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执业的第八年
箱男医生执业的第八年,是叙述者对其非法行医生涯的讲述中一个决定性的转折点——审查以及军医上尉不断恶化的状况,导致诊所关闭并迁址,但叙述者并未因此停止行医。这一年在一份回顾性宣誓书中得到叙述,将实际行医经验、对借来的职业身份的依赖,以及叙述者试图解释并最终承认随后违法行为的努力联系在一起。
转折点的背景
叙述者的医疗工作始于战争期间,当时他在野战医院担任军医上尉的勤务兵。由于军医上尉全神贯注于研究如何从木材中制糖,叙述者便承担了相当一部分病人的检查和治疗工作。在军医上尉的指导下,他学会了进行复杂手术。复员后,两人开办了一家诊所,叙述者继续协助管理诊所并行医;而军医上尉越来越无法检查或治疗病人,只能通过医疗图表下达指示。
叙述者说,他在战争期间便开始给军医上尉用药,到战争结束时,军医上尉已经出现成瘾症状。复员后,他仍留在军医上尉身边。在宣誓书中,他将补充军医上尉所需药物描述为友谊之举,并承认自己对此负有责任,同时也承认持续给药延长了伤害。这段经历对于理解第八年的情况十分重要——诊所对军医上尉名义和叙述者工作的依赖,与军医上尉的疾病紧密相连,早在公众方面的困难变得严峻之前便已如此。
第八年为何改变了行医状况
在这一转折点之前,叙述者一直依靠军医上尉处理对外交往,包括出席医学会议。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军医上尉的言谈举止变得明显异常。针对他的辱骂和诽谤开始传到诊所,其中包括他精神失常的说法。与此同时,诊所因药物使用量异常高而受到调查,使叙述者面临个人风险,也暴露在公众视线之下。
与军医上尉讨论这些情况后,叙述者关闭了诊所,并与他一同迁往另一座城市。叙述者在宣誓书中指出,这便是截至当时事态发展的经过。因此,这次迁移是对两种相互关联的压力的回应——军医上尉日益显露的状况损害了诊所的声誉,而对药物使用的调查则可能揭露诊所的运作方式。迁址改变了行医地点,却没有解决究竟是谁在提供医疗服务这一根本问题。
从迁址到借用身份
迁址后,军医上尉的精神状况恶化,自杀倾向也愈发明显。在娜娜的建议下,他不再公开露面,包括不再参加外界活动,而叙述者则将自己登记为军医上尉。此安排涉及正式变更,但据叙述者描述,实际行医方式基本未变。病人仍然信任他;他认为,即使自己的罪责得到证实,病人也不会起诉他或提起公诉。尽管如此,他承认,病人的信任并不能使违法行为变得正当——他说,作为一名受国家保护的公民,他不能随意无视国家的规定。
叙述者的讲述表明,第八年不只是地址发生了变化。离开第一家诊所之后,叙述者才在公共生活和职业生活中更全面地取代军医上尉。叙述者有军医经验;按他后来所述,他已有十二年的行医经历,技术日益娴熟,也勤于研读医学文献。他将这些资历视为自己继续行医的部分原因,同时明确拒绝把它们当作无证行医的借口。这种矛盾是这一事件的核心——能力和病人的信任可以支撑行医,但两者都不能赋予叙述者所欠缺的合法身份。
回顾性的意义
宣誓书通过叙述者后来对后续事件的了解,将第八年呈现为一个转折点。他说,军医上尉长期反对他放弃医学,既用奉承,也以自杀相威胁,以此让他继续工作。叙述者还回忆说,军医上尉的用药和要求令他担忧,但他并没有就此抛下军医上尉。这些细节将迁移置于照料、依赖和压力交织的关系中,而非将其描述为两人之间彻底决裂。
在写下宣誓书时,叙述者认为军医上尉已不再需要他,而他也没有义务继续通过非法行医欺骗公众。他承认,借来的资历保障了他的生计,日渐增长的声誉也促使他继续行医;他还说,自己对冒名行为的犯罪性质缺乏强烈认识。然而,他如今称虚假的行医身份是一种犯罪,并将宣誓书作为坦露自己一直承担的责任的机会。因此,第八年标志着一种新安排的开始,而非违法行为的结束——它的意义在于迁址、疾病和隐瞒的职业身份如何汇聚于叙述者后来的坦白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