家人从未靠近过学校,而他任命的那位刻薄的女管家也因害怕感染而逃走了。庄园在危机中的缺席凸显了它对所声称要服务的孩子们的实际福祉漠不关心。

##象征意义

布罗克赫斯特庄园在小说中作为一种虚伪福音派的具象化空间,这种福音派宣扬谦卑,却实践自我膨胀。每当学校最严厉的规定被实施时——剪掉天然卷发、拒绝午餐、每周只配给一条干净围领——它的名字就会被提及。庄园代表了将简限制在自身地位的阶级体系——正是这个体系允许约翰·里德称她为寄人篱下者,也是里德太太在告诉布洛克赫斯特先生简有“说谎倾向”时所援引的。然而,庄园的权力最终是有限的——它无法阻止坦普尔小姐偷偷给女孩们吃种子蛋糕,也无法阻止简成长为第一班的第一名。当简离开洛伍德时,庄园已退居幕后,其权威因改革而被削弱,它的名字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令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