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农场
布鲁克农场是马萨诸塞州西罗克斯伯里一个短暂存在的乌托邦社区,建立在共享劳动和智力生活的超验主义原则之上。《红字》的叙述者回忆他在那里的时光,是一段与“梦想中的兄弟们”共同经历的“劳作与不切实际的计划”,这种情谊与他后来作为塞勒姆海关测量员所过的平凡、官僚的生活形成了鲜明对比。对布鲁克农场的记忆,以及其他富有智识的关联——生活在拉尔夫·沃尔多·爱默生的“微妙影响”之下,与埃勒里·钱宁在阿萨贝特河畔的篝火旁沉迷于“奇幻的思辨”,在瓦尔登湖与亨利·戴维·梭罗谈论“松树和印第安遗迹”,吸收乔治·斯蒂尔曼·希拉德文化的“古典雅致”,以及在亨利·沃兹沃思·朗费罗的炉边汲取“诗意情感”——构成了一个想象力和哲学参与的基准,叙述者以此衡量他后来更为平淡的生活。
##叙述者在布鲁克农场的经历
叙述者参与布鲁克农场的实验是他智识和社会发展中的一个形成性插曲。他将社区的成员描述为“梦想中的兄弟们”,并将那里的集体工作定性为体力劳动与空想计划的混合。他生命中的这一时期以思想的自由和对理想的协作追求为标志,这些在他后来发现的海关那种受管制、以利润为导向的氛围中是缺失的。对布鲁克农场的记忆,连同他其他的超验主义关联,创造了一个智识活力的标准,使得他后来公务职责的麻木感更加明显。
##与海关的对比
叙述者明确地将他的布鲁克农场经历作为他作为海关官员生活的对照。他说,在经历了与布鲁克农场“梦想中的兄弟们”的“劳作与不切实际的计划的情谊”之后,“终于到了我应该运用我本性中其他官能的时候了,并用我迄今胃口不大的食物来滋养自己。”海关,以其年迈的官员、对收入和文书工作的关注以及对想象力的压制,代表了与农场那种协作、理想主义世界的彻底背离。叙述者甚至暗示,海关那位“老检查员”对于一个曾领略过阿莫斯·布朗森·奥尔科特智识强度的人来说,是一种受欢迎的“饮食变化”,暗示海关的平凡世界是对布鲁克农场崇高抱负的一种必要但精神上减损的平衡。
##叙事意义
在开篇的素描中,布鲁克农场象征着一种失去的智识和创造活力。叙述者对它的回忆凸显了他在海关多年付出的个人代价,在那里他的想象力官能“悬置且无生气”。对农场及其“梦想中的兄弟们”的记忆,成为他放弃的那种生活的基准,使他最终回归写作——由发现测量员普埃的手稿所引发——成为对过去自我的重拾。两个世界——布鲁克农场的理想主义、公社式实验与海关的孤独、官僚式苦差——之间的对比,构成了叙述者自身故事的核心张力——在要求顺从并磨灭精神的体系中,努力保持创造和道德的完整性。