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肖像画
米德尔马契《争执》肖像画是威尔·拉迪斯洛的朋友瑙曼为爱德华·卡苏朋绘制的肖像。画作由威尔从罗马带到洛威克,描绘卡苏朋是一位严肃的神学思想家。送回画作不仅是一次递送——它给了威尔亲自露面的理由,也使卡苏朋的公众形象与他对这位年轻亲戚的私下敌意之间那种不安的冲突显现出来。
委托与送回
瑙曼曾为卡苏朋绘制《争执》肖像画。威尔在一封从罗马寄出的信中解释说,经卡苏朋和多萝西娅·布鲁克·卡苏朋双方同意,他会把画带到洛威克。他还告诉卡苏朋,自己将回英国碰碰运气,依靠自身能力谋生,而不再继续动用那些或许另有更合理用途的资金。因此,这幅肖像画随威尔境况的改变一同启程——他把摆脱经济依赖说成是对自己曾获得的教育与支持的一种回报。
实际上,威尔的信使画作能否送达取决于一些条件,尽管画作的所有权并无疑问。他请卡苏朋若觉得他的来访时机不便,可在两周内写信到巴黎的待领邮件处。他还附上另一封给多萝西娅的信,继续讨论他们在罗马开始的艺术话题。多萝西娅读信后,决定告诉威尔卡苏朋病中不宜会客,并请布鲁克先生转达这一消息。尽管如此,画作仍由威尔一同带到了庄园宅邸。
卡苏朋的画像
在庄园宅邸,布鲁克先生把这幅肖像介绍为送给卡苏朋的惊喜,并说画中人物“简直惟妙惟肖——像托马斯·阿奎那”。画中的卡苏朋手指按在书页上,被描绘成一位深邃精微的思想家;一位身形更丰满、面色红润的圣徒则望向三位一体。布鲁克先生称这幅构图富有象征意味,并称赞画家对人物肉身的处理,包括其厚实感与透明感。画作借由学问与宗教沉思的标志——书本、手势以及神学场景——使卡苏朋的形象清晰可辨。
布鲁克先生的热情也使这幅画成了一场社交表演。他当着在场众人的面,以画中人为对象向卡苏朋致意并赞美画作的相似之处,同时把威尔介绍成一位合群的年轻人,既懂艺术,也能谈论许多话题。因此,这幅作品把卡苏朋对自身学识的看法,与一位令他不快之人的到来联系在了一起。
威尔的到来与肖像画的作用
西莉娅·布鲁克认出威尔时,多萝西娅突然脸色苍白,显露出她的惊慌。卡苏朋记得威尔的信,也注意到自己康复后留给他的信件中没有这封信。他由此推断,多萝西娅已经传话阻止威尔来访;出于受伤的自尊,他一直避而不谈此事。如今看见威尔与布鲁克一同到来,他便认定是多萝西娅安排威尔受邀来到庄园宅邸,尽管她当时无法解释。卡苏朋保持着冷淡的礼貌,什么也没说。
布鲁克先生宣布威尔住在他位于庄园宅邸的住处,并说他们乘马车把肖像画带来了。接着,他提出去叫威尔,并建议众人下楼看画。因此,画作送回引发了一场卡苏朋原以为已经阻止的会面。它既是为博取他赞赏而制作的物件,也是威尔再度现身的实际契机——肖像肯定了卡苏朋作为学者的权威,而画作送达的经过则暴露出,他对围绕这幅画聚集起来的人际关系几乎没有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