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布尔斯特罗德的信

米德尔马契

尼古拉斯·布尔斯特罗德的信因一场意外成为一件后果重大的物件——约翰·拉弗尔斯用这张折叠的纸垫住酒壶,随后带着它离开,却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信件的辗转使一份私人文件成为布尔斯特罗德与重返当地的勒索者之间隐秘的联系,而拉弗尔斯只把它当作一张有用的碎纸。

在斯通苑发现

拉弗尔斯与继子约书亚·里格相遇时,手里拿着一只酒壶;壶身玻璃在皮套里松动得十分危险。他注意到一张折叠的纸掉进了壁炉挡板内,便把它塞到皮革下面,用来垫稳酒壶。他的举动出于实用考虑,并未多加思索;他作出选择时,根本不知道纸张的来历。

里格往酒壶里装满白兰地,给了拉弗尔斯一枚金币;他锁上写字台时,神情冷漠,默不作声。拉弗尔斯把酒壶揣进口袋,随后离开。于是,这封信落入他手中,既非经由有意交换,也无人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信件在途中

离开宅地后,拉弗尔斯冒雨步行,搭乘一辆公共马车前往布拉辛镇,随后继续乘铁路出行。他不时从酒壶里喝酒,却没有把垫在皮套里的纸弄出来。信件藏在显眼之处,因意外充当填塞物而一路随他辗转,经过了旅程中的好几个阶段。

叙述指出,这张纸是一封由尼古拉斯·布尔斯特罗德签名的信。这个签名使原本不起眼的碎纸变得重要——拉弗尔斯带走了一份与布尔斯特罗德直接相关的文件,尽管他并不知道自己拿着什么,而且很可能不会把它从酒壶中有用的位置取出来。

意义

信件的转移取决于偶然的物质条件,而非有计划的行动。松动的酒壶促使拉弗尔斯拿纸垫住它;这番临时修补将布尔斯特罗德签名的文件带离斯通苑,交到一个早已与施压和隐秘知情相关的人手中。因此,这件物品把布尔斯特罗德不愿公开的过去与拉弗尔斯的归来联系起来,尽管此时两个人都还没有对这封信采取行动。

信件被藏起来,也形成了叙事所知与拉弗尔斯注意力之间的鲜明反差。读者得知被带走的信究竟出自谁手,拉弗尔斯却继续赶路,仿佛那张纸不过是酒壶外套的一部分。眼下的用途掩盖了它更重大的后果,使这份文件日后可能发挥的作用在这一段情节中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