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登湖
瓦尔登湖出现在纳撒尼尔·霍桑《红字》的自传性《海关》引言中,作为与叙述者生命中一个更早、更充满智识活力的时期相关的地方。它被提及并非作为海丝特·白兰主要叙事的背景,而是作为叙述者自身过去的一个地标,一个自由思考和自然交流的场所,与他当前作为税收测量员那份令人麻木的日常工作形成鲜明对比。这一提及旨在衡量叙述者曾经拥有的想象生活与他在海关中陷入的麻木状态之间的距离。
##背景与意义
叙述者回忆起他在瓦尔登湖的时光,作为他海关岁月之前一系列丰富经历的一部分。他列举了其他关联,包括“在瓦尔登的隐居处与梭罗谈论松树和印第安文物”。这段记忆与其他在智识和精神上具有形成意义的片段并列——他在布鲁克农场的经历,他接触“像爱默生那样的智识的微妙影响”,他与埃勒里·钱宁在“阿萨贝斯河上狂野自由的日子”,以及他在“朗费罗的炉边吸收诗意情感”。因此,瓦尔登湖的回忆作为一个整体失落了的文学与哲学参与世界的提喻,这个世界是叙述者为了公职的物质保障而自愿放弃的。
##与海关的对比
对瓦尔登湖的提及被策略性地放置在一个段落中,叙述者在此反思他所经历的转变。他声称“文学,其努力与目标,如今在我眼中已无足轻重”,并且“在这个时期我不在乎书籍”。与梭罗在瓦尔登隐居处交谈的记忆——一个纯粹智识好奇、不受商业或官僚事务干扰的场景——突显了叙述者当前的状态,其中他的想象能力已变成“一面暗淡的镜子”。因此,瓦尔登湖的提及有助于确立《海关》随笔的核心张力——叙述者作为作家的身份与作为官员的存在之间的冲突,这一冲突只有在他被解职并回到“久未使用的书桌”来撰写红字的故事时才得以解决。
##叙事角色
在此语境中,瓦尔登湖并非海丝特·白兰故事中的物理地点,而是叙述者个人失落与恢复地理中的一个象征性坐标。它代表了一种存在方式——专注、思辨、从容——这种方式被海关所压制。叙述者能够回忆起它,并以此衡量自己当前的匮乏,这本身就是重新找回他文学使命的第一步。这个湖,如同老宅和布鲁克农场,是叙述者在能够将海丝特·白兰的故事赋予生命之前必须重新发现的真实自我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