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莎·阿贾亚

米奇7号

纳莎·阿贾亚是德拉克号上的一名战斗飞行员。在任务中的生活受到两项迫切承诺的塑造——抵达一个她或许终于能称之为家的世界,以及在米基·巴恩斯担任可消耗者期间,陪伴他经历一次次死亡与归来。她的故事将实际技能与亲密忠诚联系在一起,而米基八号的出现,则让这份忠诚陷入与殖民地指挥部及其多重实例规则的冲突之中。

身份与背景

叙述在转入纳莎的经历时提到了她的大致出生时间,但没有提供具体日期或详细传记。她很少谈及童年,不过她分享的片段表明,那段日子并不容易。她清楚说明的,是自己学习驾驶飞行器的原因——从年轻时起,她就知道任务即将到来,并希望参与其中。

她所期望的道路并未向她敞开。她无法进入可能让她取得外生物学博士学位的学术路线,也没有能帮她在安保部门或指挥部门谋得职位的人脉。学习驾驶战斗滑行器,是她能够选择的一条路。她直言新希望的人擅长杀死各种东西,这番话既反映了周围的文化,也体现出一个年轻人如何在现有机会中为自己找到位置。

对纳莎而言,米德加德并不是她期待返回或认领为家的地方。她将米德加德与目的地加以区分——他们正前往的地方,才有归属的可能。米基·巴恩斯以一幅想象中的景象回应她的期盼——温暖的微风、白色的沙滩,以及没有掠食者的世界。这一幕的反讽来自故事后续发生的事件,而非纳莎当时已知的事实——那颗行星不会提供这幅景象所描绘的那种毫无波折的避难所。

与米基·巴恩斯相识

在一场导致被称为一号和二号的早期实例死亡的碰撞事故约一年后,纳莎与米基·巴恩斯才真正相识。他们当时正乘坐德拉克号,在太空中以略低于光速百分之九十的速度长时间滑行,口粮短缺,也几乎没有什么能打破单调乏味的生活。尽管米基·巴恩斯早在希梅尔空间站时就见过纳莎,但两人都没有真正主动接近对方。他一直与那些不愿理会他的人保持距离,也避开了他认为不会欢迎他的人。

在他们相识之前,米基·巴恩斯读到另一支注定失败的远征队的消息后,消沉了将近一个月。是纳莎让他走出了那段低潮。叙述并未把她描写成解决了困扰他的那些问题的人;她的重要性更为直接。她打破了他的孤立状态,也让这段回顾性叙事在飞船的幽闭、厌倦与悲伤之中迎来一个个人层面的转折点。

纳莎自我介绍时,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并说明自己是一名战斗飞行员。米基·巴恩斯随即把她的职业与另一名飞行员贝尔托·戈麦斯联系起来。这番交谈让两人之间显露出轻松而略带调侃的相处方式,而不是一开始就以正式表白来呈现他们的关系。他们的亲密关系在旅途受限的生活中逐渐发展;值勤周期、短缺的口粮以及共同等待着陆,构成了两人日常相处的背景。

在死亡面前衡量的关系

到纳莎与米基·巴恩斯在一起八年时,他一次次面对死亡已不再只是工作中的抽象特点。自两人初吻以来,她就知道总有一天自己必须看着他死去;而当他因一项医疗程序被隔在窗后时,这种可能性变得迫在眉睫。她在那里守了四个小时,和他说话——聊显示屏上的行星、一个名叫阿尔卡季的讨人厌的殖民者、她正在看的关于米德加德一个富裕家庭的剧情片,以及米基·巴恩斯从再生舱里出来后两人可以一起做的事。

即使他的状况恶化,他们对未来计划的期待仍未消散。他开始发烧,随后咳嗽,最后咳出了血。纳莎渐渐沉默,却没有离开;她隔着玻璃看着他,一只手贴在玻璃上。她的守候让可消耗者制度的代价变得切身而清晰——这项旨在让米基·巴恩斯得以归来的程序,也迫使爱着他的人面对眼前仿佛正在发生的死亡。

当米基·巴恩斯试图不让纳莎再次看着自己死去时,纳莎替他说出了他无法开口的那句话。在一起八年后,这是他们第一次对彼此说出爱意。这个时机赋予了这番表白不同寻常的分量。对这对伴侣而言,这并非一段关系的开始,而是迟来的确认——他们早已在多年的亲密相处和一次次失去的预期中共同生活。

保护米基与米基八号危机

当凯特·陈提起希罗尼穆斯·马歇尔曾威胁在首次着陆后对米基·巴恩斯采取的行动时,纳莎也站出来保护他。纳莎摇摇头,把一只手放在米基·巴恩斯的腰背处,告诉凯特,她不可能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凯特问她是否指他的医疗经历,纳莎确认正是如此。这段对话没有揭示那些经历的具体内容,却表明纳莎反对一种想当然的看法——既然米基已承受过那么多,可能吓到别人的威胁就不该吓到他。

在涉及米基八号的危机中,她的忠诚受到考验。米基·巴恩斯告诉希罗尼穆斯·马歇尔,直到他撞见纳莎与米基八号在一起、安保人员即将赶来带走他们之前,纳莎都不知道存在两个实例。他试图避免她受到指责。希罗尼穆斯·马歇尔则讲述了另一种说法——纳莎告诉他,她两天前就察觉情况不对。两人在对话中没有解决这一分歧;对话将米基·巴恩斯保护她的努力,与马歇尔关于她知情程度的说法区分开来。

马歇尔还说,纳莎拒绝了他试图将她的亲密关系纳入指挥权限的做法;如果她不是殖民地仅有的两名合格战斗飞行员之一,而且殖民地当时没有面临与敌对本土智慧生命交战的可能,他就会开除她。因此,在紧急状态期间,纳莎的专业价值影响了马歇尔对她的处置,尽管他仍将她的私人行为视为纪律问题。同一次会面还揭示,最近一次捕捉爬行者的狩猎行动带回的标本并非完全属于生物,而是看起来像混合型军事技术。在殖民地进入战时状态之际,纳莎作为战斗飞行员所担负的角色变得格外重要。

叙事作用

纳莎的性格不是通过对她过往经历的完整交代来塑造的,而是由少数几个关键选择与举动构成。她选择接受飞行训练,以便参与任务;她把目的地视为一个可能成为家的地方;米基·巴恩斯的身体开始衰竭时,她守在他的窗边;当他的痛苦被轻描淡写时,她出言维护他。每个举动都将她的职业生活与私人感情联系起来,却没有让任何一方盖过另一方。

她与米基·巴恩斯的关系,也为故事中一次次死亡的设定赋予了情感分量。再生舱或许能让人归来,却无法让看着所爱之人死去变得容易;承诺终将归来也无法消除当下的不确定与恐惧。与此同时,米基八号危机并未把纳莎的忠诚描写得简单明了——米基·巴恩斯为她辩护,马歇尔则称她比米基·巴恩斯所说的知道得更多,而周围的军事威胁限制了马歇尔能够采取的应对方式。纳莎既是一个有亲密承诺的人,也是殖民地可能需要的一名受训飞行员。这两种身份之间的张力,界定了她在故事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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